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陳平出來葫蘆谷,已經打探到消息,項羽救下項梁,楚軍的軍隊往彭城的方向進發,就決定去彭城與項梁會合。
就當陳平到了陳留的時候,就接到了項梁的命令,要派陳平出使齊國,勸說齊王共同發兵攻打章邯,至於英布就帶著一千輕騎去找大部隊了,隻留下幾個隨從給陳平。
陳平十分的鬱悶,原本以為完成了任務,要回去接受項羽的嘉獎,還有范增那老匹夫,此次回去定要跟他好好算一次帳,沒想到人家一道命令就差自己去齊國。
自己初來乍到的,雖然能說會辯,但也沒乾過使丞這個活呀,也不知道那齊王好不好說話,萬一一言不合被拉出去砍了腦袋,那跟誰說去?
說是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不是齊國和楚國還沒開戰嗎?
不但項梁來了命令,魏無知那邊也傳來了沛公的意思,只是四個字:“助羽攻秦!”
陳平想想也是,現在天下還是暴秦的,最大的敵人是暴秦,只有先推翻了暴秦,才有天下可得。
若是選擇在這個時間就將項羽扳倒,暴秦必定死灰複燃,到時候對誰都不好。
劉邦有張良蕭何等謀士相助,果然深謀遠慮,每一個決策似乎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這令陳平感覺自己背後有一個很強硬的靠山,自己當初選擇並沒有錯。
項羽雖然勇猛,天下無敵,雖然有范增個智囊,但范增剛愎自用,嫉妒賢才,根本成不了大事。
既然已經到了陳留,何不悄悄去見一下劉邦呢,順便解決一下花刺門的事情,必定自己答應了虞雀。
虞雀聽說陳平要去陳留,心裡喜悅,失散了許久的姐妹終於要見面了。
陳平將那幾個隨從安頓在客棧,自己則和虞雀一道騎著快馬向陳留城而去。
虞雀換上一身緊身青衣,收拾的乾乾淨淨,雖然小巧玲瓏,端的也是凹凸有致,和陳平同坐一騎,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一路上回頭率很高啊。
陳平遠遠的就望見了前面的城牆,古樸而有威嚴,就像亙古就屹立在這裡一樣。
慢慢走進,陳平發現陳留城修的很高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百米高的城牆上早已布滿了點點青苔,上面還有無數的裂縫和灼燒過的痕跡,由此可見這裡剛剛經歷一場激烈的戰爭。
但陳平心裡清楚,自己並是來旅遊的,而是穿越到這古代來,很多事情都是要去面對的。
“城下何人?”守城的將軍大聲喊道。
“在下陳平,特來求見沛公!”下面的陳平在馬上輕輕搖著羽毛扇子,裝出一幅逍遙自在的樣子。
身後虞雀一身青衣,小家碧玉,待立一旁,牽著一匹高頭大馬,格外顯眼。
“先生,原來是陳平先生。”城上的將軍面露喜色,聲音顯得有些興奮。
“呵呵,原來是你這個屠狗的將軍。”陳平發現值守的將軍便是樊噲。
樊噲定眼一看,發現陳平身邊居然還有個女的,於是便好奇地問道:“幾日不見甚至想念,而今再見,想不到先生都已成家了,就連夫人都帶來了。”
陳平急忙解釋道:“樊大哥,她現在還不是我的夫人,你也知道我陳平向來好色,她只是我從路上揀來的侍女而已。”
這話說的樊噲有些無語,好色之徒老子多了,可承認自己好色的先生算是第一個。
一旁的虞雀也有些生氣,白了陳平一眼,輕聲質問道:“先生說人家是侍女也就罷了,
怎麽說人家是路上撿來的?” 陳平嬉皮笑臉地道:“呵呵,這寒風瑟瑟的,要是我跟他解釋還要解釋半天,所以就隨便敷衍他一句算了,多有得罪!”
城上的樊噲笑道:“先生真是豔福不淺,半路上也能揀個小美人,真是佩服,你且等著待俺打開城門迎你進城。”
樊噲一邊命人打開城門迎陳平進來,一邊讓人去通知劉邦去了。
劉邦和呂雉聽說陳平前來,也不避諱,心下喜悅,便命人烹羊宰牛。
人多嘴雜,陳平到來,劉邦和呂雉只是招待陳平飲酒作樂,不談公事。
一時間郡府之內歌舞升平,好不熱鬧,美酒佳肴,美人相伴,陳平感覺十分愜意。
古代沒有手機電腦,不得不說這喝酒吃肉看美女的節目還真不錯,至少陳平樂此不疲。
也許是因為只有這麽一個娛樂項目,古代的舞蹈顯得十分隆重,好不含糊,有一種大型歌劇的感覺,令人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陳平是貴賓的原因,今天挑選的舞姬都十分的養眼。
笛聲響起,一群身著白衣身材高挑的女子,忽如間水袖甩將開來,衣袖舞動,似有無數花瓣飄飄蕩蕩的凌空而下,飄搖曳曳,一瓣瓣,牽著一縷縷的沉香……
笛聲悠長,輕風帶起衣袂飄飛,而那些美女的凌凝更如臨凡仙子,在舞台上搭配成一副絕美的畫卷, 無比完美…
陳平在感歎,劉邦能得天下,或是就是因為他公關做的好吧,就這些美女,超凡脫俗,自古英雄難過沒人關,也不知道有多少的英雄豪傑,拜倒在那麽的石榴裙下?
笛聲漸急,此時陳平身邊的虞雀再也忍不住飛身而起,向台中飛去。
虞雀一身青衣,在那群白衣舞姬的映襯下,美豔無比。
虞雀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葉尖的圓露,使陳平如飲佳釀,醉得無法自抑……
正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呀。
此時呂雉悄悄靠近陳平,輕聲問道:“先生,這位姑娘是……”
“這便是花刺門的細作。”
“啊!”呂雉聽到陳平的話吃驚不已,搞半天跳舞的居然是秦軍的刺客。
“夫人莫怕,此女已經被我降服,現在是在下身邊一個侍女而已。”
陳平雖然這麽說了,但是呂雉額頭上依然布滿黑線,“先生,奴家正有一事正要向先生說明。”
“何事?”
“我們抓了花刺門的二十七個女細作,先生讓我們給於先生處理,但這些女細作個個都是刺頭,軍中有無女兵看守,就在前日由於我們一時疏忽,讓那二十七名女細作逃出牢房。”
“哦,逃走了?”
陳平有些鬱悶,原本這一次就是為了花刺門的那些細作而來,劉邦手下能人無數,怎麽連幾個女人都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