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陳平想找個妓院青樓什麽的,喝個花酒,欣賞一下古代美女跳舞什麽的。
畢竟出一趟差不容易,抓緊機會娛樂娛樂不是。
但是逛了一圈傳說中的青樓卻沒找著,據韓言介紹,秦朝是有青樓的,只是這只是這個小鎮上沒有。
這令陳平有些掃興,最後隻得找了一個小酒館。
小酒館不大,裝飾的古香古色的,陳平卻忘記了,這原本就在古代。
酒館裡擺著四、五張古樸的實木方桌,其中兩張桌子已經坐滿了人,桌子上擺滿了各色的菜肴,酒香四溢。
出於好奇,陳平往隔壁的桌子多看了一眼,發現這古代酒館的菜十分特別,沒有前世那些大魚大肉,都是一些風味小菜。
就連裝菜的盤子都顯得十分特別,都是用木頭製作,盡顯幾分古樸之色,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這些菜陳平沒見過,更叫不上名字,不過看起來感覺挺好吃的。
當然了,這可是真正純天然無汙染的食品。
兩人找了一張四四方方的八仙桌坐了下來。
“韓言兄弟想吃些什麽?”陳平客氣地問道。
韓言嘿嘿笑了笑,“不怕先生笑話,這種地方,我也是第一次來。”
別說是下館子了,韓言平時就連一口飽飯都沒能吃上。
“哦!”陳平原本想說自己也是第一次上館子,覺得有些不妥,打扮成這樣,沒上過酒館,說出來也沒人相信。
“兩位客官要吃些什麽?”站在一旁的夥計見兩人半響沒有動靜,有些不耐煩。
陳平當下就指著隔壁桌子,笑道:“我看隔壁桌的酒菜不錯,就按他們那些酒菜,給我們一模一樣的來一桌吧。”
聽陳平這麽一說,夥計倒是省事了許多,應了一聲就去準備酒菜了。
“不知先生何許人也,去往何處?”韓言剛才被那人揍得鼻青臉腫,就連說話都顯得有些漏風。
“在下陳平,此去歷陽城投靠項家軍。”陳平說完,便開始仔細觀察韓言臉上的表情。
“項家軍?”韓言的眼眸就像見到財寶一般頓時亮了起來,“先生是要去投靠楚軍?”
“正是!”
“楚軍項羽以一人之力,斬殺數百人取郡守首級,有萬夫莫擋之勇,我韓言也想見識見識如此英雄人物。”
陳平打量了一下韓言腰間的寶劍,問道:“看你腰間掛著劍,眼下各地烽煙四起,所謂時勢造英雄,韓兄弟是不是也想乾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業?”
“先生知我,我韓言自小喜研兵書,幻想著他日也能戰必勝,攻必取,不說爭霸天下,也要做個兵馬大元帥。”
此話一出,陳平就斷定此人是將來的韓信無疑,但陳平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什麽叫韓言?
“不知韓兄弟可認識韓信?”陳平以為韓言應該有個親兄弟叫韓信。
韓言搖了搖頭,“不認識?”
陳平心裡失望,但又十分好奇,這人不是韓信為什麽跟韓信如此相似?
說話之間,那邊的酒菜已經陸續被端了上來。
“韓兄弟,來,我們邊吃邊聊。”
陳平喜歡這種有志向的人,按前世的話說,滿滿的都是正能量。
古代的菜沒有味精和雞精這些調味劑,吃起來原汁原味,雖然不是那麽可口,可吃在嘴裡十分舒服。
酒更是特別,是乳白色的很像奶酒,據韓言介紹,這酒都是米酒,就是直接把米煮熟了,
然後放壇子發酵而成的。 喝起來酒香濃鬱,顯得有些甜,似乎沒有什麽酒勁。
兩人十分投緣,話匣子一下子就打開了。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韓言就和陳平聊得十分開心,兩人無所不談。
韓言借著酒興聊起了兵法,豪言壯志,意氣風發。
陳平也一時高興,隨口就開始背誦起了孫子兵法。
“凡用兵之法,馳車千駟,革車千乘,帶甲十萬,千裡饋糧。則內外之費,賓客之用,膠漆之材,車甲之奉,日費千金,然後十萬之師舉矣……”
其實陳平並不是十分喜歡孫子兵法,這孫子兵法只不過是小的時候,父母硬讓他背的一遍古文罷了。
韓言見陳平滔滔不絕,便仔細聆聽起來……
“凡用兵之法,馳車千駟,革車千乘,帶甲十萬,千裡饋糧……”
“這是兵法……”
韓言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幾分,便趴在桌子上,靠近陳平嘴邊認真的聽起來。
細細品嘗發現這些兵法精妙無比,博大精深,邏輯縝密嚴謹,自己從來就沒聽說過。
當下韓言喜出望外,酒意全無,由於陳平語速飛快,韓言一時間無法記住,急忙讓店家拿來竹簡,準備記錄。
沒想到,等店家拿來竹簡,陳平卻已經酣睡如泥,打起來呼嚕聲。
韓言不敢打擾陳平,當即就跪在陳平跟前,也不管旁人的眼光,開始不停地磕頭。
陳平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個曾經向自己磕頭的人, 後來陰差陽錯,真的變成了天下兵馬大元帥韓信,而且所有的兵法還是自己教的。
“沒想到,先生年紀輕輕,熟讀兵法於胸,原來是隱世高人,先生在上,受韓言一拜,此後韓言願拜先生為師,一生追隨先生。”
此時,已經套了馬車,準備了乾糧的王羽回來,將小酒館裡熱鬧非凡,圍著一圈的人指指點點。
老羽上前一看,這才知道,是韓言和自己的主子酒喝醉了在耍酒瘋。
自己的主子倒好,直接昏睡了過去了,可韓言這小子鬧得是哪出呀?這酒瘋發的有些過了吧?跪在地上一直磕頭不肯起來。
當下老羽也不管他,扶起自己的主子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直到第二日醜時,陳平才緩緩蘇醒了過來,這才意識到昨晚貪杯喝得有點高。
不過古代的美酒是真正的糧食酒,醉是醉了,卻沒有一點的後遺症,口不乾舌不燥,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其實陳平的酒量還是可以的,只是古代了米酒喝起來甜甜的,好像前世的飲料,陳平以為沒什麽勁,其實後勁還是很大的,不知不覺就喝了好幾斤。
最後酒勁上來,居然昏厥了過去。
等陳平梳洗乾淨,黎明的曙光就揭去夜幕的輕紗,吐出燦爛的早晨,美好的一天就這麽開始了。
門外老羽已經套好了馬車,可陳平剛剛走出客棧,就見一個腰間別著長劍的少年,待立在門口。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噗通!”一聲,那少年便跪在了陳平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