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悠悠轉醒,明天看向她,又注意到了她那雙極其女子的雙目,看上去並不惶恐,貌似她對一些事情有獨特的沉穩之心。
“我在這裡是被綁架了嗎?”她有些疑惑的問。
“沒有,你太虛弱被他帶了回來”納言抓過來明天,指著說到。
“這是哪裡?”她一點也不慌張,而是簡單的坐了起來,甚至還有些客氣的道了聲謝謝,一點也沒有懷疑她會不會在騙她。
“這裡是傲霜城”納言接過明天端過來的碗遞給她說。
她立即被這誘人的氣息給吸引了,實際上,在明天聞上去這個湯絕對油膩的不得了,但此刻被她聞見,應該是截然相反的感觸,這是非常香醇的一碗湯。
見她也倒是不算很客氣,該吃該喝也是一點也不拒絕,納言趁這時把明天拽了出來,問,
“接下來就是你的事情了”納言問明天,實際上她已經對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她還想聽聽明天怎麽說的。
“其實……”
講完後,明天松口氣,醋壇子也不是很好招呼的,只能一點點跟她陳述其中的內在邏輯。
聽完明天說的話,納言有點奇怪,問明天,“為什麽狼王要在這個時間建立清宮,還大肆的讓普通人覺醒?”
“因為我們偷了擎髓?”明天也猜測到,他注意到了納言好像有些在意這個,眼睛也不由得看向地面沉思起來。
這件事絕非小事,納言敏銳的感覺告訴她,可能外界出現了重大的變故才會導致這種情況。
否則,傲霜已經延續了不知道多少年,設定了多麽大的法律條文來束縛整個社會不允許覺醒,不可能說摧毀就摧毀。
納言這幾日的在傲霜城內的遊玩也有些明顯的感覺到,這裡的社會層次也早就不是什麽簡單的貴族階級了。
沒有特別明顯的貴族剝削,但所有的問題都是浮現於所有的表面,都是一些壓人一頭的社會常態。
也就是說貴族的權力早就是名存實亡。
這即證明了整個社會根本就是傲霜族統一組建起來的,其他的貴族也不過都是附屬品,沒有任何的發言權。
如今突然也是狼王獨自一人決斷了,說放開就放開。
這等於狼王允許貴族持有自有勢力了。
這在正常人看來,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決定,除非外界出現了同樣的變化。
而如今比較值得注意的就是,外界為何會產生同樣的變化。
納言又想到當初他們從全國公布的那件事,新改的境界劃分。
這二者之間的聯系不要太緊密。
“我明白了!”納言一捶手,頭頂上好似冒出來了一個燈泡。
“明白了啥?”明天問。
“這個信息不知道對我們的目的有沒有用,但我猜,過不了幾年世界就要開始戰爭了!”
納言語出驚人,明天也是有些不解,她明明就坐在這個小城市內不過多久,竟然就知道過不了多久就要爆發戰爭。
這個推測的內在邏輯讓他不太清楚,但如果是因為全民修煉的話,或許盲猜到戰爭也是很合理的。
“不是,相信我嘛”納言見明天有些不太信,就把他頭抓過來懟準自己的眼睛,說“絕對會打仗的”
“嗯……”明天見她如此肯定,也隻好點點頭,說“我明白了”
而明天不會說是嘴上說著心裡想著別的,既然相信了,明天便會對一些目的做相對應的調整。
“那我們需要盡早謀劃如何避難了”明天在心底也打算到,雖說戰爭與他的目的很合適,但這件事情一旦發生,就很難保全個人。
還是要先活下來才有未來。
“那,我感覺我找到了你的用武之地”明天揉揉納言的頭,說。
“唔,頭髮都亂了”納言拍掉明天的手,挪開手後,就看見了眼睛卻是彎成了月牙形的笑顏,她說,
“我覺得我和你想的一樣,當初那個時期某國怎麽發的財,我們可以照搬一下,嘻嘻”她用手遮住自己的嘴巴,笑嘻嘻的說。
“那你去準備吧,我估計兩個月就能成”明天估計了一下,說。
“那就等著吧,哼哼!”她自信的捏著自己的下巴點點頭。
不過這還是兩個月之後的事情了,目前還是要打算好當前的事情。
即自己該找個時機修煉了。
這會兒,明天便走進門內,好人還是要幫到底的。
“你叫什麽名字?”明天問道,好像她還很自覺地自己下床來喝了,都不需要他們幫她盛。
“小生李小艾”她聞言還是像一個書生一般站起來行禮說到。然後坐了回去繼續喝。
“……你還想修煉嗎?”明天坐下來問她。
“若是先生允許,小生能得以修煉,那小生必將感激不盡!”她腦子倒是靈活,直接給明天坦言道。
她多半是猜到了明天要救她的原因,現在一點也不猶豫,直接答應明天道。
這樣明天倒也省事了,不用想太多。
“等許老板醒了我就帶你去,這段期間你就住在這裡”明天也不搞什麽暗示言喻,給她直說道。
“好!”她說。
明天擦擦自己的冷汗,心想,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的一位姑娘。
同樣的,明天也不用跟她一樣太多繁文縟節,就不再管她。
來到納言這邊,對納言說,
“一周後將她送去許老板那裡,你帶她一起使用一下頤神丹,並幫我圓一下我也要用擎髓修煉的說辭”擎髓只有一個,頤神丹也隻給了三個,估計還是給明天容錯的。
但現在要資源利用最大化的話,還得免費送給李小艾一個。
明天將兩顆頤神丹送到了納言手中,至於在外面修煉,明天也不放心,是希望納言能在那時保護一下她。
“外面不安全,你回來再修煉,你去就保護一下她就行”明天囑咐道。
“他能借到擎髓?”納言也有些不不明白,為什麽一個普通的老板也能借到擎髓。
“對”明天肯定到。
“那好,那你加油”她知道接下來的時間估計明天都是要在黑界裡度過了,外界有什麽影響都沒辦法傳達到黑界內,而且只有明天自己能打開黑界。
基本上,在明天自己出來之前,都是要等待著了。
這反倒是讓她有些不舍,如今她發現一點事情都是要分離好一段時間。
但她也沒說什麽,她知道這都是必須的,有些感情還是要稍微收斂一些,不能耽誤了大事。
她見明天要走,心裡還是有些落寞,畢竟剛剛冥想出來……
“不要想我”明天就要走,突然轉回身來把納言抱了個措手不及。
“你好油膩啊”納言也跟著反應過來,也不反抗,抱住了明天,吐槽到。
但這種油膩她喜歡。
“咳咳,小生出來找杯茶喝”她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輕咳兩聲,表現得好似沒有看見他倆。
“……”這份尷尬怎是一個臉紅了得?!
……
明天於是找了個房間鑽進了黑界裡面,他現在心裡也是有些不那麽自在,畢竟原本應該是兩人親親我我的好時機,卻總需要按耐住自己的心性,他需要的走路還有很長。
長到他不知道會不會有結束的那一天。
但目的已經定了下來,這些事情總需要一些決斷。
明天惋歎的自言自語道,“只能虧待了老婆了”
隨後便將那個一直放在黑界內的擎髓拿了出來。
如今還是看不到多少的乳白色的部分,這明顯的是一個新的擎髓。
“開始吧”
明天將一顆頤神丹扔進了這個擎髓當中並注入了一些自己的原力。
瞬間,這個精致的擎髓紅光如那一日一樣的四散開來,照的明天雙目也有些紅彤彤的。
一股紅流從其中流出,好似鎖定了明天一般,直接注入了明天的體內。
“好熱!”明天頓時血脈噴張,一股巨大的熱流在自己的周身滾動,如一股股滾燙的岩漿在自己的體內翻滾一般,明天的四肢百駭至五髒六腑都陷入了巨大的灼燒之中。
火焰在他的身上每一個點位燃燒,肉身如同在一個巨大的炭火之中悶著,他身上每一處的熾熱卻像是煉爐,一點點的燙著,越來越讓人感覺灼熱。
明天立馬進入了內視狀態,立即就被一片紅光給籠罩了,發覺自身的原脈也是被一團火熱的氣體裹挾著,如同正在燃燒一般。
霎那,明天注意到一股濁氣從他的原脈中冒了出來,湧入了原脈之中流淌的原力流當中。
大量的濁氣也在紅霧中冒了出來,共同湧入了原力流當中。
明天跟隨著原力流,發覺到最後湧出了身體,以原力的形式從身體內散發了出去。
“這原來就是那時看到了濁氣”明天恍然大悟,也難怪只有這時才能修煉。
沒有煉去自己原脈的雜質應該就不能修煉,而如今丹藥效果發揮的已經不錯了,明天這時感到自己體內真實的高溫。
“好燙!”他的皮膚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熱量了,因為高溫,體內的許多水分也開始揮發,在此時水蒸氣從他的頭頂上冒了出去。
“……這算不算自己烤自己?”明天這時在設想如果自己體內溫度過高,自己會不會把自己煮熟了?
“?”明天趕緊搖搖頭,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他需要運行一下自己記憶中的那個《混氣階地》。
不知道為什麽,明天就在上次給他們重述的時候就有所感覺,這個功法和當初剛剛得到的時候好像不太一樣了,他就像是出現了記憶誤差一樣,明明記得的是另一個行為,結果這個和那個就是不一樣。
“無所謂,畢竟都能運行”明天再次總覽一遍,離奇的是,原本只有幾行的混氣階地現如今竟然不單單只有那麽一點點了。
這時他的腦海內出現了一段新的文字:
混氣階地第一層,淨體滌魂。
“大體總像,其形不定,萬般為氣,區混化清。
“中和靈魂,永恆為定,萬般為氣,有容乃大。
“混氣階地,層層攀升,不達則閉,不可知文。”
明天神情一滯,他現在明白這個《混氣階地》是什麽了。
基礎功法基本上只有極品與普通之說。而從這裡面說的,“有容乃大”可以得知,這或許就是一個泛基礎功法。
意思是,這本功法給予的未來充滿了無限的可能,不單單是你選擇了什麽基礎功法就一定要唯一的走到天黑。
這個允許你多職業修煉。
如今世界上的基礎功法都是單方面修練到極致的,這個特別之處就在於有容乃大。不管是不是極品的,明天都相信這個絕對優秀。
繼續修煉。
將大量的濁氣排出去後,明天的原脈進入了一段可以隨意傾瀉原力的狀態, 許多部分出現的各種的空洞。
而目前而言需要的就是修複這些空洞,並運行自己的基礎功法,來提升自己的實力,進入尚境一門。
……
而納言這邊,其他人都陸續醒了過來。而浴室也一度陷入了要被撐爆的狀態。
“小艾,我帶你去使用頤神丹”
“好,小姐且引我前去”小艾說到。
而納言注意到這麽幾天客一直沒有回來,應該是路途遙遠又沒有坐那個和飛碟一樣的東西,直接走過去的。
而其他人則是都在。
但應行承諾,納言要帶她去許老板那裡找個關系幫她用掉頤神丹。
她的問題就是原脈太廢,會導致一些快要壞掉的擎髓損毀掉,要是找老板,還是要找一個比較新的擎髓才行。
“我給你說的那些注意事情,小艾你可不要忘記了”納言也是擔心她有些大嘴把一些不該說的說出去,雖然對於他們沒有什麽影響,但於老板而言就有些崩了。
“那位不知名的老板必然會有恩於小生,小生自是不會做下作之事。”她也很禮貌的承諾到。
身穿破舊卻格外知禮節懂人情,好像是個不錯的姑娘。
“小夜”這時,納言眼睛一轉,對不遠處的司夜喊道。
“嗯?嫂嫂,有事嗎?”司夜撇頭看了她二人一眼,剛剛試了試身體的變化,他還沉浸在這種比日常鍛煉還要好使十幾倍的感覺中。
“你跟我一起來”納言心中略微詭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在打什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