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馨音一家開著小皇冠踏上了馨寶的畢業旅行,李延年唉聲歎氣的往家裡走去,對他來說,無聊的暑假生活要開始了。
先是回家躺屍,然後被喬年拉著去逛街。
“就這樣吧,先玩了再說。”
......
晚上十一點,李漢臣還在外面看電視,李延年聽到響聲後光著膀子走出來,他拿起老李的煙給自己點上之後說道:
“老爸,我想考個駕照。”
“嗯,明天我跟交警隊那邊的同學打個招呼。”
李漢臣絲毫不意外李延年說要考駕照,他只是點點頭繼續看著電視說道。
李延年也不囉嗦,抽完煙直接回房睡覺。
這天晚上,李延年感覺自己各外精神,兩三點鍾都還睡不著,沒手機沒電腦的他硬是瞪著眼睛看著烏漆嘛黑的天花板看了幾個小時,還很精神!
“今晚這是怎啦,精神這麽亢奮?”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李延年睡意上頭,沉沉的睡去了。
死亡三連降臨,李延年坐在床沿邊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煙也不抽,就那麽靜靜的坐著。
“臭小子,快去交警隊那學車,你爸招呼都打好了。”
負責教導李延年開車的教練正在休息室裡打呼嚕,沒別的,就李延年那比自己還好的駕駛技術,用得著去教?
得知李延年是來走個過場之後,那教練也樂得清閑,白睡都能賺錢的事,傻子才不乾。
中午飯點到了,李延年把車停穩後去了一趟小賣部買了幾包煙後回到休息室,叫醒了自己的教練。
“劉師傅辛苦了,抽根煙提提神?”
見李延年遞過來一整包中華後,那教練咧著嘴說好,不聲不響的把煙塞進自己口袋,拿起李延年放在桌子上已經拆開的中華給自己點上一根。
李延年也是笑了下不說話,他很清楚這些彎彎繞繞,不出意外桌子上那包待會也要被這劉師傅塞進荷包。
老李的同學黃志剛走進休息室,他笑著說道:
“老劉,我這大侄子怎樣?”
黃志剛問的是開車技術,要是教練點頭說好,那李延年就不用來了,安心到家等待小本本,要是教練說還行,那就繼續練,這時候的考試就是這樣,充滿了戲劇性。
李延年還算負責的,起碼他來場地開了幾圈,據李延年所知,向輝那狗日的連面都不露,就拿本了。
“開的比我還穩,若不是說他剛滿十八歲,我都以為他開了很多年車。”
劉師傅摸著口袋裡拿包中華煙笑呵呵的說道,李延年本身技術過硬,再加上這糖衣炮彈一轟炸,誰抵得住?
“那成,我就帶他先回去了。”
黃志剛意外的看了一眼李延年說道,交警隊的教練不會撒謊,說啥就是啥。
李延年跟隨黃志剛來到了停車場,黃志剛笑著把車鑰匙遞給李延年,說道:
“延年,敢上路嗎?”
“走著!”
接過車鑰匙的李延年打開車門鑽進去,體制內的公車沒什麽好壞,能開就行,路上李延年叼著煙,左手扶著方向盤,右手握住檔把,笑呵呵的跟黃志剛吹著牛逼。
“哎呦,老司機啊!”
“以前跟老李學過,今天辛苦黃叔關照了。”
李延年把手伸出窗外彈了彈煙灰說道。
“沒事,自家人還客氣啥?”
黃志剛抽著李延年的中華煙,荷包裡還裝著李延年買的兩包和天下,
笑著回應道。 對嘛,都是自家人。
曾唯出門前給李延年留的一個星期生活費,一個上午就被李延年乾完了。
......
三天后,李延年成功拿到了駕照,當天陪老李和曾唯在城裡轉了一圈,讓父母徹底相信了李延年的開車技術。
期間曾唯還疑惑的問著李延年跟誰學的開車,李延年把鍋甩給了黃志剛,說老李的同學教的好,再加上自己的天賦,那不妥妥的天才一個?李延年的這番話惹來曾唯的一陣白眼。
不管是看在李漢臣的面子上,還是看在那幾包和天下的裡子上,黃志剛都會把這個鍋攬下的,這是李延年用時間換來的人情世故。
6月25日,成績放榜。
跟前世不同的是,李延年這次只是剛過浙大的錄取分數線,不像前世一樣考了個688,重活一次他隻考了647。
還有20分是少數民族加的分…
楊馨音如李延年願以償的進了財院。
皆大歡喜。
李延年在公共電話亭裡和楊馨音煲著電話粥,叼著煙的李延年在太陽的暴曬下並沒有顯得不耐煩,而是很耐心,甚至可以說很溫柔的在跟楊馨音對線。
電話對面的楊馨音得知自己進不來浙大只能去財院後,先是放聲大哭,然後又是怪自己不努力,錯失了跟李延年同一所大學的機會。
早有應對的李延年先是哄道:
“馨寶,你已經做的很好啦,在剛看到分數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這是你考出來的成績。”
“嗚嗚......真的嗎?”
楊馨音哽咽著說道,李延年甚至聽到了他抹眼淚的聲音。
“當然是真的!再說了,短短兩個月時間你取得了這麽大得進步,章璦老師都懷疑你作弊了。”
“我沒有!全是我自己想出來的答案。”
高考怎麽可能會有作弊呢?十幾年後科技這麽發達,都作不了弊,就算作弊了那也是當場查獲,更何況現在?
這明顯是李延年自己的騷操作,章璦並沒有說過楊馨音作弊,相反這位美女班主任還誇了句‘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我當然知道馨寶沒有作弊啦,楊叔叔和梁阿姨是不是都笑開了花?”
“是呀,爸爸說還要給我買台筆記本呢。”
楊馨音的聲音已經不那麽沙啞了,李延年聽出了馨寶話語裡的輕快感,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馨寶,我不去浙大了,陪你一起去財院。”
聲音無比堅定,無處不透露著李延年想陪楊馨音一起讀書的決心。
“不要!財院就財院吧,反正跟浙大離得很近,也算是在同一所大學讀書啦~”
這時候楊馨音的聲音完全聽不出之前哭過,李延年只聽到了一點點遺憾和一點點期待, 其他都是歡快的心情說著樂觀的話。
這時候的高中生,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在李延年肯定了楊馨音的付出後,馨寶已經不在乎是不是同一所大學了,她在乎的是李延年的肯定和關心,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財院跟浙大離得很近,要不然李延年真得臨時改志願咯。
他李延年可不是怕楊洛輔卸自己腿,他分明是怕馨寶受委屈嘛!
多愁善感的高中生呐!
就這樣,李延年成功把楊馨音的注意力從‘不能在同一所大學讀書’轉移到‘在同一個地方讀書’了,他掐滅手裡的煙頭,朝電話機上的反光鏡比了一個耶,詭計得逞的樣子格外招打。
接下來李延年頂著大太陽繼續跟馨寶聊最近發生的趣事,把馨寶逗得花枝亂顫,少不了嘴上調戲和明面暗示。
楊馨音已經習慣了李延年的口花花,現在已經敢跟李延年正面硬剛了,虎狼之詞像不要錢似的從倆人嘴裡蹦出,真好!
倆人都在期待著即將到來的大學生活,只不過李延年期待的跟楊馨音不一樣罷了。
在李延年往電話機投了五個硬幣後,楊馨音終於說要掛電話了,因為楊洛輔要帶她去電腦城買電腦,李延年極其耐心的說著你先掛,馨寶又說你先掛。
就這誰先掛的功夫李延年又投了個硬幣進去。
等到馨寶掛斷電話,李延年放下電話朝反光鏡吐出一口煙霧,笑嘻嘻的自言自語道:
“浙大的妹妹們,還有上官雲雁,are you rea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