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在沫若河說著那些話的確武裝人員已經停止了射擊,但萬萬沒想到,沫若河最後一句話竟然說的是單挑!
沫若河嘶了一聲扭頭對大家說:“完蛋,說錯了!”
突然牆角處走過來一個武裝人員,一把抓住了沫若河的胳膊,力氣異常的大,直接把沫若河甩在了地上,兔白和聖梔本能的前去幫忙,一人抓住武裝人員的腿,並對沫若河大喊:“快走!”
武裝人員竟然開口了:“不是…單挑嗎?”
正當大家都在驚到竟然能聽懂話的時候,走廊中央的剩下武裝人員也全部一擁而上。
心慌慌一手撐在扶手上,奮力一下跳到二樓台階處然後走到那群武裝人員面前:“來吧,我單挑你們。”
1武裝人員直接衝了上去,動作宛如僵屍,伸出雙手就要抓心慌慌,心慌慌彎下腰躲過抓取,直接蹲在地上用腿掃倒了一號武裝人員,還沒等喘氣,二號武裝人員直接蹦起來,拿著手中的槍托就要打在心慌慌肩膀上,心慌慌則是側身閃躲,見打空,剛要學心慌慌蹲下直接被心慌慌掐住後脖,用力一捏,只聽見骨骼作響,2號直接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而剩下的武裝人員似乎再次被恐懼所籠罩,一直往後退,為首的武裝人員也就是之前抓住沫若河的那個長官眼神變得通紅,瞬間掙脫開了束縛,朝著心慌慌便攻了上去,此時地上倒下的1號士兵死死的抓住了心慌慌的腳脖,眼看那一拳要打了上去,只見心慌慌下腰90°躲過那一擊,左手拿出手工刀劃斷了武裝人員的手腕,然後右手撐地支起自己的身體,一腳踢在了長官的肚子,長官被踢的後退了幾步,而原本被扭斷脖子的2號此時也睜開了眼睛,扯下面罩只見2號嘴角裂開,露出鋒利的牙齒,狠狠的咬向了心慌慌,心慌慌一直後跳,只見2號的脖子不斷變長,像一條巨蟒,在地上蜿蜒,而沫若河三個人也被長官牽扯住,根本無法顧及心慌慌,只能在躲閃之際對著心慌慌說小心。
而就在沫若河分神之際,長官直接掐住了沫若河的脖子抵在了牆上,沫若河掙扎的拍打著長官的胳膊但無濟於事,而兔白和聖梔早已被傷的無法站起來。
沫若河的視線變得開始模糊,心慌慌也不再那麽漫不經心了,縱身一躍,手工刀直接割斷了2號的脖子。
而月光光則直接從樓梯處瞬移到長官旁邊,呈手刀狀直接劈開了長官的手,但是卻毫無反應,長官扭頭看著月光光,面罩突然自己脫落,從長官嘴裡爬出一隻骷髏的手就要抓月光光,月光光直接抓住那隻手,用力一扯,連接著扁桃體直接扯了出來,長官吃痛的叫了出來,松開了沫若河。
而心慌慌則來到長官身後,拍了拍長官的肩膀,只見長官頭顱180°旋轉,嘴裡還不斷噴著紅色的液體,看樣子是月光光那一下重創了長官,心慌慌此時眼神裡流露著一股陰狠:“不好意思,那個…那個我都不舍的傷她一下,你敢掐她脖子?”
說完心慌慌直接扭斷了長官的脖子,這一幕,剩下的武裝人員瞬間不淡定了,不知是還保留人的意識還是已經成怪物的他們還保留恐懼,都在往一樓的入口跑去。
月光光依舊是那種似乎不太會說話的樣子:“還追嗎…”
心慌慌雙手放回上衣兜裡看著昏迷的三個人說:“不用咯,讓她陷入一點危機還是好的,最起碼滅世的它,意識會更強。”心慌慌的記憶裡,它的確創造了一個與它自身相互矛盾的世界,
並且逐漸蛹化成為了七條負面的最高位,古拉特伱——暴食原罪、恩μ——嫉妒原罪、戾——憤怒原罪、一婪——貪婪原罪、落思特——懶惰原罪、雅彌——傲慢原罪、唯愛也就是曾經的它——依舊掌管的是絕望之殿。 月光光不由的好奇起來他們是怎麽形成的:“那他們和那些天使一樣嗎?是神?”
心慌慌搖了搖頭:“並不是,除了唯愛,他們幾乎接近於永生,只要人類還在,就一定有欲望,而那些負面欲望,就是他們,每一個人身體裡都會住著一個原罪甚至更多,所以不管是唯愛吞噬它和沫若河,還是它吞噬沫若河和唯愛,其實都是一樣的,畢竟…都有它的氣息,但…我喜歡的只有一個,我的夫人也只有一個,所以,就算是在死一次,我也要護它周全,哪怕…它或許依舊缺失我的那段記憶。”
心慌慌想到了自己所處的世界時,因為魅惑天使將四季帶給了人間,慢慢迷失自己,最後識圖將人類變成她的信徒,從而汲取能力,信奉魅惑天使的人都將被賦予與神明抗衡的能力,只是…神明才不會讓人類有這樣的能力,那是第二次的末日審判,也是魅惑天使戰死,人類滅絕的審判…也是它違背命令導致背叛的開端。
心慌慌或許是累了,坐在長官的手臂上說:“你也記得吧,月光光,夫人重傷,需要休養,但我的確沒想到為了審判夫人,竟然動用全部的天使,甚至,熾,智,座都下來了,只是我挺恨我自己的,竟然沒有在多牽扯一段時間…夫人只是神明殺戮的工具,處罰天使的工具,但我知道夫人有思想,只是…噗…哈哈哈…只是神明卻沒在乎過墮天使的想法,隻存在了利用。”
月光光看著心慌慌提起它的時候,嘴角總是會上揚,眼神裡也充滿了生機,但是月光光明白…這一次,在這個世界如果再次死亡,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了,而它也會徹底從三個世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