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跟著九貓在這山裡來來晃晃,當時我也不知道九貓到底有什麽本事。被黃三爺如此的看中。
路上黃三爺倒是問了我一些事,問我這個村子裡是否有奇聞異事。
我當時仔細想了想“三爺倒是有幾件事還算奇聞異事,在我們村裡有一口水井,沒人去量過有多深,這口水井從我記事起就一直在了,這口水井就算是我們這邊大旱,也一直有水,從來沒有乾涸過。倒是後來那個井裡死了兩個人,後來村裡就怕還有人掉下去,就把這口水井給封了。”
“以前我還喝過這井水,清涼甘甜比山上流下來的山水還要好喝。不過到現在還是不明白,那兩個人是怎掉進去。就算掉進去,那水井在也在村子中,喊幾聲也會有人聽見的。”
“還有其它的事情嗎?都說來聽聽”黃三爺催促我說到,除了九貓外周圍那幾個人有都豎起耳朵聽。
“我們村那邊有個墳場,村裡有些人晚上就去抓黃鱔,靠賣黃鱔為生。結果有一天晚上有人抓黃鱔抓到墳場去了,聽說啊在那墳場抓了一晚上黃鱔,抓的渾身是土,第二天才被人發現,從墳場裡給拉了出來。問他在墳場裡幹啥,他說昨晚在田裡看見了好多黃鱔。就一直在抓,三爺你說稀不稀奇。”
“這些東西說不準,也許是有什麽髒東西迷了眼睛,就比如說你在睡覺的時候有時候感覺背有點癢,但是當你自己撓完過後背還是有點癢。但那是你的背在養還是別人給你扣的養,你晚上一個人睡覺的時候,有沒有一種感覺像是背後有人盯著你,看著你。”黃三爺說到
在那個時候都有很多的鬼神之說,還是有一些人相信的,但是放在現在真的可笑哪有什麽鬼神,只是你自己在嚇自己,背後有點發癢也只是正常情況,你越撓它,它當然會更癢。
我們說話的這段時間,九貓已經帶我們走了很長一段路。
“三爺就在這裡,這裡龍氣環聚,下面必定有土貨。”
“三爺貓哥怎麽知道這地下有土貨?”說完九貓瞪了我一眼。黃三爺看見也沒說什麽。
“小程這個找位可是門大學問,猶如醫生給人看病一樣分望、聞、問、切。
望,就是看風水。墓葬選址都是依風水而定,一般所謂的風水寶地、蔭庇子孫之所,如依山面水之處,必然也是墓葬聚集之地,而且根據風水,還可以判斷墓地的大小。除了風水,墓葬周圍的草木,甚至泥土,對九貓來說,也可傳達重要信息。
聞,就是聞氣味,依氣味的不同來分辨墓葬的有無。這聽起來似乎玄之又玄的方法,卻有一定的事實依據。歷代墓葬的填土、墓葬填充物不同,因此墓葬可以散發不同的味道,這些特殊物質所散發出的氣味也許一般人難以察覺,可是九貓卻能敏銳地辨別這些氣味,從而進一步精確定位墓葬所在地。
問,即與當地老鄉攀談,歷史、傳說、地名、古跡等無一不透露著遺跡的信息。即使在今天的考古調查發掘之中,古地名、古傳說仍然是有價值的。至於當地老鄉,就好比如說你。至於切的話~”黃三爺看了看倒疤臉和宿扛把兩個人。
疤臉和宿扛把也放下蛇皮袋子。扛把從袋子裡拿出一把鍬,說是鍬更像一把前段中空的圓棍。
“小程,別看了,這可是好東西,這是洛陽鏟”說完疤臉和宿扛把兩個人分開找了兩塊地皮雙手握杆,鏟頭著地,用力向下垂直打探。不斷將鏟頭旋轉。
黃三爺繼續給我講到“切,
就是為根據土層來判斷墓葬的年代和大小,一般的做法是用工具在地表打探洞,通過洞來判斷墓葬具體方向。《廣志繹》中提到:然葬雖如許,盜者尚能以鐵錐入而嗅之,有金、銀、銅、鐵之氣則發。這才是切的高深境界,聞土味辨金銀。” 這時突然“當”的一聲。“三爺下面好像有東西,這鏟子鑽不動了。”三爺也是開心,在那邊大喊道“挖,快挖。小程你也別閑著,快一起挖”說罷黃三爺遞給我一把鐵鍬。
這些東西對於當時被錢迷住了眼的我來說,仿佛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感覺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一鏟兩鏟的刨著。而地下的東西也被我們刨了出來,是一塊巨大的青石板。
青石板上刻畫著許多人著的人栩栩如生,有人手捧瓷杯,有人沉思冥想,有人羽化飛升,一個個宛如神話的圖案刻在上邊。唯獨有一人端坐在地。看著她眼前的水甕。而水甕裡似乎有什麽東西要爬出來。
當時的我們已經被衝昏了頭腦,黃三爺和九貓卻癟著個眉頭,疤臉和扛把兩個抓起那塊青石板,那青石板看著足有兩三百斤重,可還是被掀開了。
當那石板被掀開的一瞬間,一股子強烈的腥味鋪面而來。“地龍,臥槽好多地龍,這要是拿去釣魚,不知道釣多久。”(在農村,釣魚一般都是那地龍當作釣餌釣魚)。那石板下面有一個凹下去的坑。
坑裡全是地龍在裡面翻滾,那一股子的腥味就是地龍身上散發出來的。九貓和黃三爺深吸一口大聲喊到“都給我退回來,快!快點退!”我們幾個人跑的賊快,但是後面一個人看到這麽多的地龍,在那裡發呆。“譚瓜娃子,你發個錘子呆,快跑啊!”
但是已經遲了好幾隻地龍已經爬到他的腳邊,其中一隻都爬到鞋上了。 這是疤臉伸手抓住譚小瓜的衣領,一把薅住他。就給他扯了過來。剛給他扯到我們這邊。
“啊!”的一聲譚小瓜蹲下來。九貓也不虛。抓住譚小瓜的右褲腿就給他撕開,一隻地龍就趴在他的右腿上,那地龍趴的那一塊肉已經開始發黑,九貓一把抓住腰間的小刀,刷的一聲,連肉帶地龍就給削了下來。九貓一腳把那地龍踢飛。
譚小瓜的腿那鮮血頓時就跟不要錢一樣的流,九貓立刻把譚小瓜的按在地上,抬起他的右腳,從衣服撕下一條長布,把他右腿使勁勒緊,那鮮血的流速頓時減慢了不少。
扛把又從蛇皮袋裡拿出一把黑乎乎的粉末,粗略擦乾淨腿上的濕潤的血漬,扛把立馬把黑粉末倒在那傷口處。九貓立馬那火機就把那黑粉末給點著了。
火藥味、血腥味夾雜著一點熟肉味,在空中飄蕩。我在旁邊看的是不知所措。黃三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還沒開始,就有了人員損傷。
那些地龍過了沒一會兒開始慢慢的死亡。化做了一堆粉末。但是沒人敢去碰那堆粉末,畢竟有了譚總的以身試探,都變得十分小心。
我們後來九到了挖掘上方越500處,搭起了帳篷。到了晚上,這蜀中的天說變就變,晚上大雨傾盆。空中雷霆轟響。
我跟著三爺一個帳篷,三爺聽著外面的雷聲“小程你去拿幾把長鍬插在周圍十米開外的地方。”當時我很不樂意。但是在那個隊伍裡黃三爺就是天。
當我淋著大雨插完最後一把鐵鍬的時候,我看到前面好像一個人,像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