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乎其神的手段並沒能一直吸引到大家的注意力,因為大姐醒了,大家圍著大姐一番噓寒問暖後大姐也清楚了她昏迷後發生的事情,除了嚴令我不得在外面使用外,也嚴令其他人不許外傳。
隨後幾天老大他們經常出去打架,我知道他們是想給大姐報仇,不過太魯莽了,今天又是如此,還好二姐及時找到並阻止了,不然老八能活活打死那個丟炮仗的,真到那時村裡我們就完全待不下去了。
二姐回家將情況告訴大姐以後我們被大姐全部趕回了地縫基地,大姐去給人家賠禮道歉,二姐回來後告訴我說,大姐道歉的時候村長居然幫我們說話平息了這件事。
村長可不是好人,在村子裡欺男霸女魚肉鄉裡,除了要上交給軍閥的稅收,村長也要收稅,盡管收的不多,也足夠他養活二十名打手,兩房夫人,和眾多仆人,人吃馬嚼算下來得有村子十分之一的人口。
大姐回來的時候雪食正好成熟,於是大姐摘取了一片做給我們吃,味道比普通的雪食完全沒有可比性,至少我們不會吃以前的雪食了。
天亮以後我帶了一些瓶瓶罐罐和漏鬥蘑菇的汁液根須回到我們的小窩,一邊繼續研究嫁接技術,一邊教導其他人練武,同時我讓老大搞了些炸藥給我研究。
老大也就是能從炮仗裡弄點炸藥,不過對我來說足夠了,吃一點就能知道啥成分,同時也知道了大概什麽樣子,當然我不需要,我要做更強的炸藥,而不是這種連掩體都乾不掉的玩意兒。
我們這些村裡的孩子能玩的也就山裡,因此可以撿到各種各樣的石頭,可惜啊,沒有找到足夠多的種類來混成我想要的破甲烈性炸藥,不過也就缺一兩樣,等下次那些軍人來的時候可以打聽打聽消息。
過了一些時候就到過年了,大姐把野雞野兔都賣掉買了新衣服和年貨,這也要得益於我把那些野雞野兔照顧的足夠好,雪食也成功種植出來一大片,一次收獲足夠一百人一年的糧食。
大姐不敢賣雪食,我們又吃不完,我隻好用雪食來實驗釀酒釀醋,運氣不錯,雪食可以釀酒釀醋,而且釀出來的味道也非常好,連大姐和二姐都喜歡,可惜也不能賣,這個世界能打就是真理,我們還小,守不住。
過年這天晚上大家穿著新衣圍著火爐看著烤豬,牛肉,炸魚流口水,可是大姐不發話誰也不敢動手,大姐也沒拖時間,把好吃的都熱好後就叫大家開飯了。
兄弟姐妹們吃的很開心也很專注,我們年齡小不能吃的也買了牛奶,我也得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比如縣城裡黑幫最牛,城市裡警察最牛,而他們都得聽命於軍隊,因為軍隊最能打。
另外一個有意思的消息是山後山裡有響馬,存在了很長時間的響馬,我們附近的一些村莊甚至被這些響馬統治著,據說是坦克上不去,飛機進不去,尤其飛機,只要進去山後山的范圍就會失靈。
這個原因我倒是知道,那裡因為雷神星的影響形成了永久的雷暴雲層,閃電在雲層中如同漁網,即使飛機不進入雲層也會被閃電干擾電子設備而失靈。
這件事情我們很快就得到了印證,因為一架失靈的鬼國戰機直接砸進了地縫,同時帶進來的還有那頭白色老虎,只是此時的白色巨虎已經被砸成了重傷狀態,並且它還懷孕了。
幸運的是它們都掉進了水裡,不好我們什麽也得不到,而在大姐受傷痊愈後我就開始在地縫裡種植藥材,
此時完全不用擔心沒有藥材治療白色巨虎,而鬼國戰機裡的駕駛員已經破碎沒救了,雖然說他就是活著我也不會救。 駕駛艙碎的不成樣子找不到啥有用的東西,汽油也沒有了,幸運的是飛行員的單兵武器和子彈幸存了下來,我研究了研究還行,就是彈頭的威力不行,換換金屬合金威力可以大不少。
飛機算是報廢了,上面還好沒有攜帶導彈,不然這一架鐵和電器就徹底沒有了,如今雖然也壞了,至少還在修理單位,而且是簡單修理就可以將就使用。
有了足夠的金屬我製造出了足夠多的金屬工具,有了工具我們總算是搭建起來了原本要搭建的木屋,同時也搭建起了雞棚,最有用的還是飛機上的金屬, 用這些金屬我成功搭建出來一個豬欄,可以養十頭。
豬欄有了自然要有豬,於是我又製作了一個金屬的野豬陷阱,最後是滑輪和金屬線,有了這些我們才能將大野豬運下來,不過我現在沒有時間去抓野豬,我還要照顧那頭即將油盡燈枯的白色巨虎。
白色巨虎的身體機制非常有意思,快要死亡的時候可以自動懷孕留下後代,這也就可以解釋為啥一直有山神的傳說了。
我現在沒法動用體內的能量,只能念念有詞的同時手舞足蹈來喚醒盡可能多的天地靈氣灌注在白色巨虎的幼崽體內讓其青出於藍遠勝於藍。
喚醒天地靈氣灌注白色巨虎的時間持續了一個月,此時外面的大雪已經消融到沒過腳踝的高度,此時已經過了萬物複蘇的時候,那些枯萎或者冬眠的動植物已經全部醒來並且浪了一個月了。
地縫裡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多了十頭野豬還有一頭奶牛,奶牛是大姐從其他村裡買的,路上有人想要跟蹤她們,大姐和二姐對我們村子和後山的地形也是非常清楚,因此成功甩掉了幾個追蹤者。
已經有人注意到我們了,那我們自然也不會出去浪了,尤其最近萬物複蘇,我們完全可以在冬季來臨之前將地縫裡打造到自給自足,不過我們自己的村子還是可以回去浪一浪。
盡管山裡對於小孩子來說很危險,但是村子周圍還是有許多小孩子的秘密遊樂場,夜不歸宿的少,不過避免不掉,加之我們都是孤兒,也沒什麽人在意我們是不是夜不歸宿,我們村裡目前沒有人懷疑我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