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天跟隨張東寶來到張家在衛河市藥材市場的產業,是一家非常大的店鋪,一樓就有幾千平米,負責賣一些平常的藥材,二樓是賣一些昂貴的珍稀藥材,三樓主要是辦公區域,還有一個很大的拍賣室,在這裡,一般會舉行某些稀世珍寶的拍賣活動,多半是藥材,但也會有一些其他物品的拍賣。
秦天來到這裡看過一二樓擺放的藥材,雖然看到許多完全不認識的藥材,但他能分析出來每種藥材裡有的成分,再跟前世所認識的藥材進行比對,最後得出每一種藥材的價值,是否對自己有幫助。
“老張,你們這裡藥材很多,但大多都是普普通通的,不知道有沒有一些成百上千年,或者認不出來的生僻藥材?”
“讓我想想,一般珍貴藥材也就在二樓了,你所說的上千年的藥,現在是絕跡了,拍賣會上倒是出現過幾百年的,一百多年的我們這也是當成很珍惜的藥材來保存。”張東寶苦笑到。
“嗯,那沒事,但是有這些藥材也夠用,畢竟數量在這。老張幫我打包下吧,我需要的你看看,不用在乎包裝,裝在一起就行,算好價格我一次帶走。”秦天說完便帶著張東寶來挨個櫃台指出自己要的藥材。
張東寶開始還應付的過來,後面看到秦天要的藥材越來越多,只能叫來幾位店員幫他一起記錄。
弄到最後,是整整兩大袋藥材,相當於把二樓櫃台擺出來的藥弄走了一半。
“秦…秦哥,這麽多?這些藥材有幾千的也有上萬的,有按株賣的,也有按克賣的,價格不菲!”張東寶驚歎到。
“哈哈哈,老張,這你就小瞧我了。這些藥材還不都是要拿來煉藥的,與其拿去泡水或者做成一些下品丹藥,還不如拿給我,可以讓你走上武道。”
“武道,真的嗎?秦哥。”
“嘿嘿,換個地方說。”秦天說完拿出黑卡,等待店員結帳,張東寶不再說話,不知心裡想著什麽。
“算好了,一共是2642萬。”店員吃驚於這個數字,自從她來到這個店裡,沒聽過也沒見過一個人在這個藥材市場單次交易中要買這麽多藥材,她估計過兩大袋藥材的價值出乎出乎她的意料,但價值轉化成價格才更令人意料不到。
“秦哥,這一次交易金額太大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一般只有醫院和一些家族才會一次有這樣巨大的訂單。你真的需要嗎。”張東寶雖然被震撼到,但他還是盡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那,秦哥,你需要的話,只要42萬就行了,不管你的錢是哪裡來的,都不容易。再說,藥材價格虛高,我會盡力把他分幾次處理成普通的銷售。就算被家族發現,要責罰我也沒事。”
接下來,張東寶把店員支走,私自把藥材給了秦天,只收了一點點錢,他知道秦天不缺錢,但肯定要這些藥材有急用。
秦天不客氣,他知道這份義氣感情不是錢能衡量的,等他回去煉好丹藥,再找機會給張東寶疏通筋脈報答,便能助張東寶和他這一脈主掌張家,有了他的幫助,張家肯定是青雲之上。
秦天跟張東寶走出藥材市場,又聊了半天,兩人才分別。張東寶也不打擾秦天,他知道對方忙,自己也要回去處理這次藥材銷售的問題,咳,難啊!
******
江陰省省會,西山市,張家。
一位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恭敬地站在一位中年男人身後。中年男人自顧自地在剪著桌上的盆栽,
他的愛好除了武道,便是養花草,如今他肩負著整個家族的發展方向,有野望,也有憂慮。 “潤天啊,你今天也從米國塔福大學研究回來了,就你在那裡學到的知識,認為我們張家的水平怎麽樣?”
“回父親,米國當然是集全球尖端醫學於一身,但我們張家的古醫學也是不容小覷。 雖說只是省城的醫藥家族,但是我們若是能聯合其他省家族的醫藥家族,未必不能在現代闖出古醫學的一片天。畢竟,這無數藥材和丹藥都是我們幾千年積攢下來的心血。”
“嗯嗯,說得對,這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難啊。如今國家正是需要古醫學和現代醫學共同進步,我張知世未嘗不想繼承老祖宗的意志,多去救救世上的窮苦人,但到了中年,也都沒做出很大成效。”
這位中年男人便是張知世,如今的張家家主,也是家族僅有的幾位真氣大師之一,他轉身望著自己的兒子,眼中盡是期待。
“潤天,你再歷練幾年,家主的位置就要交給你了。我們家奉行’救天下人’的理念也希望你能擔下來。”
“不負父親及列祖列宗的期待!”張潤天回答道,他雖然是張家長孫,但他武道也是零,從小接觸的都是現代醫學和古醫學,他父親希望他能成為一位在醫學有成就的大師,而不要踏足武道。
“嗯,好!還有,潤天,前段時間你三叔的兒子被帶回來了,你可以多帶帶他。”說到這,張知世有些感慨,“你三叔啊,他是個自由的人,隻想做一個普普通通不受束縛的人,但生在這大家族,身不由己啊。我也不想做惡人,當面你三爺爺和家族其他長輩都決定好了,我對不住他。再是他的孩子。那位張東寶,你們更應該互相幫助,未來是你們的天下。”張知世說道。
張潤天聽後不說話,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麽。
誰都知道江陰省張家家大業大,但誰又知其中人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