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破舊的衣裳,陳平見到女細作那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膚若隱若現,既神秘又誘人,陳平不禁在心裡埋怨起那些破洞為什麽不能再大些,身上衣裳單衣什麽不再薄點。
如此一來,不說可以一親芳澤,一飽眼福也是快意。
美女雖然有些狼狽,可身上絲毫沒有半點汗臭味,有的只是少女的陣陣芳香,這令陳平不禁聳了聳貪婪的鼻子。
陳平盯著女細作看了很久,即便那美女是身經百戰,被一個男人這麽盯著看,一張小臉不免也一陣紅一陣紫起來,最後還是魏無知的幾聲乾咳才把陳平的魂給拉了回來。
“姑娘別著急,我這就替你松綁。”陳平似乎已經忘卻了所有的危險,不顧一切地為美女解開了身上的繩子。
在前世的時候,女人對陳平來說從來就不是威脅。
女細作似乎並沒有英布說的那麽恐怖,當下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腕從地上起身,朝陳平“咯咯”笑了起來。
這一笑使陳平更加神魂顛倒起來,女人的笑容一直都很迷人,正所謂明眸皓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說的就是女人發笑時的美景。
但即便是這樣,英布他們幾個還是還是劍拔弩張,十分警惕。
“你們這是何意?都把武器收起來。”陳平怒道。
英布等人不敢違抗紛紛收起了兵器。
“你真是秦軍的細作?”陳平輕聲細語地又問了一遍廢話。
美女還是沒有回答陳平的話,只是用柔荑般的玉手輕輕捋了捋遮在臉上的那幾根秀發,然後才微微點了點頭,但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麽,急忙又搖起頭來。
陳平卻道:“可惜了,這麽俏美的女子居然是個啞巴。”
“你是花刺門的暗探嗎?”陳平不死心又問起了廢話。
前世的經驗,泡妞搭訕都是從廢話開始,什麽你吃過了嗎?在幼兒園門口,明明都是來接孩子的家長,還問人家一句,“是來接孩子的嗎?”
人家都嫁人生孩子,問這樣的廢話,還想入非非,其心可誅啊。
此刻陳平的廢話開始奏效,美女點了點頭,清澈明亮的眼眸卻是盯在陳平帥上的點心上,時不時還有吞口水的表情。
陳平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一記,“該死,肯定是餓了吧?你們都別傻楞著,快去準備一些吃的來。”魏無知應了一聲就去準備了。
陳平見英布等幾個武將還傻乎乎地站在那裡,心裡就來了氣,大聲吼道:“你們幾個都傻站著幹什麽,都下去。”
陳平恨不得叫老羽也走開,想和這個美女單獨相處在這營帳之中,但想到這娘們細作出生,從小就練過,自己這麽一個帥氣的小夥子恐難馴服,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英布帶著屬下走了,路上英布心裡在想,“軍師果然是高人,不但能帶兵打仗,對女人也有一套,剛才那女人還是一隻母獅子到處咬人呢,現在卻變得這麽服服帖帖,日後還真該好好向他學習學習。”
美女見陳平退去了左右,放松了不少,只是眼神顯得有幾分淒厲。陳平讓她坐了下來,並為她送上點心和茶水。
美女沒有注意到躲在陰暗角落裡的老羽,以為營帳沒有其他人,顯得沒那麽警惕了,美眸滴溜溜的轉動著。
看著眼前色澤鮮豔的小點心,美女不禁抿了好幾下嘴唇,雖然早就已經餓得前心貼後背,但就是不敢動手,顯得小心謹慎,只是眼巴巴的望著陳平。
“若是餓了,
就隨便吃。”陳平微笑著道。 女細作還是不敢動手,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陳平。
“這是何意?”陳平腦袋飛快的轉動,最後終於有些明白,“哦。你是怕在這食物裡動手腳吧?”
人家細作出生,警覺已然成為了習慣,這萬一有歹人在點心裡加點料,那不是要玩完了。
若是放的毒藥倒還好一點,死了一了百了,若是放了別的什麽春天的那種藥,那可就……
說著陳平將點心每一樣都抓起一小快吃了起來。
“無比美味,這好像是你們秦軍的食物吧?”
陳平話音剛落,那美女細作就雙手齊用,抓起了點心直往嘴裡塞,一副狼吞虎咽的樣子。
陳平在心裡感歎啊,明明可以用姿色換錢,偏偏淪為了見不得光的細作。
良久過後,美女終於有些滿足,坐在那裡望著陳平。
“我從你的眼中看出了一絲殺意,你是不是想等吃飽以後,就殺了我?”陳平朝著女細作淡淡笑了笑,
女細作的心事似乎被陳平一語道中,頓時有些驚慌,猛地躍身而起,伸手便抓起一片簡牘,向陳平飛射而來。
陳平直覺寒光一閃,大聲喝道:“手下留情!”
女細作的那片簡牘已經頂在在了陳平的咽喉,只是她沒想到此時自己的脖子卻先一步被人用利器劃破,若不是剛才陳平及時喝住,恐怕早已人頭落地。
女細作這才明白,剛才陳平那一聲是喝給躲在那黑暗中個刀手聽的。
女細作沒想到眼前這個書面,一臉笑容盈盈,卻留著這麽一手。
陳平距離女細作很近,近到只要陳平一轉頭,兩人的臉頰就能相碰在一起。
女細作似乎意識到了這點,下意識的與陳平拉開了一點距離。
此時,陳平發覺頂在自己脖子上那跟簡牘漸漸沒有了力道,便知自己的危險已經完全解除。
於是陳平緩緩轉過頭來,嘴角微微上揚,朝著女細作微微一笑。
看到陳平的笑容,女細作心裡疙瘩一下,不對,這個男人的笑容自己見過,那天自己接到任務衝進敵營要殺的目標就是此人。
“殺了我對沒有半點好處,秦軍那五百鐵騎已經被我全部消滅。”
陳平一邊說著,一邊認真觀察著女細作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
此時,女細作眉頭微微顰著,沒有再多余的表情。
陳平繼續說道:“你所在的花刺門老巢在陳留吧,也已經被沛公劉邦拿下。”
其實自從項梁那裡聽到秦軍有花刺門這麽一個神秘的組織,陳平就對其產生了好奇,就已經開始留意了。
在這信息閉塞的時代,信息顯得十分的珍貴,因為都是靠人力跑出來的。
既然信息珍貴那麽搞信息的人更珍貴。
關於花刺門的信息是魏無知透露給陳平的。
陳平仔細觀察著女細作的表情,發現女細作果然對自己組織的事情十分在意。
雖然沒有從她臉上表現出多大的變化,但是陳平發現女細作的眉頭一挑,看了陳平一眼。
“一共二十七個姐妹,一個不少,都關押在陳留城。”陳平湊近女細作的耳朵,輕聲說道:“本軍師與那沛公劉邦私下有些交情,若是送些禮物便能從沛公手上將你那些姐妹給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