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來說女人的情感會比男人更細膩些,姐妹一場,陳平斷定女細作定會十分在意,陳平想以此突破口來打動她。
“請先生救我姐妹。”這一次美女終於開了口,聲音卻如燕語鶯聲般美妙動聽。
“啪”一聲,陳平手上的扇子丟在了地上,“原來你會說話。”陳平慌亂地從地上撿起羽扇。
“莫非難道先生以為我是啞巴嗎?”看著陳平毛手毛腳的樣子,美女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笑意。
“非也!我只是被你好聽的聲音所驚,此音只有天上有,人間哪個幾回聞?”
陳平發現美女臉上的笑意更盛了一些,女人就是如此,有些時候明知道,男人油嘴滑舌,但就是喜歡聽。
“先生可願意救我姐妹?”女細作又問道。
“花刺門之事你不怕是我欺騙於你?”陳平問道。
“其實,之前我就已經得到花刺門被圍剿的消息,我向五百主大人稟報過,五百主大人說陳留城已經被漢軍攻陷,無計可施。”
“讓我救你姐妹,不是不可以,不過我要有一個條件。”陳平微微一笑。
“先生有何請求?”女細作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陳平,眼神中露出一絲的怯意。
曾經五百主大人也說過,拚了性命去陳留城救自己姐妹的,不過也有個要求,那就是要侍寢一個晚上,女細作沒有答應。
想到這裡,女細作開始茫然,男人都如狼虎。
陳平早已經看出女細作眼神中的變化,說道:“別害怕,我只是想請你吃頓飯,然後,你給我們獻一支舞如何。”
在前世,泡妞不都得請人家吃飯看電影嗎?陳平心裡這麽想著。
“跳舞?”
女細作見將陳平提出的請求不是自己心裡所想的那般齷齪,當即有些詫異和驚喜。
“跳舞會嗎?”
“即為花刺門細作,這般能耐還是習得!”
“好!”陳平興奮起來,都說古代人舞姿特別,早就想欣賞了,一隻都沒機會。
“你那下去換一身衣服,我命人準備晚宴。”
想到一邊喝酒一邊看美女的畫面,陳平心裡更激動了,這是古代最有娛樂性的節目。
陳平呼來守衛,吩咐他將女細作帶下去換衣服,之前在秦軍營中操出了一些女紅什麽的,想來也是這個女細作之物。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當女細作的身影即將消失在陳平營帳中的時候,陳平突然問道。
“我姓虞……”
“啊,你姓虞,不會吧?”陳平嚇了一跳,這丫頭該不會是項羽的老婆虞姬吧?
女細作見陳平一愣,以為陳平懷疑她的姓氏,急忙解釋道:“我叫虞雀,花刺門按二十八星宿區分,我為南宮朱雀七宿之首,我姓虞,故而被門主取名虞雀。”
“虞雀,多好的名字呀,真像一隻小麻雀。”
虞雀冷冷地望了陳平一眼,說道:“先生可知道,你是唯一一個知道本姑娘名字而還存活在世間的男人?”
“你殺了很多男人?”
“數不勝數!”
“那你跟很多男人說過自己的名字?”
虞雀沒有說話,只是白了陳平一眼就走了。
陳平卻緊緊握著拳頭,興奮的不行,“對了,就是這種表情,這種冷若冰霜的表情,我喜歡。”
如此狀態若是在前世被陳平身邊的朋友發現了的話,肯定會說陳平變態。
緊接著,
陳平命人殺羊宰牛,搞得跟過節一般熱鬧,還將龍且、鍾離眛和魏無知他們幾個都叫到了營帳之中。 大家紛紛入了席,望著眼前的美食,卻誰也不敢動筷子。
軍師這鬧得是哪一出呀,歷陽城軍情緊急,大敵當前,不趕去救援,卻在這裡美酒佳肴算是怎麽回事?
幾個將軍心裡雖然這麽想著,望著身前的美酒佳肴,不敢動筷子,口水卻已經流了一地。
這幾天不用說佳肴了,就連肚子都沒填飽過。
“喂,你們幾個怎麽還不動手?”陳平早已經抓起羊腿啃的是滿嘴流油。
望著自己的軍師的吃相,幾個將軍面面相覷,最誰也不敢吱聲。
最後,鍾離眛再也忍不住了,不禁拱手問道:“軍師,眼下歷陽城告急,我們卻在這裡好酒好肉的吃著,這……這恐怕不好吧?”
陳平笑了,但卻沒有停止喝酒吃肉的動作,“若是不吃不喝,就可解歷陽城之圍,那事情豈不簡單?”
“這些酒肉是從秦軍那邊奪來的,都是好東西啊,若是不吃了,到時候恐怕要被秦軍奪回去,只有吃到肚子裡的肉才叫肉啊。
“傳我軍令,將士們埋鍋造飯,將從秦軍那裡奪來的東西全部煮了,讓將士們好好吃一頓。”
陳平說道這裡,英布卻叫罵了起來,“他娘的,管他那麽多,軍師說的對,今日營中還有酒有肉,明日照樣有酒有肉,指不定還有沒有腦袋吃呢。”
“哈哈哈,開看了就好!”
幾個將軍在陳平的開導下,便開始舉杯暢飲,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待到酒足肉飽,四周卻傳來的鼓樂之聲,這是陳平在秦營中抓來幾個鼓樂手的傑作。
“諸位將士們,此役辛苦了,酒足肉飽後,本軍師還為你們安排了一個節目。”
陳平話音剛落,營帳內突然飄來了一股芳香,女紅的香味和女人的芳香摻雜在一起,在加上半夢半醒的醉意,原本威嚴的營帳之中卻有一種紙醉金迷的感覺。
白天的時候,虞雀穿著黑衣,頭髮凌亂,只能看出幾分姿色,正所謂人人靠衣衫,馬靠鞍,此刻,她換上一身衣服,變得更加清醇可愛,再配合她那身功夫,飄然而至,簡直就是仙女下凡。
畢竟是練武出身,虞雀的裝扮與那些大家閨秀當然有些區別,雖還是一身女兒裝,卻是女裝中的勁裝,為了增加飄逸之感,虞雀隻用一條長長的綢帶繞著雙臂,給人一種飄逸的感覺。
在場的都是武將,虞雀這一身裝扮顯然很合他們的胃口。
從剛才第一眼望見虞雀的倩影,陳平興奮的都快哭了,這個女人他似乎見過,似乎是在夢裡,又似在一個遙遠的地方。
“似曾相識,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嗎?”陳平暗忖道。
虞雀在眾人的羨慕眼神中走到了陳平前面,深深地一個鞠躬後,就坐在了陳平身邊。
借著酒興,陳平情不自禁地將一隻豬手摟在了虞雀的細腰之上。
虞雀先是一驚,望了陳平一眼,但見陳平微微眯著眼睛,一副濃濃的醉意,也不好說什麽。
畢竟逢場作戲,是細作最基本的演技,為了救姐妹,就算是親一口,捏一下虞雀此時也是心甘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