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睜開眼,已經是周六的早上了,他之前花了一個晚上鞏固煉氣中期的境界,現在的境界已經有足夠的法力去支撐他使用一些簡易法術了。若是可以,他還想要一些法器,昨天去的古玩市場裡就有一些不錯的家夥。
隨著他的第一次煉丹,丹爐上的鏽消失了大半,逐漸恢復它本來的顏色,表面時不時閃著光,那是靈氣縈繞的樣子,秦天瞬間對曾經的時代產生了興趣,那時地球應該有許多的修仙者,但是可能因為大量的使用靈氣,於是這顆星球就成了一個廢棄的修仙星球,只剩下凡人來發展科技。
今天是和張東寶見面的日子,秦天離開天水花園,按對方給的地點去見面。
來到一家飲料店,秦天坐下點了兩杯果汁。
沒過幾分鍾,進來一個穿著工作服的人。他環視一圈,看到秦天后,思考了一會就走過來。
“你是秦天嗎?”這個人過來問到。
秦天聽這人聲音,的確是電話裡那個人就點了點頭。
張東寶坐下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兩人陷入沉默中。
秦天腦中的那團殘魂活動起來,似乎是讓秦天多問對方一些問題。
“那老張啊,你這一年多過得怎麽樣?”秦天率先開口。
張東寶喝了口果汁,想了一會後開口說到。
“老秦,你聽說過武道世界嗎?”
秦天點了點頭。
“其實…我是被家族的人帶回去了。如果你聽過的話,就是江陰省張家。”
“我父母結婚是完全違背家族意思的,母親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而父親在跟母親結婚後,武道境界停滯不前,在內勁大師後期巔峰,卻遲遲突破不了真氣大師,甚至還有些倒退的征兆,爺爺對他這一脈的傳承非常著急,就想讓父母離婚,父親力排眾議,可他畢竟做不了主,張家就都來逼他,說他是張家幾百年的恥辱,沒有真氣大師境的那一脈就會被其他脈合並。”
“我父母他們,在被家族逼到衛河市時,東躲西藏,才把我生下來,但母親之前被家族中一個仆人打傷動了胎氣,在生下我的那一天就死了,父親在母親死後鬱鬱寡歡十年,境界直退到內勁中期,但誰也沒想到,他化悲憤為動力,六年內境界突飛猛進突破真氣大師,被視為天才。張家便出動力量找我這個兒子,但我被接回去後才發現自己的經脈因為出生時就受損,根本踏足不了武道。”
“父親原來也是強行衝脈,到達真氣大師後怕是一生就止步在這初期境界了,家族便再次對他冷漠起來,而他多少仍是一位真氣大師,我不會被趕出張家,但是也只能做一些普通人的工作,最近他們才放我出來。”
張東寶說完,喝起果汁。
秦天腦中的那一團殘魂再次抖動起來。
“你想讓我幫他重新確立在張家的地位?當然,我也可以幫他修複經脈,不過是要多費些心神罷了。再說我也想看看這裡的真氣大師究竟有什麽實力。”
殘魂聽後才慢慢平靜下來。
“老張,那你一出家門就到衛河來,你最近是都待在衛河嗎?”
“是啊,家族讓我來衛河清點一下在這裡的帳目,江陰張家主要的產業就是藥材,幾乎霸佔了整個江陰省一半的藥材供應。”
秦天一聽,心中大喜,真是要什麽來什麽,若是張家能夠幫他找尋藥材,那可是一大助力。
“那老張,你們家在衛河的產業在哪一塊?”
“城東的藥材市場是主要的,還有好幾家藥店,怎麽,老秦你對藥材感興趣?”
“嘿嘿,我們哥倆,我也不瞞著你。其實我也是武道大師,我想著幫你在家族立威,並且我還能修複你的經脈,讓你也走上武道一途。”
張東寶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
“老秦,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可你好像一直都待在孤兒院的吧,不過我來找你也是有將你介紹給我們家族的意思。再說了,你學習那麽好,自己以後也能找到一份好工作的吧。”
“哈哈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其實有隱世大師傳授給我絕世功法。但你別跟別人說,我願跟你去張家走一趟。”
“可就算你武道再厲害,張家本就是一省之中首屈一指的大家族,自身就有四五位真氣大師,然後還有幾位供奉,並且我也是聽說家裡有一位不露面多年的老祖,他可能已經是真元大師了。怕你一去之後,連生命都保不住。”
“沒事,你要相信我的實力。”秦天拍拍張東寶的肩。
張東寶無奈,把杯中剩下的果汁一口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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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衛河市某個地下賭場的一間豪華包廂內。
“劉家主,您請的人來了。”一人恭聲道。
“嗯嗯,你們都下去吧。”一道陰冷的男人聲音響起。
包廂門被打開,走進來兩人,一位身材瘦長背負長劍,另一位身材矮小,兩雙手卻是超乎常人的大。
“劉家家主,你找我們來,是真的決定好了?”背負長劍的男人說道。
“沒錯,二位大師,我想讓你們殺的人實力實在是高深莫測,連毒刃大師也不是對手。”
“哼,毒刃算什麽,他不過是在內勁那種低級境界裡如魚得水,碰到我們,一個指頭就可滅殺他了。”
“是是,大師,這次我們劉家願把名下的兩家公司轉給您們,同時還有十億和許多寶物。當然,我們也找了許多內勁高手協助您們,只求殺了此人,然後重創趙家。”
“嗯,什麽時候動手?”二位來人問道。
“下周,已經計劃好了。到時候只需…”劉家主的聲音突然變小。
三人談完,劉家主獻上許多禮物,又派人把二位大師送走。
“家主,這樣做真的值得嗎?這樣一過,劉家所有資產就全都給出去了。會再次成為一個普通家族了,若是趙家反咬一口,或者任意一個家族要針對我們,我們怕是也逃不過家族湮滅的下場。”劉家管家小心問道。
“哼,他們敢殺我兒,我便也要讓他們體驗一下那種痛…劉家,劉家沒了,呵呵,都會我何乾?人不過是逃不掉一個死。”劉博文狠狠說道,語氣中是無盡的瘋狂。
一瞬間,包廂內再無一人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