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笑眯眯的說道:“還是讓我送你們去見天神吧,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們的天賦太好,放輕松!很快的,痛一下下就行了。”
安心一口咬住劉掌櫃的胳膊,劉掌櫃吃痛,手一松讓羊羊著了地,羊羊二話不說狠狠的來一擊“美羊羊拱球”,直接讓劉掌櫃的“掌中寶”變的好“好蛋痛”,彎腰躬身痛的直打哆嗦。
安心和羊羊趁著這會功夫,手牽著手就逃回了車廂,看到小楠後就氣喘籲籲的喊道:“有壞人!有壞人!”
小楠平時沒少被古靈精怪的兩個孩子給捉弄,也沒太在意,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兩個孩子躲到了安靜的車廂下。
事後楊凡問孩子們,為何當時會如此聰明的躲在車廂下,他們解釋道:“安靜的車廂藥味大,她病怏怏的肯定打不過壞人,所以躲在車廂下會更安全。”對於孩子們的機智,楊凡既欣喜又驕傲。
劉掌櫃追來之後,小楠立刻抵擋,可特級初級怎能傷超級分毫?只是兩個回合,小楠就被打的倒飛了出去。
劉掌櫃估計是怕楊凡那邊尋來,所以打算速戰速決,沒對小楠落井下石,衝上車廂,隻想著把未來強者扼殺於搖籃之中。
剛推開車廂,就迎來了安靜凌厲的攻擊,劉掌櫃心中一凜,有驚無險的躲了過去,打眼細看,不由得一驚,心道:怎麽又是一個超級高手?朱朝什麽時候有這麽多高手了?
兩人乒乒乓乓打了一通,安靜拚著內傷和劉掌櫃對掌,打的劉掌櫃倒飛出去。
劉掌櫃向來謹慎,一見這種情況,也不糾纏,直接掉頭就跑。
安靜初時不敢大意,一言不發的忍著吐血的衝動,強撐著守在車廂上。
待聽到楊凡的聲音,這才掩起車門,流出帶著獻血的哈喇子,演了一出不幸身亡的戲碼想看看楊凡的表現。
楊凡聽著事情的始末,手心不禁滲出了汗水。
安靜捂著楊凡的手打趣道:“你媳婦差點就嗝屁了,你擔心了?”
楊凡:“擔心!”
安靜燦爛一笑,嫵媚動人。
楊凡笑道:“我擔心下一個媳婦就沒你這麽漂亮了。”
安靜臉色有點矛盾,這話到底是好呢,還是不好呢?你說不好吧,他好像在誇我漂亮,你說好吧,他好像在說我死了他就會再找一個。
安靜撒嬌道:“我不管!你得給我報仇!”
楊凡嚴肅道:“這個不用你說,犯我家人者,雖遠必誅!”
一句話俘獲了兩顆心,安靜和楊鐵蘭一人摟住一隻手,一臉的甜蜜。
楊凡笑道:“這有什麽好感到的,保家衛國、保家衛國,口口相傳的大道理都知道把家放在前面,我給家人報仇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瞧你們那你出息的樣子?”
楊鐵蘭:“因為你說這話的時候特有安全感。”
安靜:“關鍵是特男人。”
楊凡笑道:“是不是男人這件事,我不是證明過了嗎?”話音剛落,楊凡的兩肋就受到了強烈的“纏綿”。
楊凡齜牙咧嘴,直呼痛痛痛。
二女揉著楊凡的軟肋。
安靜:“你打算怎麽報仇啊?”
楊凡沉吟片刻,認真說道:“看來我得找乞丐聊聊天了。”
安靜:“找乞丐?”
楊凡:“天下乞丐出丐幫,他們的武藝雖然參差不齊,可俗話說,天下乞丐遍天下啊。他們有龐大的信息啊,我要報仇還不得先找到人,要想先找到人那找丐幫就再好不過了。”楊鐵蘭自小在江湖闖蕩,最是了解這些規矩,聽到楊凡的話,深有體會的點點頭。
安靜笑道:“你是道教弟子,你若要向丐幫打聽什麽,那肯定是再簡單不過是事。我們毒谷弟子就不一樣了,別說不可能得到這種便利了,光是被他們發現往往都會遭遇前堵後追。”
楊凡:“那還不是你師傅的凶名太盛了?不被人追殺,那還是一個立志成為壞人的人該有待遇嗎?”
安靜笑道:“這倒也是!”
楊鐵蘭好奇道:“聽說丐幫的代理幫主喬遷是夫君的結拜兄弟?”
楊凡笑著點點頭。
安靜突然問道:“對了,那丐幫的幫主朱恩失蹤多少年了?”
楊凡平時並不關注江湖新聞,所以並不知這些細節。
楊鐵蘭說道:“快十年了。”
安靜:“你們說,丐幫幫主該不會是死了吧?這麽多年怎麽一點他的信息都沒有啊?”
楊鐵蘭:“誰知道呢?夫君!你說呢?”
楊凡笑道:“很不湊巧的是我一踏進江湖,這個人就失蹤了,所以對於丐幫幫主,我從來是只聽其名,未見其人。你們問我,那就是問錯人了,畢竟我不會算命啊。”
安靜笑道:“你會不會算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八字肯定和朱恩相克。”
楊凡:“啊?”
安靜笑道:“你一踏進江湖,人家就失蹤了,你們不是相克是什麽?”
……
劉掌櫃亡命中原,卻沒有慌不擇路,他的方向很明確,那就是禹州邊界。
劉掌櫃看了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路,好奇的看了看坐下路邊樹蔭下的乞丐,
乞丐手上捧著書看的正出神。
劉掌櫃不不予理會,打算直接越過。
乞丐突然說道:“看到乞丐不意思意思,你是不是太沒意思了?”
劉掌櫃並不吝嗇錢財,直接掏出銀子,丟進了乞丐面前的鐵缽裡。
乞丐:“這你就沒意思了,我要的不是錢。”
劉掌櫃笑道:“那你要什麽?”
乞丐緩緩的合上書,露出了喬遷那張棱角分明的國字臉,“我想要你的命,可以嗎?”
劉掌櫃嗤笑了一笑,反問道:“你一個特級中期的高手對一個超級強者說這種話,你覺得適合嗎?”
喬遷自嘲道:“的確有點不合時宜,不過,這樣才有意義,不是嗎?”
劉掌櫃打量了一番喬遷,笑道:“你是喬遷吧?如今的丐幫代理幫主。好像是因為你們的前任幫主失蹤太久,導致你們丐幫四分五裂一盤散沙,你又恰逢其會得到了一部秘籍,做了一些大事,所以被部分的兄弟推舉出來做了這個代理幫主,是不是這樣的?幫裡還有一部分對你不服,一部分對你觀望,你說是不是?”
喬遷:“不虧是做間諜的,這信息打探的不得不讓人歎為觀止啊。”
劉掌櫃:“你之所以一個人攔在這裡是想證明自己吧?一個向你的兄弟證明你的勇氣和實力的機會。”
喬遷:“聽你這麽一說,我都不好意思否定自己這種小心思了,不過我還是有別的原因的。”
劉掌櫃笑道:“什麽原因?”
喬遷揚了揚手中的書籍,直接丟給劉掌櫃,笑道:“這書是你的人寫的吧?”
劉掌櫃隨意的翻了一下,怒道:“這兩個傻冒,既然把任務寫出來。”
喬遷:“所以說,這都是真的咯?”
劉掌櫃注意到了一個名字,“楊凡翻譯的?他竟然懂我們的語言和文字?”
喬遷笑道:“我兄弟懂的可多了。”
劉掌櫃詫異道:“兄弟?”
喬遷笑道:“我和他是兄弟,你不知道嗎?”
劉掌櫃搖搖頭,“現在知道也不遲。”
喬遷微笑道:“我的秘籍是他給的,我的血海深仇沒有他我也不一定就報的了,我的祖籍沒有他也不知道猴年馬月可以贖回來。”
劉掌櫃:“楊凡這個名字真的是一個魔咒啊,走到哪都有他。”
喬遷笑道:“對你來說是魔咒,對我們來說就是護身法咒了。我想問你一個事?”
劉掌櫃:“什麽?”
喬遷臉上突然變得凶狠,“你為何要殺楊凡的孩子?”
劉掌櫃:“真是活見鬼了,過去一天而已,你怎麽就知道我……我想殺兩個孩子?”
喬遷:“我的兄弟,我自然一直關注著。只是看他家妻在側,孩子繞膝,所以才沒打擾他罷了,要不然我早就陪他行走江湖了。”
劉掌櫃:“你倒是有心。”
喬遷:“堂堂七尺男兒男兒,你不該為你變態的行為做一個合理是解釋嗎?”
劉掌櫃笑道:“因為他的兩個孩子太優秀,小小年紀就有二流實力,所以我想弄死他們,這個理由可以嗎?別告訴我,你特意一個人來這,就是為了給你兄弟報仇的?”
喬遷:“不是來報仇,難道是來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