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接近分別,笑聲往往就會越響亮。分別當然不能讓人快樂,可人們往往會用臨別時的笑聲來掩蓋不快樂。
看著華晶晶和馬超遠去的身影,楊凡笑著喊道:“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華晶晶和馬超揮了揮手卻沒有回頭,人一旦有了家庭啊,隻方便聚會,卻不方便久處。
曈曈悠悠的說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楊凡:“誰說不是呢?”
曈曈:“我想說的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卻肯定需要有人洗宴席之後的髒碗。你覺得誰洗合適呢?”
楊凡嘿嘿笑道:“生孩子不就是為了讓他們做事的嗎?”
曈曈不溫不火道:“你的意思是,沒幫你生一個,我拖你後腿了唄?”
據科學統計,女人例假的平均時間是19號。今天正好19號,可得小心一點咯。
楊凡賠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曈曈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楊凡殷勤的跟上,笑道:“小妞!我們到沒有人的地方坐坐吧,到時候我用手指和嘴就讓你快樂,好不好?”
曈曈沒好氣道:“一邊去。”
楊凡笑道:“一邊去就一邊去,”說著從曈曈的左手邊走到曈曈的右手邊,笑道:“我已經從你一邊到另一邊了,我不能再走了,再走也到不了我最想去的地方。”
曈曈問道:“你最想去哪?”
楊凡笑道:“我最想去的地方是你的心裡邊。”
曈曈笑了笑。
四下無人,曈曈問道:“你不是說會用手指和嘴巴讓我開心嗎?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讓我開心。”
楊凡捏住自己的臉,伸出舌頭,做了一個滑稽是鬼臉。
曈曈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長的好看,拌鬼一點都不嚇人。”
楊凡笑道:“不生氣了?”
曈曈認真道:“我從來就沒生氣,我是嘔氣。”
楊凡心道:這有區別嗎?
曈曈接著說道:“我嘔氣是因為我總覺得我配不上你。”
楊凡輕輕的樓住曈曈,說道:“傻姑娘!想什麽呢?感情裡只要愛不愛,哪有配不配?愛是讓人變快樂、優秀、幸福的東西,如果需要般配才能愛,那愛的意義又在哪裡?”
曈曈笑道:“和你在一起變優秀是正常的,可站在你面前,我總覺得自己是傻子。你這麽受歡迎,我……怕你嫌棄我。”
楊凡笑道:“在感情面前,誰還不是一個傻子呢?比方說我,如果讓世人知道我在向一個女孩做鬼臉,你猜別人會不會說我傻?”
曈曈笑了起來,“傻子!”
楊凡回道:“我傻也是因為你,你得負責任!”
曈曈笑道:“哄人一套一套的。”接著問道:“對了,安心是怎麽從你這騙錢的?”
楊凡笑道:“他和我打賭,他說他不跳不爬就能踩到我的頭,於是我就輸了五兩給他,加上他之前賺的五兩,他現在儼然是一個有錢的孩子了。”
曈曈好奇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楊凡驕傲道:“他踩的是我的影子。”
曈曈哈哈大笑起來,“真聰明。”
楊凡笑眯眯的說道:“誰說不是呢?”
曈曈笑道:“我想和你打個賭,你敢不敢?”
楊凡:“你說。”
曈曈:“你信不信我不靠近你就能親到你?”
楊凡呵呵笑道:“現在太陽落下去了,你肯定會輸的。”
曈曈:“你管我會不會輸,就問你敢不敢賭?”
楊凡:“怎麽不敢?”
曈曈笑道:“那我們也賭五兩。”
楊凡:“好的,來吧。”
曈曈直接抱住楊凡,如饑似渴的吻了下去,楊凡俊臉微紅,嬌豔欲滴任其采摘。
曈曈塞了一腚碎銀在楊凡的手上,笑道:“我輸了。”
楊凡目瞪口呆,感情你……是套路我,佔我便宜?
曈曈羞澀道:“發什麽呆,願賭服輸,我沒耍賴哦。”
楊凡意猶未盡道:“挺甜的。”
曈曈:“什麽?”
楊凡:“沒……沒什麽。”
曈曈問道:“小楠和那對母女被你派出去是不是打探放福祿膏的倉庫?”
楊凡道:“林小妹和她母親是本地人,加之林剩丙長期吸食福祿膏,讓他們去打聽肯定比我們方便。”
曈曈:“是不是快到時間了?”
楊凡:“差不多了。”
曈曈笑道:“該用心的地方,你一點不上心,不該勤快的地方,你倒是很肯出力。”
楊凡笑道:“你是我的未來,你是我世界,你比天下重要,但我們都不得不為這天下盡力,因為我們為天下每多出一分力,都是在為我們子孫積累福氣。”
曈曈笑的很幸福,有一種人,那怕為他死你都不會後悔,如果能和他一起死那就是幸福了。
身後不遠處,小楠輕輕的咳嗽了幾聲。
楊凡:“查的怎麽樣了?”
小楠:“用半包福祿膏打聽到了具體位置。”
楊凡:“那還等什麽?燃起來吧!”
西郊別院,葉家倉庫。
兩門緊閉,門衛守護。
交代楊思凡照顧弟弟妹妹,楊凡攜帶著曈曈在小楠的指引下來到了這裡。
此夜月黑風高,正好殺人放火好時節。楊凡看了看位置,笑道:“風水不錯!”
小楠奇道:“師傅還學了風水?”
楊凡:“沒有!”
小楠:“那師傅怎麽知道這裡風水好?”
楊凡笑道:“等一下燒了這裡,不會連累別人屋舍,你說風水好不好?”
小楠失笑道:“好!”
曈曈不等楊凡行動,直接拉弓放箭,一箭洞穿了朱紅大門,嚇的倉庫裡的侍衛呼朋喚友哇哇大叫。
一箭炸裂,這威力看的楊凡都瞠目結舌。
楊凡完全不在乎敵人聚集嘩然,驚訝的看著曈曈,“你這麽能射的嗎?”
曈曈道:“還不是因為你我才這麽能射了。”
楊凡笑道:“那還是我的錯咯?”
曈曈白了他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
小楠站在旁邊,我在哪,我是誰?我怎麽在這?我是不是應該走了?
楊凡:“這招先聲奪人用的好。”
曈曈:“我這是先禮後兵。”
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那些侍衛們凶神惡煞的殺了過來。
兩人閑庭信步,打的遊刃有余。
楊凡不時的還指揮道,“內力壓製一下,不要太用力。”
“心隨意動,力隨氣動。”
“很好,這動作很好。”
“下盤很穩,上面有點搖晃。”
曈曈實在受不了了,喝道:“閉嘴!你長兩坨肉試試,看看能不能不搖晃。”
楊凡偃旗息鼓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傷兵滿地,兩人站在場中,曈曈氣鼓鼓道:“那你什麽意思?”
楊凡弱弱道:“我是說你腰馬不一。”
曈曈氣道:“如果我骨頭都是硬邦邦的,那還像女人嗎?”
楊凡:“說的也是。”
曈曈笑道:“傻子!”
小楠站在旁邊,提醒道:“師傅!師娘!接下來怎麽辦?”
楊凡環顧一周,“咦!怎麽就打完了?我怎麽沒感覺啊?”
曈曈笑道:“不帶你這麽侮辱人的,我們兩個超級高手打一群一流侍衛,這已經是欺負人了,你還說這樣的話,你好壞哦,我好喜歡。”
楊凡笑道:“和我們打,還只是被打趴下,傳出去都夠他們吹噓一輩子了,怎麽會侮辱他們?”
聽到這話, 我不知道侍衛們是什麽心情,想來肯定不會舒服。
誠然如楊凡所說,被楊凡打趴下確實不丟人,可這黑燈瞎火,誰知道他楊凡是楊凡啊?那怕不是黑燈瞎火的,也沒誰知道楊凡就是楊凡啊。
“閣下夜闖我的倉庫,不知有何貴乾?”
就在這時,一個商人提著燈籠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他臉上有顆黑痣,黑痣上長著一根毛毛,形象猥瑣,長相獨特,看過之後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奸商”二字。
這人是誰呢?
他就是是曾經向楊凡爺爺求學卻被拒之門外的,想努力證明自己卻證出了一個寂寞的,教蒙城萬竹島位置,卻把曈曈騙到藥州的——葉掌櫃。
六年前他傳遞信息給陳不三,這才有了後面陳不三和常樂雙雙失去功力的結局。把曈曈騙去藥州,這才有了曈曈和羊羊相依為命的結果。
葉掌櫃得了陳不三賞的啟動資金,騙了曈曈怕人找他麻煩,於是下定決心後,就把老店交給了藥童打理,自己拿著本金倒騰貨物。幾年來,靠著商業天賦,硬是把兩百兩做成了兩千萬兩。
這不聽說福祿膏是人間聖藥、宮裡貢品嗎?於是搭上了門路砸鍋賣鐵做上了福祿膏的生意。
因為不放心,所以常常來查看,於是就遇到了現在這種情況。
曈曈輕輕嘀咕道:“好像在哪見過他,奇怪了,一看到他我怎麽感覺他很討厭啊?”
楊凡沒有回答葉掌櫃的話,反而對曈曈笑道:“這是典型的奸商臉,不喜歡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