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慌陷入回憶就像是走馬燈,在那個世界自己依舊是一步一步引導、誘導幸存下來的人抵抗神明,陰謀也好,陽謀也好,心慌慌總感覺自己做的不夠,還不夠…
沫若河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而僅僅是一下,也被心慌慌捕捉到了,看樣子沫若河已經無大礙了,沫若河坐了起來,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頭:“你們兩個…還好吧…頭疼死了…聖梔,兔子呢?”
心慌慌站了起來,依舊是老動作:“她們兩個只是昏迷了,應該很快也會醒來。”
沫若河這才放心,不知從何時開始,不在糾結於心慌慌到底是誰,又或者說懷疑心慌慌到底是為了什麽接近自己,但是人類嘛,對於友情,共患難的友情更加珍惜,所以沫若河也慢慢把心慌慌和月光光當做了自己的朋友。
“心慌慌…月光光…”沫若河看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嗯?怎麽了?”月光光和心慌慌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你們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兜裡還有點巧克力。”邊說邊在自己口袋拿出兩用包裝袋包裝好的巧克力遞給了兩個人,顯然兩個人沒有見過這個東西,心慌慌在那對情侶之間記憶中不斷搜尋巧克力的記憶,但是並沒有找到有關於巧克力的記憶。
“好吃嗎?我和我姐在留學的時候沒有吃過這個東西。”心慌慌其實也挺好奇這個世界的東西究竟都是些什麽。
沫若河打開了包裝袋,遞給了月光光與心慌慌,這時兔白像是聞見了味道一樣,嚷嚷著:“我也要,怎麽還有私貨捏。”好在聖梔也蘇醒了過來,不過兩個人還是有點虛弱,如果沒有心慌慌和月光光,只是普通人或許已經死在了二樓這裡吧。
幾個人簡單的休整了一下,心慌慌向幾個人講解了現在的情況:“大致我已經了解了,這裡只是一個幻覺,而這棟樓像是一個心臟,他還活著,就會不斷拉虛弱的人進入這裡從而吞噬靈魂,二樓剩下的那些人已經往一樓跑了。”
沫若河聽著心慌慌的說明思索了一會:“那個日記記載的那些記錄,都是在指向一個實驗,就是人類突破限制的壽命實驗,看樣子這個實驗挺成功的,畢竟他們以另一種形式活在了這裡。”沫若河雖然不知道為何心慌慌會形容這棟樓是活物,難道像是海市蜃樓一樣?其實不是不存在了,而是換一種形式需要特定的機緣才能見到?可是究竟是誰在支撐著這棟樓,還是說真的有超出人類存在的異類人?
兔白休息的差不多了便站了起來,盡管整個二樓只有這幾具屍體,但是味道卻異常的難聞,甚至讓人想吐:“你們聽見了什麽嗎?”
眾人都停止了交談,隨後便聽見了呃…啊,那種像是嗓子裡卡了痰後,拉長音的叫聲,聽著聲音感覺像是一個龐然大物。
聖梔臉色逐漸變得凝重:“不對,怪物的聲音好像在往我們這邊來。”
但是怪物似乎還是在樓下,沫若河一行人每走一步,怪物也會發著叫聲跟著一起走,這也意味著,只要走到樓梯口,怪物也會在樓梯口那裡。
沫若河撿起長官手上的槍,還有倒地的1跟2號的槍,心慌慌示意自己不用,聖梔和兔白便一人拿著一把槍,幾個人貼在牆面一點一點前進,還好這裡起碼還有燈,不然的話恐怕早就死在了看不清的武裝人員手上。
這時原本沒有信號的手機卻突然響了,這一下,讓原本安靜的怪物變得異常興奮,只見動作幅度特別大的朝著二樓奔去,
沫若河隨便打開了一扇病房門把聖梔她們拉了進去。 “誰打的電話,兔子,不是沒有信號嗎?”聖梔不解的問道。
兔子剛想解釋,只見鐵門直接被怪物給拍到了裡面,鐵門的衝擊宛如使勁全力扔出的石頭,沫若河一把拉開了站在鐵門胖的聖梔,只見鐵門直接鑲嵌在了牆裡。
在燈光的照射下,一行人這才看到那個聽著聲音感覺像是龐然大物的家夥竟然和人類的身高沒什麽區別,只是身體上沒有任何的遮擋物,腐爛的肉布滿全身,碩大的腳掌,甚至能看到血管,而手臂更是長的離譜,胸口的位置被許多紋路不一的血管圍著一顆心臟,面容也是腐肉的覆蓋,除了腦袋兩邊長著耳朵外全身就只是那種褐色的腐肉,怪物嘶吼了一聲,徑直的朝著剛才的鐵門撞擊到牆上跳去,雙手雙腳用力直接躍起,落在鐵門位置後巨大的手掌拍向了鐵門,顯然怪物看不到東西,只能靠聽覺,每一個人的心跳仿佛此時被放大了無數倍。
怪物一個轉身,順手把手臂倫向一旁的沫若河,沫若河驚呼一聲,然後身體傾斜閃躲,殊不知怪物早已改變了目標,對準聖梔一擊倫掌,聖梔的反應能力顯然沒有沫若河高,但應變能力還是可以,拿出槍對準怪物,扣動扳機,一陣瘋狂的掃射但怪物沒有任何停手或者吃痛的表現:“你特麽的是銅牆鐵壁啊,子彈都打不透?”
眼看就要打在聖梔身上,距離已經非常近了,躲閃已經不可能了,沫若河不知從哪裡找到一個繩子,迅速纏住那個怪物的手臂,兔白見狀趕忙過去抓住沫若河的腰:“別說,若河,你腰手感不錯,聖梔,快跑!”
兩個人像是在和怪物拔河,但是力量的差距在這裡,兩個人即便用腳當刹車,還是明顯的被驅動。
“該死的,這玩意力氣好大…”沫若河手心裡已經被繩子勒出了傷口。
怪物隨後用力一扯,沫若河和兔白被重重的摔在了牆上,而聖梔不知從哪推出來一個帶滾輪桌子,徑直朝著怪物撞去,怪物也不躲閃,只是對著聖梔的方向嘶吼了一聲,舉起右手重重拍在了桌子上,左手順勢抓住了聖梔。
“聖梔!心慌慌,你快救救她…”沫若河竭力的嘶吼著。
聖梔被怪物捏的生痛,但是巨大的壓迫下,聖梔說不出來一句話,兔白這時想起來,卻發現肚子的位置一陣刺痛:“嘶…好痛…”
兔白的肚子上被一個尖銳的東西刺穿了肚子,血液順著傷口不斷往地上落去,沫若河猶豫在被扯出去的時候還被怪物拍打了一下,整個身體像是散架了一樣。
心慌慌終於不是在一旁看著了,只是走到怪物抓住聖梔的手臂處,握住了怪物的胳膊,只聽見怪物嘶吼著,松開了聖梔,但同時也因為痛開始亂拍亂撞,月光光把聖梔抱到牆角,心慌慌則後跳一步,然後用手臂擋住了怪物的盲目拍打,然後抓住怪物的胳膊用力拉回,只見怪物整個身體竟往心慌慌位置跟去,然後心慌慌直接一掌拍在了怪物的心臟處,心臟的位置突然張開一張嘴,把心慌慌的手給咬住了,心慌慌直接在下牙齒上杠了一下, 手腕處已經被怪物咬了下來,右手已經無法在用,心慌慌左手持手工刀扔向天空,在落下時反手握住像是匕首的握姿,直接刺向了怪物的脖子,在刺向怪物脖子的同時,心臟像是裝了彈簧,直接彈射出來,貫穿了心慌慌左心房的位置,心慌慌沒有任何表情,就算右手被吃掉,也沒有任何的慌張,反而是淡定的繼續攻擊,給人一種感覺心慌慌似乎不會防守,只會進攻。
心慌慌對著心臟眯著眼笑了笑說:“你出來了,不就要死了嗎?”
心臟貫穿左心房後由於沒有載體,落在了地上,宛如史萊姆一樣,一跳一跳的旋轉然後對著心慌慌,只見心慌慌背對著心臟直接扔出了手工刀,心臟便沒有了動靜,而此時的怪物身體的那層褐色的腐肉慢慢的脫落,逐漸變成了一個12.3歲的小孩模樣:“你們…是…”
兔白此時意識越來越虛弱:“先…看看她們怎麽樣了…”兔白感覺自己生命已經走到了終止,但不知是因為在這裡經歷了許多還是因為原本就是好朋友,竟然脫口而出先看看沫若河和聖梔怎麽樣了…
只見那個小女孩來到兔白身邊,然後輕輕的掰斷了那個尖銳的物品,然後在傷口上吐了一口綠色的唾液,兔白本能的發出了一聲噫…明顯是在嫌棄,但心慌慌沒有動,想必現在的這個小女孩是安全的,只見綠色的唾液像是有思想一樣,在慢慢愈合兔白的傷口,然後又走到沫若河身邊把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散架的骨頭也在愈合,聖梔身上倒是沒有什麽大礙,所以小女孩也就沒怎麽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