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出示您的回歸證”在一處入口,他們三十幾人便被攔了下來,雖然都身穿礦工衣服,但女性男性的混雜讓管控的守兵注意了起來。
“回歸證都在老板那,老板自己因為被別人偷襲跑了回來,根本沒有給我們留回歸證啊,先生”礦工即便不帶著他們三十四個,也是不好回來。
老板一定程度上已經是把他們給拋棄了,而且當時那種情況也沒法去開什麽回歸證。
“你的老板是誰?我去把他帶來認認。”守兵並沒有持有什麽兵器,但身上所穿的也只是比較堅硬的布甲。
這顯然是對於自己實力很有自信的,看起來即便是真的從沙漠回來的危險人物也應該對他造不成多大影響。
而這種自信卻只會讓他們更加不安。
之所以要他們三十四人全部都出來走這個入口,就是擔心會有人對於他們突然暴漲的人口產生疑問。
畢竟其他三十三個不能一直呆在黑界裡,也為了讓他們有點自由活動的空間,就沒有這麽做。
但同樣的,也要承擔對應的風線。
“先生,通融通融吧?我老板財疏,他人你也知道,哪會為了我一個小礦工專程跑一趟?”
他也沒有說他身後這三十幾個人到底是啥,就就事論事地說著。
“那不行,沒有保人是不能讓你通過的,還有,你,去搜一下後面三十四個人身。”
守兵手指點了一個站在旁邊的人,說到。
看上去他的官職要比周邊的人高一些。
“好”一個同樣的小帽子士兵應道,提起手跑起來。
他一路小跑,就來到了他們幾人的身前。
本來就沒有打算把注意力留在這個搜查的人身上,結果他卻十分膽小怕事,想不讓人留意都難。
明天目光打過去,見這個人如同小偷一般,小心翼翼的這裡瞅一眼,那裡摸一下的。
或許真正的小偷都沒他這麽專業。
“先生,我們都是老實人,你別拿這種好似害怕的眼睛看我們行不行?”老五直接說到,他也不想被人認成壞蛋。
但明天知道,他們卻並非老實人,就來到這裡的目的而言,就注定他會和這裡的掌權人發生矛盾。
只不過老五這一句話就把他們的那種非正常人的氣息給掩蓋掉了,因為老五一句話就是大嗓門粗口音。
很快他的目光轉移到了納言這邊,因為就在明天旁邊,也是很順便的。
“嘖,這可憐生了這麽俊俏的臉蛋,都被拉去挖礦了?”他看到納言,竟是有種心生憐惜的感覺,伸手就要去碰她那臉上一道較為明顯的傷痕。
納言也是感覺壓了壓自己的帽子,想要往後退一步,躲開了這個手,自然她也是不想被人看到這個傷痕。
明天則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說“先生,男女有別,還請注意分寸”
他轉頭一看,看見了站在旁邊剛檢查過去的明天,
“啊?就你?嘖嘖嘖,你真是瞎了眼,跟了這種白眼狼,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老婆,怕不是要在家裡燒高香供起來”
他檢查歸檢查,卻廢話不停的說著。
明天聞聲竟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說的也沒有什麽錯。
“你好好檢查,別多嘴!”看他從這裡和他們聊起來了,那邊的守兵也是有點惱火,從不遠處責到。
膽小的他立馬直立身子大聲應道,
“是,長官!”。
“……”
長官……明天也沒有想到長官的穿著竟是和一個小兵一樣。
所幸明天有黑界,把能帶的東西都放在了那裡面,即便檢查,也只能看出他們確實是啥都沒有,一身衣服,和一身皮囊。
加上本身就是經過了比礦工還艱苦的沙漠之旅,也就和礦工沒什麽區別了。
指望檢查是沒有什麽意義,不過他們這一行的成分還是太複雜了,有男有女有壯有瘦,還真不好說他們都是礦工。
一般也沒有哪裡的土豪專門顧一些瘦弱的家夥,來吃乾飯。
“報告,沒有發現任何物品!”他摸索完所有人的口袋和東西,回去報告到。
沁因估計是被他當作小孩忽略掉了,明天讓她被阿盧牽著手也是有意為之。
“這麽乾淨,可真不好讓我相信你啊?”他看著眼前的礦工,說到。
他也是驚訝,一般的礦工逃命也得順點好東西吧?這麽空著手回來,真的能回來嗎?
即便心生疑惑,但他也沒有什麽過多的檢查手段了,也不能這般乾耗著,後面還有人,也許……
“哎喲,先生,你這麽說我還能怎辦?難不成你還要測測我們的實力?”正在他猶豫的時候,礦工客來了一句。
礦工也是腦子轉的快的一個人,說話也不加任何的撒謊的成分,或者說根本就是避開了能說謊的部分。
但誰能想到這正好幫他出招了。
“也行,如果你們……”守兵也立馬采納了他的想法,說到。
結果半句話還沒說完,,明天突然插說道,
“抱歉,我不能測”
“為什麽!”聞聲,警覺的守兵立即大跨步走到了他,盛氣的模樣絲毫不會有弱於任何的的樣子,鼻孔懟準了明天,大聲問道。
他瞬間把全身的警覺都集中在了這個說話的男子身上,要知道從沙漠回來的也許打不過他,但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如果真是那種強者,他也得提高警惕確保安全才行。
“抱歉,我有天生的血脈,我不想被別人知道”明天張口就胡說到。血脈?這東西有沒有他也不知道,如果沒有,那說不定能忽悠他一下子。
“天生的血脈?呵呵”看來有,他都不屑的笑了。
明天想到。
礦工也是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看著明天,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說,因為來之前的時候都知道他們是沒有任何修煉功底的,他才敢這麽說,現在反而不同,是怎麽回事?
只是這時,納言的手抓著明天的手越來越緊了。
明天繼續說“先生,要不您放別人進去吧,我就不測了”
“如果沒問題,我是可以放他們進去,但你……”他有點異樣的壓力傳到了明天的胸前,頓時讓他有些氣息不勻。
這好像是很難抵抗的一種強壓,從四面八方傳來,進退不得無法抵禦。
一個不忍,明天竟是感覺自己的呼吸頻率都開始發生巨大變化,喘氣越發的困難了。
“這家夥,真不是好惹的”明天也是心裡苦不堪言,但是只能強忍著,畢竟做啥都沒法改變現狀。
“哎,朋友,你何必這麽咄咄逼人呢?”這時,一聲老者的的歎氣聲傳來,一位弓腰駝背的老先生走入了他二人的目光交匯之處。
“孔德先生!”他見人,趕緊低頭表示尊敬,而明天則是完全不認識對方是誰。
“你好?”明天趁機也是松了一口氣。
“你好小夥子”孔德笑著點點頭,他是一位有著褐色的短發目光慈和皮膚黃中偏白,滿臉褶皺的弓腰駝背爺爺。
滿是笑意的望著明天,他轉頭對守兵說,“我為他們擔保,他們不是什麽危險的人物。”
“這……”守兵卻也是只能猶豫一會兒。
但面前的是誰他還是清楚的,這可不是什麽輕易能怠慢的主,且如今他做擔保,最後問責也肯定是找他。
只是明天這個奇怪的言語與行為,讓他不得不上心。
但如今不能怠慢老者,他就隻好點頭答應了,說“好,放行吧”。
“?”這麽一奇葩的行為卻讓明天十分的疑惑一個素未謀面的老者會為他們擔保?
這種好事,就像不知道是哪天天上掉肉包子正好砸中了你的嘴一樣離譜的概率。
但明天現在可沒辦法一個人跑掉,現在實力太弱,對方即便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雜兵也要比自己強。
而這個老者這麽做,可就太讓人高興了。
但這也許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明天反思到。
這就叫做騎虎難下麽?明天知道來這裡會有些麻煩,也有點心理準備。
要是他真的就是找他們來搞一些駭人得事情,也許應該盡早逃跑才對。
而如今狀況,也許跑也跑不出多少好處來。
但也因憑這個老者的公信力,明天一行卻很容易的進入了城內。
在街道上人來人往甚是擁擠,鱗次櫛比的房屋都已經是由磚瓦金屬構成,但並沒有那麽死板呆滯,卻也已不再是那種古代的木製活躍著迥異風格的時代。
也許這裡也已經進行了工業革命也說不定,畢竟飛船都給造出來了,地上的設施也不會太簡陋。
但明天全然沒有關注這些,而雙眼都是死死跟著前面在人群中緩慢行走的老者,他將他們帶進來,但又什麽都沒有說,自顧的往前走。
一直往前,直到來到了一處巨大的院門之前。
有幾次轉身,明天差點就沒有跟上他的腳步,直接被拉在後面,一個看上去年紀也不小了的老人,竟然走得這麽快?
明天卻不想就這麽跑掉,要是真的有事他也不會這樣,或許他有什麽隱情。
“老先生,您有什麽事情直說吧”明天見他停了下來,周圍也沒有了幾個人,作揖問道。
後面也是跟著走過來的幾人,算上礦工,都站在了明天身後。
老者聞聲,頭稍微往他們這邊偏了一些,又轉了回去,說到,“果然,閣下並非礦上工人”
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須,背著身對他說著,“也不是惡人”。
而他們三十四人站到了自己身後,意思也很明顯了。
而大院門前卻沒有人在,正片門前也是出來了街道,空闊的巷子內一個人也沒有。
明天不打算和他耍滑,幫了自己是明,想要利用自己是暗,這種事情明天也司空見慣了。
而且騙他也沒什麽好處,他放自己進來,或許就已經表現出了充足的信任。
“有著規整的組織與紀律,即便被路旁如此繁華吸引,也沒有脫離隊伍”
老者說。
“什麽?”明天不明白他什麽意思。
“領頭者則是知道問題關鍵,且沒有撒手跑路,這一點,你們合格了。”
聽完最後一句,明天明白了。
這老者真的是要利用他們幹什麽,而這一路的沉默只是試驗一下他們。
但這般誇讚並沒有讓明天高興,甚至有一絲絲的不安。
老者轉過身來,看著明天,他說“年輕人,不用這麽擔心,不會多麽危險”
“還請直說”被人利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為了周全,還是聽聽他說什麽,免得出了差錯。
“六個月後,我需要一隻信得過的隊伍保護我穿過沙漠,到沙漠深處取一樣東西,而你們,正是我尋覓了這麽久,唯一一批相中的。義仗固然也可靠,但他們背後有著那個吸血的鏢師會,老夫實在不敢依靠他們。”
老者口氣中有著不容否定的語氣,而正在這時,幾個穿著黑衣的人也悄悄地圍住了他們。
仿佛知道明天會見到情況不妙要逃走一樣,他們將兩個唯一的通口守住。
“保護……”明天回頭看了一眼這些人,又看了看兄弟們,說“您誤會了,我們實力遠沒有您想象的那麽強”
“呵呵,我就擔心你們太強,如果可以,我隨便叫一個門客去都可以都比你們安全,但做人要明白,萬事萬物都有著規則,沙漠也有著她自己的規則。從關口那邊看來,你們並沒有出乎我的預料”
“……”明天沉默了,他不知道老者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但知道這下子是不去不行了。
因為話很明白,站在這旁邊的幾位黑衣人,隨便抽出來一個都是可以碾壓他們所有人的。
不對……
明天見過真正強者的氣息, 這種固有的氣勢是絕對不會改變的,而周邊這些人的氣息並沒有那麽統一,有的還撩亂許多。
得到這點信息,明天明白了不少。
這樣,也並非沒有和對方談判的底氣。
但對方還是有實力強勁的人,現在的局勢仍然是掌握在老者手中。
明天綜合權衡,說,“那,還請給我們食宿與短暫的保護”
“沒問題”他一口答應到,繼續說,“老夫也不過是一個圖締巧巧族的一個商人,老夫不會虧待你們的”
明天松了一口氣,走到眾人面前,見到了一直在後面念叨著什麽的礦工,對他說,“客,你也一起還是回去?”
聽見明天問他,他馬上就大呼一聲“我不走!這可是孔德老先生的家,全城最富有的人,我不管,現在你不能拋下我”
“……不是說你不愛財嗎?”老一用胳膊肘頂了頂他,反問到。
“這不一樣,我要是出來了,去跟別人說我在孔德老先生家裡住了好久,那不比最大的……”
明天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湊到他耳邊說“我們現在還沒有實力保護你,你可別把那件事說出來,會死的!”
“……唔!”他一瞪眼睛,用力的點點頭。這樣明天才放開了他的嘴。
明天則又望了他們一眼,一致的都對他點了點頭,明天便轉過身去,說“老先生,我們都沒問題”
“哈哈,好!”老者抱拳作揖道,“老夫孔德常,歡迎各位俠客!”
“不敢當,不敢當”異口同聲的,一群老粗人也是趕緊搖手回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