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曈笑道:“起碼說明你值錢不是?”
楊凡:“哎,你這樣說好像也有點道理啊。”
曈曈認真道:“你找個機會還是收了小閆吧。”
楊凡詫異的看著曈曈,“為何?”
曈曈:“你不知道,作為貼身丫鬟,如果女主的男人沒要她,她多半是孤獨終老,或是淪落風塵的。”
楊凡笑道:“你能得到其他女人的認可而不被嫉妒,不是沒有道理的。你這種處處為人著想的性格,活該要幸福一生。”
曈曈嫣然一笑,“我就當這是你對我承諾咯。”
楊凡摸了摸曈曈的腦袋。
曈曈撒嬌道:“接下來我們該幹嘛呢?”
楊凡:“收編禹王私兵,挺近高豐關隘。”
曈曈看了看自己的妝容,:“我不是問這些,你難道就不認為我應該洗一洗嗎?”
楊凡別有韻味的笑了笑。
曈曈錘了錘楊凡,紅著臉說道:“笑什麽嘛,笑的也忒壞了。”
……
此去向西千裡之遙,假冒偽劣的“楊凡”在經歷了兩次刺殺後,終於即將到達目的地。
阿醫將楊凡的神態演的惟妙惟肖,恩,準確來說應該是一直在超越。
她親了口安靜又啃了一口楊鐵蘭,笑吟吟的說道:“真是享盡了齊人之福啊。”
楊鐵蘭擦了擦臉,笑道:“他才不會像你一樣不要臉呢!”
阿醫道:“就問你希不希望他像我一樣吧?”
安靜:“這個可以有。”
幾人笑的蕩漾,害得裙擺亂顫。
阿醫唉聲歎氣道:“要我說啊,我就是一個犧牲品,我的存在就是專門替楊凡吸引火力的。”
安靜:“是啊,都遇上兩波暗殺了。”
楊鐵蘭:“關鍵個個都是武藝高手。”
阿醫別有韻味的看著二人,陰陽怪氣道:“我的意思是我幫楊凡吸引了你們兩大火力。”
安靜和楊鐵蘭終於反應過來,惱羞成怒的磨拳擦掌,盯著她的胳肢窩和腳底板,欲置阿醫於上氣不接下氣之地。
阿醫討擾道:“好姐妹們!馬上到地方了,你們可別把我整的衣冠不整啊,化妝可麻煩可耗時了呢。”
安靜:“看在你頂著我愛人的臉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你一馬把。”
楊鐵蘭笑道:“我也放馬。”
阿醫可愛的皺了皺眉,像模像樣的學起了馬嘶。
楊鐵蘭笑道:“這口技可真厲害。”
阿醫:“你的口技也不差哦。”
楊鐵蘭抱拳行禮,“彼此彼此。”
阿醫抱拳回禮,“失敬失敬。”
安靜:“好了!別再‘舉案齊眉’了,到地了,該下車了!”
阿醫整了整衣冠,推開車門,率眾而出。
車廂外,一眾聞訊而來的武林豪傑夾道歡迎,站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喬遷,之後是戒色、小楠和萬竹門的弟子。
阿醫在車廂上行了一個四方禮,氣宇軒昂的走向喬遷,“大家辛苦了!”
喬遷:“聽說你們在路上遇到了暗殺?”
阿醫笑道:“我楊凡遇到暗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喬遷笑道:“你這話一說,我準備好寒暄人的話一下子就被你將死了。”
阿醫豪邁一笑,攤開手。
喬遷會意,把幾頂帽子塞到了阿醫手上,阿醫依次分給眾人,自己拿起一頂帽子扣在了自己頭上。
土黃色的軍帽上赫然秀著一顆五角紅星。
喬遷問道:“這帽子可是廢了我好多精力呢,只是不知它有什麽用意?”
阿醫解釋道:“統一標識,增強凝聚力;統一標識,增強爆發力。”
喬遷問道:“那為什麽不用服裝,而用這軍帽呢?”
阿醫:“這麽多丐幫弟子,這麽多江湖豪傑,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做出合適的、統一的、方便的服裝?而且我們混居在廣豐地區貧民窟中,統一服飾不是自暴目標嗎?這個軍帽隱蔽性強,可隨身攜帶,戰鬥的時候戴在頭上就行了。”
喬遷笑道:“沒想到一頂軍帽會有這麽多門道?”
阿醫:“那是,我楊凡想的事情,怎麽可能簡單?”
喬遷奇道:“這帽子和我以前見過的帽子可都不一樣,好像沒有任何一支軍隊是這種軍帽啊。你看這帽子,材質奇特,製作不易,真不知它為何會設計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怎麽一下子就做出了這麽多?”
阿醫意味深長道:“你懂什麽?早在很多年前我師傅就算到中原會有這麽一劫了,所以我早早的讓萬竹門準備這些東西了,我師傅說,這種五角星的軍帽是英雄的帽子、英雄的標記,帶上它後就能百戰百勝,無往不利。”
喬遷嘴角上揚,呢喃道:“原來這是英雄的標記。”
阿醫扯開話題問道:“我們的住處在哪?我和我的夫人們舟車勞頓的,需要休息一下了。”
喬遷前面引路,“走走走,我帶你們去。”
一路走來。
有學子在街上動員抗戰。
有武者在門口磨刀霍霍。
有商人募集物資。
阿醫認真道:“有這樣的國民真好。”
喬遷欣慰的笑道:“是啊,我們能生在這種民族是一種驕傲。別看我們不強,別看我們不富,可一到這生死存亡的時刻,我們是一點不怵。”
阿醫:“現在這裡有多少人?”
喬遷:“城裡有一萬五,城南水岸那片林中有一萬五,城北山林中有一萬五。”
阿醫讚賞道:“真沒想到丐幫的號召力這麽強,短短的時間內就來了這麽多好漢。”
喬遷不好意思的笑道:“你就別打趣我了,這中原有的是有見識的英雄,聰明的豪傑,我們到這的時候已經有大大小小數十家門派、林林總總數千人聚集在此了。”
阿醫:“這麽神奇的嗎?既然都想到楊凡前面去了。”
喬遷哈哈一笑,“那他們可沒想這麽多,他們一開始是去的高豐關隘,只不過人家正規軍對他們並不待見,所以他們就退到這裡了,甚至有些人因為受不得委屈都離開過了。”
阿醫驕傲道:“要不怎麽說楊凡有先見之明呢?”
喬遷知道眼前的這位兄弟是兄弟的女人,人家人前楊凡,人後楊凡可是不一樣的意思,於是接著她的話茬讚道:“那是那是,他的聰明可是公認的。”
阿醫笑的得瑟且驕傲,安靜和楊鐵蘭笑的亦是如此。
喬遷將幾人帶到一處僻靜的四合院,笑道:“你們裡面請!”
幾人帶著當家做主的感覺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
喬遷賠笑道:“風清陽老神仙既然是軍帽是英雄的標記,那我可得跟大夥說道說道了,楊凡師傅說的話那可算是天機了,這事我就不耽擱了,你們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不等阿醫回答, 喬遷帶著心腹已經揚長而去了,一邊走一邊還嘀嘀咕咕說道:“我的媽呀,都已經湊成一桌了,此處不宜久留,還是快閃的好。”
楊鐵蘭莫名其妙的看著喬遷的背影,“什麽湊成一桌了?”
安靜歎道:“這麽緊要的關頭,他不會是去打麻將吧?”
阿醫喝道:“胡說八道,人家和一般人能一樣嗎?人家即使是打麻將,那也是為了拉感情、談公務。”
安靜和楊鐵蘭點點頭,“有道理!”
“言之有理!”
阿醫推開二門,徑直入內,不等她反應過來,一個美婦人已經撲進了她的懷裡。
這美婦人楊鐵蘭和安靜是認識的,她就是萬竹門的管家婆——伍槑。
伍槑:“相公!”
阿醫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只能束手就擒。
伍槑在阿醫的胸膛上拱了拱,抬起頭含情脈脈的讚道:“相公的胸肌好舒服啊!”
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只能笑笑不說話。
此時的內院只有四位“姐妹”,孩子們都被趕到了後花園。
伍槑鬼使神差的在阿醫的胸膛上抓了抓,旁若無人的說道:“怎麽感覺不太一樣啊?”
阿醫紅著臉,鬼使神差的問道:“那裡不一樣了?”
伍槑爪子扣成碗,天真道:“我怎麽感覺跟我的有一拚啊?”
阿醫看了看伍槑的兩大重點,認真說道:“那你可真不能和我拚。”
伍槑詫異的看著阿醫,當著大家的面,一招“猴子偷桃”直接“尋根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