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五月“哈”得笑一聲,有些無奈:這裝大力神要到什麽時候啊?再說他們七個人,這邊就我一個男人!唉,姐姐啊,你該不是故意坑我呢吧?
那七個汗柘村人走出來後,在十余米外將三人攔住去路,想來他們已經知道張五月三個人是想去那冰屋。正面那人“嘿嘿”笑著,烏拉烏拉的說起來。
李佳穎低聲說道:“看來他是汗柘村的小頭目,見九月也在,說正好搶回去成親。”
張五月頓時大怒,對李佳穎說道:“姐姐,你給他們說,大力神現在很生氣,如果想要活命,就快快滾蛋!”
李佳穎笑笑,心裡暗道:這不對了麽,今後這樣的情況多的是,殺伐不果斷,吃虧的就是自己!同時大聲對那些人把張五月的話傳達過去。
誰料那些人聽後,竟然全部大笑起來。正中那人仍然一陣嗚哩哇啦。張五月明顯感覺到張九月渾身發顫,拳頭攥的“咯咯”發響,肯定是那家夥的嘴裡沒什麽好話。
李佳穎正要開口翻譯,張五月已經動了。這動作實在太快,快到李佳穎差點跟不上自己的眼睛!張九月更是瞪大了眼睛,心裡徹底信服他就是大力神!
張五月衝上去,一把抓住那家夥手裡的鐵叉,順勢奪來,然後大力一掄,鐵叉砸到他腰間。“嚓嚓”聲中直把那家夥砸出去三米遠,然後就聽他“哇”的一聲,嘴裡直冒鮮血。這一下力道極大,怕是那家夥的肋骨要斷上好幾根。
與此同時,其他六個人反應過來,手持木棍鐵叉向張五月身上齊刷刷的戳去。張五月身體感覺到了危險,向李佳穎這邊就地一滾,躲過攻擊後,未及起身,手裡的鐵叉大力一掄。“嚓嚓嚓”幾聲響,離他最近三人的小腿齊刷刷被打斷,這三人頓時抱著小腿躺在地上慘叫起來。
剩下的那三個人還想再來,張五月迅速起身,大吼一句“誰敢前來!”頓時將他們嚇的後退幾步,不敢上前。
看著戰果,張五月心裡仍有些後怕:要不是自己速度和力量異於常人,剛才那六個人戳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然成了篩子,看來以後還得多練練打架啊!
張九月看著眼前發生的事,猶自驚魂未定:五月哥哥太厲害了吧?隻甩了兩下鐵叉,就有四個人斷肋骨的斷肋骨、斷腿的斷腿,一聲大吼就嚇得三個人後退,太動人心魄了!姑娘眼中頓時滿是崇拜的目光。
張五月看看剩余站著的那三個人,手中鐵叉叉尖指向他們,他不想做得太過,給點教訓算是懲罰。
那三個人見鐵叉指過來,皆嚇得兩腿篩糠,丟掉手裡的木棍鐵叉,“撲通撲通”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李佳穎笑笑,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拍拍張九月後背,拉著她的手來到張五月身旁,對那些人烏拉烏拉的一通說。
那三個人聽完李佳穎的話,搗蒜似的磕頭認錯,然後背著斷了腿的人,攙扶起斷了肋骨的小頭目,向北而去。
等那些人走遠,張九月“撲通”跪在張五月面前,烏拉烏拉的哭說起來。
這又弄得張五月一時間手忙腳亂,把她扶起來後,想說些安慰的話,可又不會那烏拉烏拉的鳥語,隻好無助的看向李佳穎。
李佳穎仍是笑笑,拍拍張九月的後背,烏拉烏拉安慰幾句。
張五月仔細看看手中的鐵叉,叉頭是鐵,木柄是蠟木,怪不得能打斷人腿,只是出現了裂痕,不能再用。將其扔掉後,再撿起一個鐵叉,甩動幾下,
感覺還挺順手,遞給李佳穎讓她交給張九月,暫時作為防身武器。 李佳穎將鐵叉轉交給張九月,三人便返回梯箱。李佳穎也把張九月跪拜張五月的原因說給他聽:汗柘村在近些年經常搶奪烏魯克村,弄得村裡人心惶惶。就在今年,汗柘村族長的兒子汗柘科克又帶人來搶奪鐵器,正好看到了相貌出眾的張九月,當即要求張九月只要嫁給他,從此不再騷擾烏魯克村。張九月作為族長接班人,當然不能外嫁,這使得汗柘科克變本加厲、更加猖狂。
本來汗柘科克帶人來明奪張九月,正好發現張九月跟著兩個外族人進了冰屋向南漂去。當時,汗柘科克離的比較遠,又是剛到,不知道之前所發生的事,隻好等烏魯克哥帶人走後,悄悄一路跟蹤而來。這也怪梯箱行駛速度太慢,一下午時間隻駛出四十多公裡,恰好被汗柘科克抓住了三人出來散步的機會。
汗柘科克見張九月他們只有三人,而且那個服裝怪異的女人看起來比張九月更加漂亮,口中汙言穢語說要將兩個女人都搶去。卻不料被張五月一棍掄斷肋骨,又打斷了他們三個人的小腿。李佳穎再以大力神的名義警告一番,汗柘科克才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大禍。
這番事過,張九月知道汗柘村以後決計不敢再來侵犯,自己村落也能從此安穩,這讓她激動不已,當即跪地拜謝張五月救難大恩。
張五月聽完這些,心裡暗想:自己一棍把汗柘村族長的兒子打成重傷,那會不會引起兩村之間更大的仇恨?將自己的擔憂告訴李佳穎後,李佳穎卻說,大力神的事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堪察加半島,這裡的人對神明很是恭敬,加上烏魯克村掌握了射箭和城防知識,汗柘村以後會安穩些時日。
這場變故來的快,去的也快。張五月審視了自己的戰鬥力,戰果雖好,但過程不盡人意:首先是沒有章法,完全就是憑力量和速度的大亂鬥;其次是自己沒有技巧, 今後回到大宋,遇到武術高手根本沒有一拚之力。
這時,張九月對李佳穎提出要到外面守夜。李佳穎隨即給她說了這梯箱的神奇作用:外壁堅硬無比,裡面溫暖如春,就算是賊人想偷也挪不動半點,根本不需要守護。然後指著張五月,讓她侍候張五月睡覺,羞得姑娘紅著臉來到張五月身邊,低聲叫聲“哥哥”。
張五月不知是李佳穎指示,抬頭看看張九月,聞見她身上獸皮衣服發出來的奇怪味道,皺著眉頭卻又不得不笑著問道:“怎麽了九月?還不休息啊?”
說的說,聽的聽,倒是把兩人都愣在當地,不知如何是好。再看李佳穎,已笑得前俯後仰,張五月瞬間明白肯定是她搞得鬼,沒好氣的問道:“姐姐,你對她說了什麽?”
“我讓她過去侍候你睡覺,你不願意嗎?”李佳穎笑道。
張五月瞪著李佳穎,沒好氣的說句:“姐姐,既然是我妹妹,就要相互尊重,人家又不是侍女。再說侍候我睡覺一直是你的事啊,換個人我不習慣!”厚著臉皮說出這番話,張五月也感到自己臉紅。
李佳穎“哈哈”笑著,臉卻不由紅了起來,趕緊叫張九月回去,讓她睡在自己旁邊。
次日一早,張九月早早醒來,將三人的早餐準備好。說是早餐,其實就是些肉片和涼開水。
張五月和李佳穎兩人化些鹽水,簡單洗漱洗漱,吃過早餐,欲將繼續南行。張五月忽然想起了點事,讓兩人等他十幾分鍾,便提著唐刀跑進不遠處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