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似乎看出了陳平的不悅,急忙又道:“不過夏侯嬰已經帶著一萬兵士去追,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一個萬個兵士?”陳平有些無語,區區二十幾個居然派一萬人馬去追,這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先生不知,那些女細作雖不勇猛,但個個身法奇妙,身懷絕技,以一當百,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很難對付,上次抓捕就傷了我們幾百號人,若不是先生交代要將這些人交於先生處理,夫君早就這些人梟首示眾了。”
聽到呂雉的話,陳平在心裡暗笑,沛公手下悍將無數,卻沒有一個懂得女人的人。
“是你們用的方法不對!”
呂雉望了虞雀一眼,輕聲說道:“剛才先生說那綠衣女子也是花刺門的細作,奴家真是佩服,真不知道先生有了何種手段,能將那女細作訓的服服帖帖。”
呂雉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些女細作個個美貌,身懷絕技,若為奴家所用,那真是求之不得呀,只可惜……”
“夫人聰慧過人,但萬萬降服不了這些丫頭,這二十幾個女細作是我陳平的,夫人莫要與我爭了。”
陳平與呂雉坦誠相對,自然直言不諱,他很想得到這些細作,他想用這些細作殺范增,那老匹夫實在令人討厭。
呂雉笑道:“若先生能降服他們,奴家心裡自然也是高興,先生忠於夫君,這些女細作降於先生,就等同於歸降我們。”
“報——”
一個斥候從舞姬中穿梭而來,衝到了劉邦面前。
歌舞時,若是有軍情,軍情為大,斥候不必忌諱可以直接上面稟報,這是劉邦定的規矩。
隨著蕭何大手一揮,那些舞姬立即退下,虞雀也回到了陳平身邊。
“啟稟主公,夏侯嬰將軍追蹤到了那二十七個花刺門的細作,並被圍困在後山之上,將軍特派小人來稟報主公。”
“哦,夏侯嬰果然神速,這就找到她們了,好!”劉邦望向陳平。他知道此次陳平來陳留的目的便是這些女細作。
陳平會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子,“來的正是時候呀,沛公可將這二十七個女細作交於在下來處理。”
虞雀聽說自己的二十七個姐妹都還在,想著能見到自家姐妹心中五味雜陳。
呂雉急忙說道:“夫君,聽先生說,方才這個虞雀姑娘也是花刺門的細作,被先生降服。”
呂雉說完,虞雀就規規矩矩地向眾人行了一個禮:“小女虞雀見過諸位將軍。”
“哦,想不到先生還有如此手段?”劉邦感歎一聲,在場十幾個武將都紛紛看向陳平。
畢竟花刺門那二十幾個女細作的能耐他們之中很多人都見識過了,不僅個個美貌絕倫,而且還都是刺頭,就連審問起來都十分艱難,更別說是降服了。
“既然先生能降服她們,奴家甚是好奇,也想開開眼界,不如奴家跟去一看究竟?”呂雉一臉吃瓜群眾的樣子。
“都說那些女細作個個貌美如花,先生若是能降服她們再好不過了,我也想去見識見識。”
劉邦可能心裡在想,等陳平將這些美女都降服之後,讓陳平分一個給自己,臉上的笑容突然就變得有些猥瑣起來。
但是劉邦最後被呂雉瞪了一眼,那點猥瑣就煙消雲散了。
那名斥候引著陳平和劉邦帳下十幾個武將去了後山,果見上萬個千精兵將二十幾個身穿黑衣的女子團團圍在了一塊空地上。
只見那些黑衣女子衣衫破舊,頭髮散亂,身上血跡斑斑,雖然面對這麽多精兵卻個個表情冷靜,毫無畏懼之色,讓陳平看了好不心痛。
夏侯嬰手下的那些精兵雖然個個身穿甲胄,手持長戟,卻沒有一個敢近身。不遠處,夏侯嬰早就埋伏好一千多個弓弩手,張弓搭箭,只等著夏侯嬰的下令射殺。
看著那些女細作,陳平不禁向身邊的虞雀問道:“虞雀姑娘,你能勸他們歸降於我嗎?”
虞雀雖然很想幫陳平,更想救自己的姐妹,但想了想之後,便搖了搖頭。
“這是為什麽,你不是說她們是你的姐妹嗎?”陳平有些疑惑。
“她們從小就被訓練,十分忠心,最恨叛徒,我此刻站在這裡出現,她們定以為我已經背叛了她們投降了敵軍,試問一個叛徒的話她們能聽嗎?她們不但不會聽甚至還會殺了我。”
虞雀她太了解自己的這個組織了,細作法則第一條就是誓死效忠,對於背叛組織的人,組織會不惜一切代價,派出最強大的殺手,就是尋遍天涯海角也要將其殺之。
“啊,你怎麽不早說?”其實陳平最初的計劃就是讓虞雀去勸降,想不到虞雀想救這些姐妹也只是一廂情願的,人家根本就領情呀,這大大出乎了陳平的意料之外。
“先生您也沒問呀?”虞雀嘟著嘴,顯得有些無辜。
早知道事情是這樣,陳平剛才在郡府的時候,就沒必要裝出那麽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了,現在這麽多人來圍觀,若是打退堂鼓,肯定大家都會笑話自己。
哎,看來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但話又說回來,陳平對付女人還是有一套的。
什麽花言巧語,甜言蜜語,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都用上,再加上不要臉,最後再開啟暖男模式,天下間就沒有追不上的女人,不對,應該是沒有搞不定的女人。
前世如此,這一世亦是如此!
陳平觀察了一陣,又向虞雀問道:“那個手臂上綁著紅布的姑娘是不是你們的統領?”
虞雀點了點頭,“與我們聯絡的特使已經被劉邦所殺,這個是臨時推薦出來的頭領,在戰鬥中若是主帥陣亡,我們一般都會臨時推薦一個統帥出來。”
陳平十分好奇,這姑娘手上的紅巾是哪兒來的,看這成色,該不是從褲褲裡扯下來的吧,據說古人本命年的時候都會穿紅色的褲褲。
“要是殺了她,這些人不是都得散夥?”陳平淡淡地說了一句,
虞雀道:“你殺不了她,除非你將她們全殺了,要不然她們會誓死保護她,直到剩下最後一個。”
“你這些人看來還真是難搞呀,哼!我就不信沒辦法征服她們。”
虞雀見陳平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有些擔心,“先生,答應過我不能殺她們。”
陳平對虞雀安慰道:“姑娘請放心,我絕不會傷她們一根汗毛,定將她們完好無缺的送到你的面前,讓你們姐妹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