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說我們有可以被懷疑的地方就是野雞野兔了,倒不是我們出售的多,只是我們不應該能抓那麽多,除非深入後山,好在村裡人有疑惑也不會太在意,大多數村民對於我們可以自食其力的現狀表現為寬慰。
春種夏收,夏種秋收,大姐帶我們回村交換調味料的時候正好趕上第一次收獲雪食,村民們騎著三輪摩托一摩托一摩托的往家裡拉著雪食,不過我注意的是幾名騎著兩輪摩托回來的青年。
交換到足夠的生活物資以後我們又回到了村裡的小屋,不過我和二姐還有老大則回了地縫,只是這一次我們回去的並不順利,那幾個青年在地縫周圍,如果地縫沒有經過我們的偽裝,這會肯定被發現了。
三個青年沒有找到地縫,他們也沒有回去,上樹固定好了睡袋準備休息,就在這個時候小老虎出聲了,而且聲音從地縫竄了出來,三個青年一下精神起來,睡袋都沒收拾,拿著砍刀下了樹。
三個青年尋摸著小老虎的叫聲發現地縫後就下去了,我們知道滑輪在哪可以比青年早一點下到地縫底,木屋裡藏著一把手槍一把衝鋒槍,二姐和老大分別拿了手槍和衝鋒槍。
三個青年順著根須爬下來後看清分布後很是驚奇,瞧了瞧豬圈,又看了看原木屋,最後看到了奶牛和白色巨虎,一開始三人還嚇到了,隨後確定白色巨已經死亡後便想要扒皮抽筋。
隱藏在白色巨虎身後的小老虎一躍而起用利爪切開了兩個青年的喉嚨,在幸存的青年揮動砍刀攻擊它的時候扇動背上小翅膀成功避開了攻擊,然後飛到了我的藏身處,這一下將那個青年也引進了願木屋。
青年看到了我和小老虎,我倒是不在意青年只看著小老虎,小老虎長著蝙蝠翅膀和長長的劍齒,皮毛雪白雪白,當然少不了黑色的斑紋,這一番操作讓青年怒氣爆表直接舉刀衝了過來,小老虎奶聲奶氣的咆哮一聲就準備結果了青年,不過它慢了,老大直接扣動了扳機將青年打成了花灑。
第一次殺人讓老大有些不適,好在是遠距離用槍,鑰匙近距離徒手老大可能會有更嚴重的後遺症,不過這些都是如果,老大現在安然無恙就行。
屍體是二姐處理的,死外面的兩個埋進了地裡當雪食的肥料,那個準備攻擊我的則被二姐剁碎喂了野豬,老大剛剛緩過勁兒來看到瘋瘋癲癲的二姐差點直接嚇傻了,好在二姐處理完屍體就恢復了以往的樣子,活潑靈動,是我們家裡的快樂源泉。
地縫基地發生的事情二姐沒有告訴大姐他們,倒是大姐帶來一個好消息,她在來村裡的貨郎那裡收到了幾塊我描述過的石頭,大姐拿給我看的時候我發現不止有我想要的,還有三塊意外之喜,都符合我需要的條件,甚至超出不少。
有了這六種石頭後我就在地縫基地開始實驗怎麽才能搭配出最強的炸藥,這期間小老虎經常搗蛋,說起來,我原本以為小老虎是吃奶的,結果這小家夥出生直接就是吃肉的,本來還擔心怎麽給它搞虎奶喝,現在好了,沒有這個麻煩了。
破甲炸藥做出來不難,難得是如何保證破甲炸藥不被逆向研究出來,這需要添加成分,又要添加的成分不會影響到炸藥威力,總之是比做破甲炸藥麻煩太多了,目前啥都缺,只能做到不外流來保密。
有了破甲炸藥後我將現有子彈內部的炸藥都換成了破甲炸藥,當然不是隻放破甲炸藥,我還不想炸膛直接搞死自己人,不過我也做了十顆全是破甲炸藥的子彈,
用來以後陰人用。 收拾了收拾願木屋裡的所有工具後我發現小老虎又不見了,出門一看果然見到小老虎正抱著一隻野兔吃的正歡,這可不是它餓了,僅僅只是因為它喜歡殺戮,兔子被它殺死之後它又不想浪費,如果沒猜錯,野豬應該也被它攻擊了,我到了豬圈看到野豬的耳朵上面或多或少都有了傷痕,還好野豬皮糙肉厚沒被弄死。
為了防止小老虎再次屠戮地縫基地的生物,我做了一個獸皮背帶將小老虎栓在了身邊,小老虎被栓住以後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做混吃等死,每天睜眼吃肉閉眼睡覺,拉這一環節都給省略了。
我花費了幾天時間製作出了一個工具台用來製造子彈,手槍的子彈,國內自製的匣子槍,這種槍看起來就是一個有把的長方體匣子,彈容量二十發,威力大,自然後坐力也強。
我們國家的匣子槍和印由國家的左輪手槍佔據了全世界的手槍市場,而衝鋒槍的種類就比較多了,我們手裡的這把是鬼國的衝鋒槍在衝鋒槍界都是另類,別人都是從下方插入彈夾,就它是從左面插入彈夾,然後各項數值又一般,除了鬼國,就沒啥人用。
製作了一千顆匣子槍子彈後,我將所有人召集了起來讓他們挑選武器,姐姐哥哥們挑選的和我預想的一樣,又過了一段時間後,我將飛機殘骸最後的金屬製作成了冷兵器。
有了武器以後大家都回了地縫基地安穩的訓練到了快過年的時候那些軍人又來了,說是準備打仗要征稅,同時準備剿匪也要征稅,總之今年收了三次稅,兩次是軍人收的,一次是村長收的。
大姐為了繳稅把地縫基地裡的大野豬都殺了才湊夠稅錢,這一次看來村長收的很重,可是沒有人敢不交,因為不交就是死路一條。
當然了,也有不交的,聽說是被山後山的響馬庇護了,因此不用給軍閥繳稅,每年上交十分之一收入給響馬,響馬保護村民不被軍閥欺負。
這些響馬要說也厲害,聽說那個去收稅的軍人都被抓了起來扒光了吊村口活活凍死,這才引得軍閥座山雕要乾掉山後山的響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