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裡一直挖了三天,挖壞了三把鎬子,終於把表層的和連接它的這一點給去掉了,我們就把他搬上去就好”
“……”令明天非常震驚的就是,這東西竟然可以抵住這麽長久的風沙侵襲還在這裡,這擎石是沒有多大震喊,但這個岩石讓他極為震驚。
世間真的有逆大自然存在的東西?誰能經得住這麽久的侵蝕還保持原本的樣子?
“三天?老兄,你這是吃棉花長大的吧?”老一反而不太覺得怎樣,笑著說。
因為這不過就一個手臂粗的斷口,連接著這個東西。
“你來,你要是一下子給我打爛了,我就認你當爹!”這句話嘲諷到他了,礦工將鎬子遞給他,說。
“來就來!”老一一把奪過鎬子,左右手吐了一口唾沫,抓著高高的舉了起來。
“……啊!”
“怎老是喊呢?”明天也是不明白他怎麽回事,一激動就嗷一嗓子。
鎬子飛速落下,在一瞬間,接觸到了石頭。
噔~
劇烈的金屬碰撞聲發出悠長的顫動,回響在整個洞穴內。
而反觀老一面前的石頭,一點是也沒有,仔細看過去甚至沒有留下一道劃痕。
但是,老一手中的棒子……現在來說確實是棒子,因為連接鎬頭部分的木頭斷了。
“鎬子呢?”所有人四下看去,直到回頭,看見了僵在原地的黑沁因的頭邊。
那個鎬子深深的插入了旁邊起鞏固作用的岩石裡面距離她的頭還有三四厘米。
“啊啊啊~啊~”黑沁因也跟著尖叫起來。
“……”老一張大嘴眨巴眨巴眼睛,一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表情。
“不好,要塌了!”
礦工四處一看,發覺有了明顯個哢嚓聲音,沙子流動的聲音,大呼道。
“趕緊搬走!”老一二話不說直接抱了起來。
而瞬間,沙子大量的傾瀉了進來,就好似決堤的洪水一樣,瞬間淹沒了內洞。
跑的老一差點跌倒,停住腳剛想喘口氣。
但這才是剛開始,沙子也如同流水,開始往平行的洞內掩埋,頂著周邊的卡口就衝了過來。
“跑!”
明天也來不及多說什麽,抓起身邊的這倆姑娘就往外衝。
……
“呸,你怕不是個天才!”崇明吐了一口嘴裡的沙子,最後出來前他被埋住了,但同時也停止了流動,他也就能爬了出來。要不然真的得被埋了。
“真離譜,不行啊你這牆壁造的不安全”老一轉移目標,對礦工說道。
“嘿,我們可沒法一鎬子把牆壁鑿爛,還TM是遠程攻擊”他訕訕一笑,瞪大眼看著已經被埋了的礦洞,說。
……
至於這個大的,明天就收到了黑界裡,目前還沒有什麽技術能把這些表皮給剝掉。
現在唯一能用的就是桌子上的這三塊。
“擎石,擎髓……”
坐在椅子上,拿著這麽一塊石頭,明天並沒有感受到它的與眾不同,沉甸甸的,透過光影還無法看出任何的奇特組織結構。
但因為涉及了內世界,明天不得不對其重視起來。
內世界,就是修煉的第一道門檻,有才能修煉。
而明天被廢之前,也是沒有內世界,他一度以為自己是特殊的。
但直到今天見到了這個擎石。
過去有個人贈予了他一本功法,是最最低級的,好像也是只有完全的新手才用的。
當初還以為他是非常的吝嗇,不願意給他比較好的功法。
如今知道自己沒有內世界的原因,明天徹底明白了。
當時的自己根本沒有入門,能修煉的功法也就只有這一種。
將擎石放下,看著被翻成一片狼藉的各種書籍與紙張,明天是沒想到這個黑沁因是這麽能玩。
跪在地上拿著一個鉛筆不停的畫著。
明明都是一堆研究石頭是什麽,什麽是石頭的書,她卻好似在其中尋找著什麽。
黑沁因是一個曾經是一個專門研究技術的,她的父親曾經實現了許多在沒有知識儲備下偉大創造。
而這個,天分也是很明顯的,嬌小的身體之中往往有著非常聰慧的大腦。
只不過,把房間弄得一團糟的本事也有點出眾。
雖然看上去是一團糟,但好像她並不想讓別人干涉這片混亂。
“我來看看”老一剛想蹲下來拿起其中一張紙,她立馬呵斥到“別亂動!”
老一還記得自己嚇到了對方,也不好發作,便乖乖地放了回去。
“曉黎,你看得懂嗎?”老五問道,他看著像是什麽設計圖紙一樣,但又找不到其中的邏輯。
要是看一個住房的建築圖紙,他還能看懂,但這複雜的設計圖紙,老五是眼睛都在跟著複雜的線條在打轉。
“看不懂,但這個曲線的弧度,感覺是一個曲面的圖形?”曉黎抵著下巴站在一旁,搭眼看過去有點眼熟,但一仔細看,也和老五一樣有點暈。
“沒錯”黑沁因將鉛筆一扔,將地上的三張紙撿了起來,站起走到了桌子前。
將三張紙一包,舉起這個石頭說“看”
“這是雕刻圖紙!這也能這麽畫出來?”曉黎驚呼。
據曉黎所知,雕刻好像只有圖案有圖紙,而這種雕刻成什麽樣子,裡面是什麽形態與結構的圖紙,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只不過這反倒是不如直接看原圖,要是有原圖的話,應該更好成型。
“看來行家遇上行家了”明天估計這個大小姐是又要創造奇跡了。
只不過,這樣真的可能嗎?
“這是擎髓設計圖,還是不能拚接直接用手鑿出來的?”明天問到。
“沒錯,不能拚接,但這應該不是真正的設計圖,我估計這個擎髓是沒有設計圖的”黑沁因說到,轉眼就得到了礦工的應和,說,
“對,對,擎髓製作技術只有宮廷技師才有,而且相傳都是手口相傳,根本沒有任何的圖紙,甚至傳說每一個擎髓都是要登記的。但我看你的這樣子,樣子應該是差不多了?”
話說出來,他卻並沒有那麽十足的底氣,後續也是略微疑惑的看著這個形狀,並不是用素描畫出來的形狀,看上去也不那麽直觀,但確實是有點不一樣。
“看來還是缺少點什麽”黑沁因將三張紙收了起來,從好似廢墟一般的書叢中走了出來,說,
“現在沒辦法,擎髓不能製作”
“嗯……”明天沉了一口氣,他又看向這塊石頭,問礦工,“要是能買就好了”
礦工連忙後退一步,慌聲說“先生,擎髓買賣可是死刑啊!”
“死刑……”明天明白了,合著這修煉的門檻還真不是一般的高,看似表面的非常低,但就擎髓這一方面就卡死了無數人。
“那你知道怎麽去學習擎髓製作嗎?”黑沁因問道。
“呃,這個,好像是馬上就要開始開始招生了。”他皺眉思考著,本來就不關心這一方面信息的他也就不在乎這種事,所以對於日期就有點模糊。
“在哪?”
“哎,小姐啊,這可不是什麽好學的,每年考生足足有好幾千,但隻招收一個人,您還是算了,那些人都是這個行業的精英,不是我貶低您,您真別去了。”
他連忙擺手說到。
“看來我是被貶低了”黑沁因有點笑意的說。
明天想了想,也打定決心,說“那就去吧”
與此同時,在崆烽大都內,
一個身穿普通服裝,十五六歲的一個少女,正在街道上不知道該幹什麽的四處張望著。
她對周圍都很陌生,但她卻沒有驚慌。
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她卻不知道該去哪裡。
很快就有好心的人上前來搭話,問“小朋友,你怎麽了?”
她趕忙往後一退,注意到對方好像沒有惡意,放下心來說“請問您是剛從沙漠回來嗎?”
“對”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子,看著這個小姑娘,確實生的俊俏,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但身上衣服較為破舊,還有一些傷口,風塵仆仆的模樣,這反倒與他的第一印象有點相悖。
而行為舉止,也不畏懼陌生人,說話率真坦誠絲毫沒有任何的遮掩與撒謊的模樣。
“咕~”這一聲,將他逗笑了。
“這是肚子的問題,不是我想讓他叫的!”她連連擺手,又捂著自己的肚子尷尬的說。
“哈哈,來,叔叔請你吃好吃的”正好都三天沒有吃東西了他也餓了。
“這,這,”這反而讓她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除了英雄以外她好像還沒有到厚著臉皮去要吃的的能力。
但盛情難卻。這位大叔雖然滿臉胡渣,有點滄桑的模樣,但眼神中無不透露著坦率直白的氣息,反倒不讓人覺得他很老氣成熟。
她想到。
這樣她也只能答應了,畢竟肚子可不是應該隨便敷衍的東西。
“隊長,她是?”見他回來,一個男子趕忙上去招呼,同時也看見了跟在他後面的這個小姑娘。
“不知道,但看上去她餓了”他說到。
“隊長!”接著又是一陣較為尖銳的責怪聲,“萬一是哪裡的大小姐,轉身說我們把他女兒拐跑了怎麽辦啊?”
沒說什麽,他給她拉開了一把椅子,椅子旁邊是一個藍發的少年。
“坐這裡就行,一會兒有大餐哦”
“哦哦,大餐?”她也注意到這裡好像是一大桌子宴席,在座的這麽多人都有些疲憊,身上有著和自已一樣的風塵,這是她來的那片沙漠獨有的贈禮。
一般都會帶來不少的沙塵。
很快,一盤盤看起來很美味的食物端上了桌子,看的她也是直流口水。
但出於禮貌,她沒有動筷子,兩隻手各抓著一根筷子直流口水。
不知道怎麽的,一群人坐在一起雖然剛才的大姐姐很排外的樣子,但現在都一點陌生感沒有,其樂融融之間反倒有點太自來熟了。
“小妹妹,別愣著啊,來來,這塊大蹄子給你吃!”一個很壯的男人也是直接夾著菜隔著半個桌子放倒了她的碗裡。
“好的,謝謝……”
她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這般熱情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管他呢,先吃了再說,她也是一點也不含糊,一下子就咬下來了一大口肉。
剛到嘴裡,就被這軟爛醇香的味道給征服了,“好好吃!”她也是不由發出感歎。
“哈哈哈,我選的能不好吃嗎?”壯漢爽快的大笑,所有人也在這種氛圍之中,但該吃啥就吃啥了。
“你怎不給我選個……”方才的女子又不高興了。
“這就來!”壯漢一傻,撓撓自己的腦袋,不知道啥意思,伸手要幫她夾菜,她卻說,
“沒說你,我說他呢!”順著目光找過去,正是小女孩的旁邊那位藍頭髮的,沒有說多少話,但卻已經幫她夾了好多菜。
“唔,果然還是吃飯最開心了”她也是由衷的感慨了起來。
“那多吃點”藍頭髮的大哥也笑著點點頭說。
“哈哈,你們瞧大壯這表情,還沒有明白什麽意思。”
“哈哈,確實”
“不是,啥呀?”大壯又是不知道到底怎了,想了想,也懶得知道的,不如吃飯。
諾大的房間內,卻一直充斥著他們的爽快的笑聲,都是來自於荒漠的行者,都是共患難的友人,根本沒有什麽隔閡,最純粹的笑容下也是最真誠的心。
只是這般熱情,也讓她有點不知所措,或許真的該隻吃飯不說話,要不然就要引得周圍人哈哈大笑了。
過了許久,差不多吃飽了,她拍拍肚子,靠在了椅子上。
“好飽”
“……我的乖乖,這妮子比我還能吃”大壯看著她面前的盤子,也是有點傻眼。
“話說你叫什麽?”隊長問道,說實在的,還是應該知道她叫什麽,要不然還真不好去找她的家人,而如今她也對自己的信息一點沒有說,保不齊真的有什麽秘密。
“我叫樂玲”她回答道。
明天這邊,也差不多收拾乾淨,等待著天黑,立馬就上路。
而一些書衣服食物床褥啥的,其他值錢的,都被明天給收了。
過多的,也就順了他幾瓶酒,以外也沒什麽可以拿的東西了。
看著隨時可以走了,松口氣,說“先走,有空再搞這些東西”
該收的都收走了,明天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