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羽聽到陳平的話,心裡雖然不明白先生為什麽要讓自己捂住人家的嘴巴,當下也沒多想就照做了。
“射擊!射擊!”
那黑臉大將一連喊了好幾聲射擊指令,但由於嘴巴被老羽死死封住,都沒喊出來,正當他準備揮舞長戟示意手下射擊的時候。
“駕——”
老羽卻狠狠一拍馬背,戰馬已經馱著兩人朝著英布他們相反的方向飛奔而去了。
主帥被擒,非同小可,那200秦軍鐵騎再無戰意,紛紛策馬向老羽的方向追去。
那200弓弩手撤離,英布那邊一下子就沒有威脅,那五十騎秦軍鐵騎很快就被斬殺殆盡。
英布收拾戰場,將那些盾牌都裝備了起來。
“多謝先生出手相助,眾將士才得以相救,沒白白犧牲!”英布帶領眾將士走到陳平面前齊刷刷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英布不怕死,但也不能白死。
那些將士剛才也聽得真真切切,在最緊要的關頭,就是這個白面軍師讓他們轉頭攻擊那秦軍的五十鐵騎,這才使戰機有了扭轉。
也就是在剛才,也是這個軍師派人擒住秦軍青銅弩機鐵騎的首領,讓他們順利擊殺了那五十個秦軍輕騎。
大家都明白,自己這些人有這個重生的機會,都要歸功於眼前這個軍師,這個手裡握著兵符的主帥。
只有運籌帷幄的主帥,才能得到將士們的尊敬。
望著跪在自己前面的將士們,陳平卻笑了,其實搞定這些鐵血將軍很簡單,只有拿出自己的實力,就能令他們信服。
陳平羽扇一揮,說道:“爾等不必多禮,現在不是跪拜的時候!速速回去與龍且他們會合!”
英布急忙說道:“不可,我們此次的任務拖住秦軍,為龍且他們爭取時間,就這麽回去了,秦軍若是反撲過來,護送糧草的任務便會失敗。”
陳平輕輕扇了一下手中的羽扇,風輕雲淡地說道:“英布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這是一隊青銅弩機騎兵,爾等就連一面盾牌都沒有,追上去只能白白送死!”
“現在我們只能退回去與龍且他們會合,在謀糧草一事。”
“軍師已有計策?”英布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早有計策,只是你們不聽本軍師的險些釀成大錯,不過現在補救應該還來得及。”
“那一切就都聽先生的。”英布大喜過望。
“若是龍且和鍾離眛不聽本軍師派遣,英布你當如何?”陳平問道。
“違軍令者斬!”英布聲音洪亮,身上似乎有一股浩然正氣。
“好,所有人聽令,隨本軍師回去!”
“諾!”
楚軍齊刷刷的應了一聲,聲音鏗鏘有力,震耳欲聾。
這讓陳平第一次有了做軍師的感覺,這種感覺十分奇妙,陳平樂此不疲。
陳平並不擔心老羽的危險,以老羽的本事,就算那黑臉將軍想與老羽同歸於盡都很難。
陳平之所以讓老羽跑開,是怕秦軍殺死自己的統領之後,紅了眼睛反撲過來報仇,那就該輪到英布他們全軍覆沒了。
現在老羽挾持了秦軍將領,一旦那秦軍將領被殺,或者是被老羽釋放,秦軍都有反撲的可能,現在只有返回與龍且他們會合才是最好的辦法。
龍且和鍾離眛正等著英布的消息,探馬來報,英布將軍被秦軍青銅弩機騎兵圍困,即將全軍覆沒。
秦軍青銅弩機騎兵的出現的那一刻,
他們就知道調虎離山的計策已經不可能。 鍾離眛和龍且心如死灰,鍾離眛想前去營救英布,又恐秦軍還有援軍,一時間兩位將軍急的不行。
“難道我們就這麽等著英將軍那麽全軍覆沒嗎?”鍾離眛摩拳擦掌坐立不安。
龍且冰冷的說道:“沒有辦法,只能等他們兩敗俱傷後,我們才有一線生機。”
“放屁,英布將軍區區幾百人在秦軍的弩箭之下,就連一面盾牌都沒有,只能當靶子的分,何談兩敗俱傷?”
“想不到我們精心制定的計劃就這般破滅了嗎?這該如何向項將軍交代?”龍且十分沮喪。
“當初就不該聽你的。”鍾離眛開始抱怨。
“計劃是我們三個同時制定,這能怨我?”龍且暴跳如雷。
“項將軍派來軍師,是你提議軍師所言不可信。”
當即,龍且被鍾離眛問得啞口無言。
“報——”
就在此時一騎探馬火速來報。
“什麽情況!”
“軍師用計擊退秦軍,英布將軍和糧草無恙,正往這邊而來。”
“什麽?”鍾離眛和龍且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軍青銅弩機騎兵,百步穿楊,神出鬼沒,就連靠近他們都很難,軍師居然能用計謀擊退,這可能嗎?
“可探的軍師用何計謀?”龍且還是有些不信。
“說是什麽擒賊先擒王,具體末將也不知曉。”
“那既然秦軍敗退,何不乘勝追擊,為何還回來?”鍾離眛有些納悶。
“屬下不知!”
“再探!”
“諾!”
此時,歷陽城軍情緊急,探馬回報,陳留已經被劉邦攻陷,章邯調轉兵力,向歷陽城而來。
在這緊要關頭,又傳來了英布和陳平受到秦軍青銅弩機騎兵的埋伏,護送糧草受阻,項羽和項梁此時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開始坐立不安。
“但願陳平能出奇謀!”項梁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陳平身上。
范增則微微眯著眼睛,面如死灰,一言不發。
陳平帶領英布他們很快又和龍且、鍾離眛他們會合。
至於如何護送糧草到歷陽城,其實陳平早就胸有成竹,現在雖然損失了一點人馬,但並不影響計劃。
老羽還沒回來,說陳平完全不擔心,那也是假話,必定現在身邊就只有這麽一個會功夫仆人。
老羽不在身邊,陳平心裡有一種發慌的感覺。
畢竟自己不想別的穿越者那樣,一身武功,排江倒海,就剛才那些秦軍,若是換做別的穿越者,估計一掌就能將他們全部拍死。
正當陳平高高的站在戰車上翹首期盼老羽回來的時候,突然一個身體微胖的偏將向他走了過來。
“末將魏無知見過軍師!”那偏將拱手行禮。
“你是……”
“末將魏無知!”偏將重複道,眼神中帶著一絲詭異。
陳平與那偏將對視了一眼,似乎想到了什麽,急忙跳下戰車,湊近那偏將,輕聲說道:“舉頭望明月。”
“低頭淚汪汪!”
“剛從床上起!”陳平開始興奮。
“衣服還沒穿!”
妮馬的,這接頭暗號總算是接上了。
“同志,您好!我是陳平!總算找到你了。”陳平興奮地握住了魏無知的手。
“同……同志?我是沛公的人。”魏無知向後退了兩步,嘴角抽搐幾下,顯得有些牙痛,“該不是接錯暗語了吧?”
“哦,就是自己人的意思!”陳平急忙解釋
魏無知這才明白過來,輕聲說道:“沛公讓我告訴你,他已經拿下陳留,你在楚營中協助項羽攻打章邯!取得項梁和項羽的信任。”
“就這些?”
“還有在這楚軍之中有五十個死士可供你差遣,不過這些人只是和我單線聯系,你若是有需要可通過我來召集他們。”
陳平頓時就愣住了,他極度懷疑劉邦是不是看過《潛伏》,要不然劇情怎麽會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