這時一名護士走了過來手裡還有一份報告單看了一眼幾個人後說:“病人只是有點發燒,沒有什麽大問題,不過,這位同學,看著你挺瘦的沒想到竟然能抱著病人來這裡。”
的確,心慌慌臉不紅,氣不喘,包括在路上過馬路的時候,同樣平穩,與其說心慌慌身形與力氣不成對比,不如說心慌慌很奇怪。
“你們把錢交一下吧,一共是163。”護士轉頭走的時候說了這麽一句話。
心慌慌轉頭看向坐在板凳上的月光光:“月…不是,姐,借我200塊。”
月光光歪頭不解。
心慌慌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走向交費處,好在現在沒有什麽人,心慌慌徑直來到窗口,然後掏出一把手工刀並遞給了工作員一個帳單:“別怕,我只是用這個手工刀做抵押。”
工作員打量了一下心慌慌,感覺像是小屁孩故意找茬,便沒好氣的說道:“我們這裡只收錢,不抵押。”
心慌慌收回刀,而這時兔白三人走了過來,兔白笑了出來:“心慌慌,你名字怪也就算了,連抵押東西也那麽怪,我來交吧。”
——芸晨拿出車鑰匙,便走出了辦公室,迎面撞上石空。
“你怎麽又回來了?”芸晨邊說話邊穿上他的褐色風衣。
“來,看個東西,順便再給你說些事情。”石空拉著芸晨又回到辦公室裡,然後拿出拷貝下來的監控,一點一點的向芸晨說明:“你看,7.45分,那名男同學從宿舍樓出來,然後在女生樓下等著那個女生,8.10兩個人碰面之後,一起去了食堂吃飯,隨後的8.43分,兩人出去,9.12分來到教學樓的一處監控盲區。”
“這倆個人應該是情侶,根據走向可以看出,他倆去了教學樓後面的灌木叢那裡,正好,我要去看一趟沫若河,你先去調查一下,看看有什麽線索。”芸晨點燃一根煙,站起身準備出發,卻被石空叫住了。
“還有一個事情,失蹤的那個人手機定位顯示在醫院。”石空說道。
“哪個醫院?”芸晨明顯身體頓了一下。
“聖安醫院”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灌木叢那裡找一下有沒有什麽線索,兩個人不可能在校園裡憑空消失。”說完便踩滅了煙蒂然後走到車裡。
在等紅綠燈的時間,芸晨食指敲擊著方向盤心裡默想:“心慌慌說她是沫怨特意叫回來幫沫若河的,那沫怨這家夥是怎麽知道爆炸一事?而且就算是沫若河告訴的沫怨,心慌慌從國外回來,也不可能今天趕到…這個心慌慌…”
芸晨掏出手機,撥通了石空的號碼:“你查一下,心慌慌是就讀於哪個學校,還有,把沫怨的手機號發給我。”
電話另一頭石空抱怨道:“我這是成你的秘書了?還有啊,咱沒有這個權利查她的信息啊,而且沫怨你也知道,除了她想聯系別人,沒有人能聯系到她。”
芸晨掛斷電話後,也來到了聖心醫院,剛一下車,便聽見兔白在叫自己,然後便開始打量起心慌慌和月光光。
“沫若河怎麽樣了?”芸晨關心的問道。
兔白把芸晨拉到板凳上說:“若河只是有點高燒,然後身體缺水,不過現在已經在打點滴了。”
在兩人交談之際,心慌慌趁機把手機遞給了月光光,只見月光光把手放進衣袖裡,黑色的氣體頓時吞噬了手機,芸晨等人沒有任何察覺。
“哥,那爆炸到底是怎麽回事?是意外還是人為?如果沒有準確的說法,恐怕我們會被流言蜚語煩死的。”
芸晨歎了口氣:“不管是根據現場殘留也好,還是別的,都像是意外,監控處也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只是…”
聖梔好奇的問道:“只是什麽?芸晨哥,”
“只是17個死者均死於煙霧窒息,但身上沒有任何燒傷痕跡,而且大巴車還發生過爆炸,這也就意味著會有一些殘肢,但17個人身體完好無損,而且至死沒有離開過座位,像是集體自殺。”芸晨說完看向心慌慌兩個人,但心慌慌兩個人似乎對這些事不感興趣,只是一直望著躺在病床上的沫若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