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四點都還行,唯獨第五點有些難。儒家思想統治了中華文明二千多年,不是說破除就能破除的。”張五月聽完後,皺著眉頭說道。
李佳穎笑笑,把頭放在他胸上,笑著說道:“月兒,如果你不拋棄姐姐,姐姐就幫你出謀劃策,助你問鼎中原。”其實她心裡知道:男人有了這種野心之後,對權力的控制欲就是十頭牛都拉不住,她不知道張五月以後會怎樣對待自己,但縱觀歷史上哪個權力遊戲的贏家不是三妻四妾?自己是個弱女子,得先考慮好出路才是。
張五月伸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瞪著眼睛說道:“姐姐是想挨打了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做個平平淡淡的老百姓!”
這巴掌打的,李佳穎渾身一震,身體都直了起來,口中“哎呦哎呦”叫著,伸手揉著被打的地方,臉色不由的羞紅起來,看來張五月真的生氣了。其實,她這麽想並沒錯,自己一個柔弱女人,又是到了兵荒馬亂的時代,沒有個強大的男人呵護,如何生存下去?想做個平平淡淡的老百姓就可以了?要知道,八百年前,也就是公元1221年,南宋末期,馬上就要被蒙古大軍滅國了,你以為做個普通老百姓就安全了?殊不知最倒霉、死得最快的還不是普通老百姓?做蒙古大軍馬蹄下的死鬼還差不多!
張五月自知這巴掌打的有點重,但是李佳穎的話也讓他做起了深刻反思:我會是那樣的人嗎?雙手緊緊抱住李佳穎,真想將她時刻掛在身上。口中柔聲說道:“姐姐,你是我的女人,今後就隻屬於我!如果你不喜歡打打殺殺,那我們就找個僻靜的深山隱居起來,把這梯箱也帶著,這樣親親我我的,多好!”
李佳穎聽到“你是我的女人,今後就隻屬於我”時,滿臉羞紅,這小子終於說了這句話!李佳穎搖搖頭,說道:“我明白月兒的心思,無論你想逐鹿中原,還是隱居深山,姐姐都陪你!”
“姐姐,我們馬上就會走出北極圈,回歸正常了!”此時的太陽已經接近海面,張五月正好抬頭看見,興奮的說道。這種極晝現象下的日子,不分白天黑夜,作息極不規律,更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李佳穎急忙站起身來,來到箱壁跟前,大大紅紅的太陽幾近落入海中,天邊幾摸彩雲,底下是茫茫大海。不遠處一隻座頭鯨躍出水面,四周濺起無數水花。
“好美啊!”忍不住發出讚歎,李佳穎已經不知道多少時日沒有看過黃昏的太陽了。
張五月從身後摟住她,下巴正好抵在李佳穎的肩頭上,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梯箱仍在穩穩的行進,任憑東西南北風,小波還是大浪,裡面都沒有太大的顛簸感。當然,自從他們入海以來,還沒有遇到大浪呢。
李佳穎站累了,剛要坐下身去,張五月趕緊坐到箱底,讓她坐到自己腿上。她將頭靠到張五月的胸上,繼續欣賞著北極地區日落的美景,慢慢的睡意襲來,然後沉沉睡去。
平靜的北冰洋也漸漸刮起了海風,海浪一波接一波的拍打著梯箱外壁,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梯箱沒有停止,始終保持著緩緩的速度。張五月計算過,這個速度只有每小時五公裡,比人步行的速度還要慢。如果照這樣下去,跨越北冰洋到達歐亞大陸至少還需要二十天!食物確實不多了,最多能維持十來天。
張五月看著懷裡熟睡的李佳穎,憐惜的抱緊她,無論如何不能讓她受苦!這是我的女人,
我說到做到! 海風越來越大,波浪也越來越高,梯箱內出現了較大的顛簸,但和船隻不同的是,這種顛簸很緩,並不是隨著海浪而動。張五月摟緊了李佳穎,腦子裡想著:如果海浪再大些,梯箱要是被掀翻該如何是好?這麽堅硬的箱壁,還不得把人撞個半死?如是想過,梯箱竟然停了下來,任憑海浪拍打,就如扎根海中一樣,紋絲不動!
張五月又在腦中想到:海浪拍打箱壁的聲音太吵了,這讓我姐姐怎麽睡覺?過不多時,梯箱裡面變得暗淡不少,海浪聲漸漸消失,直至完全沒了聲響,整個梯箱內只剩兩人的呼吸聲。張五月暗自感歎:太神奇了,八千年後的人類竟然如此的偉大,居然可以製造出這麽厲害的物體!感歎之余,又想到了機器人方圓,那個看著簡簡單單的機器人,能力委實不小!看來人類越往後發展,製造的物件構造就越簡單,因為,完全可以靠意念控制!
海風越來越大,海浪越來越高。都說山雨欲來風滿樓,這話果真不假。過不多時,漫天的烏雲就席卷而來,接著豆瓣大的雨點傾盆而下。好在梯箱屏蔽了外面的一切聲音,這才使得兩人在海浪中安然入睡。
李佳穎醒來時,眼裡滿是張五月,她才不去想是海浪還是冰雹,只要看到張五月,她就滿足了。自從那天張五月誤吃雞蛋果犯下錯後,李佳穎的心性就產生了變化,不僅樣貌年輕不少,性格也隨之變化很多,少女心性展現無余。
張五月的胡須又長出來了,雖然不是很長,但看著就讓人不舒服。李佳穎擺弄著胡須,真想給他一根根拔了,但是轉念一想:男人沒有胡須,那可不就是太監麽?如此想過,忽然間笑了起來,用臉去蹭他的胡須碴, 反而扎得臉頰生疼。
擺弄著胡須,張五月悠悠醒來,伸手拉她入懷中,笑道:“姐姐又想給我刮胡子了麽?”
“才不是呢,是我來了那個,難受的緊!”李佳穎紅著臉說道。
張五月一個激靈坐起身來,急忙問道:“姐姐是不是肚子疼?來我給你揉揉!”他的印象中,周晴每次來例假,都會肚子疼。
李佳穎仍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也不是。哎呀,怎麽給你說呢,就是…就是…”就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急得張五月不知所措“姐姐到底怎麽了,這裡又沒有別人,你倒是說啊!”
“就是沒有衛生巾,那個弄了我一褲子,我難受的緊!”李佳穎忍住羞怯,還是說了出來。
張五月松口氣,說道:“原來是這事,那好辦!”說完脫下貼身的長褲,拿過唐刀,幾下下去,將長褲褲腿裁成寬約十公分的布塊,正好有六塊。遞給李佳穎,說道:“姐姐,先拿這個湊合湊合,等到了內陸,我想辦法給你做衛生巾!”
李佳穎紅著臉接過那六個布塊,又說道:“月兒,還有個事,看你幫不幫我?”
“姐姐再這樣,月兒可就生氣了啊。你有什麽事直接給月兒吩咐就是,難不成你將我當作外人?”張五月臉色微沉,故意有些不悅的道。
李佳穎趕緊擺擺手,說道:“姐姐沒那意思。只是姐姐那個流到了褲子上,難受的緊。月事期間又不能碰涼水,何況這北冰洋海水冰冷。可是你是男人,我是想你碰了女人的那個會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