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桌叫美歐,頭髮不算太長,每天都用手指不停地卷著發梢,這樣會讓她的頭髮卷的時間更長,我總喜歡用掌心拍他的頭,順便送上一句:“你是不傻!”她也總是一鼓嘴,再給我肚子一拳,我倆坐在第一排,講桌右前面,她是因為想認真聽講,我是因為老師怕我不認真聽講。
一般周末會有點無聊,特別是單身狗。我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突然電話響了,嚇我一嘚瑟,喊道:“誰又改我鈴聲啦!”接起電話:“喂,你好”,電話那面噗嗤笑了一下:“你在幹嘛?”,我納悶問道:“你哪位呀?”對面又笑了一聲:“我禕竹”,我班的,從一班剛轉過來。“怎麽了?”我以為班裡有什麽事找我,“你在幹嘛呢”,“我躺著呢”,“我在涼亭這面,你要來嗎?”,他說完,我似乎感覺這話有點什麽意思,“那你得等一會,我還沒洗臉”,“那我在這等你!”。
掛了電話,我便匆匆起來洗臉穿衣服,讓人家等太久也不好,穿上鞋我便向涼亭那面走去,老遠就看見她一個人坐在石台上看著我,我走過去笑了一下,她也笑了一下,“你找我啥事呀?”我問道,“沒事就不能找你啦”,氣氛有點尷尬,“我剛學會彈一首歌,你要聽嘛”,”你還會彈吉它呐”我驚訝的說道,“那你等我下,我回去拿吉他”,沒一會,她便抱著吉他,在湖邊的涼亭裡給我邊彈邊唱,她唱歌很好聽,來往的學生看過來,她也不在意,我也沒有很認真的聽歌,她唱著歌也沒有看我,但好像我倆“成了”。
她圓圓的臉,湖南人,l、n不分,長長的頭髮,單眼皮,說不上漂亮,但也算是文藝范吧,周天我們便一起出校,陪她去剪了頭髮,又一起吃了飯,送她回宿舍的路上,便一起牽了手,又約了晚上去操場散步。
依稀的路燈映射著院裡的操場,微風徐徐,頭頂樹葉沙沙作響,她停下腳步看著我,我也看著她,自然而然地吻在了一起,吻了好久,舌頭都有點酸了。附近有人路過,我們才迅速分開,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向前走。
送完她,我便回了宿舍,室友問我幹嘛去了,怎麽嘴又紅又腫,我也沒理他。
周一上課,一切也都和平常一樣。中午去食堂吃飯,也是各自去,她有一幫姐妹,我也有一起吃飯的室友,大家各忙各的,每天晚上她會給我打個電話,聊上幾句,我一般是靜靜地聽她發牢騷,沒刻意商量過要公開還是私下偷偷的,就順其自然就好。
轉眼十一長假,我家太遠了,肯定不會回去,她也沒打算回去,我們便一起去青島玩。看到路下面有位養馬的,上面寫著十元騎一圈,她沒騎過,我便陪她下去,付了錢,那人牽著馬,在橋下面轉了一圈,又牽了回來。我心想:就這?不是應該奔馳起來嘛,她坐在馬上卻很開心,下馬後一勁兒說:“騎上去感覺好高,好高!”,我本就沒打算騎,現在就更沒意願了。
一起逛了商場,吃了點小吃,都累得走不動路了,便找了家旅館開了間房,一天風塵仆仆,感覺髒死了,我就先去洗了澡,她安靜地在床上蓋著被。洗完了,我一邊擦著頭,一邊走出來,她羞澀地說:“你能不能穿件衣服”,我低頭看看穿著的底褲,隨口誰:“我穿著呐!”拿了手機我便也鑽進被裡,我們各自弄著手機,氣氛有點尷尬。
轉過身,四目相對,就先親著吧,剛要繼續推進,她推著我說:“我想第一次留在結婚那天”,
我心想:“那得啥時候事”,走了一天,我也困了,她便從後面抱著我睡了。我倆睡眠質量都挺高,一覺到9點,退了房又出去玩了一上午,便回學校了。現在想來,還是太年輕呀。 假期後,又一切如常,她經常愛為一些小事生氣,有時,我都不知道因為啥。我脾氣上來了,也對她發火,氣急敗壞地吼她,她看著我卻笑了起來,“我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我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麽, 心裡大驚:這娘們有病吧!談了沒幾個月,卻說了好幾次分手,她都有恃無恐,冷戰沒幾天,我便主動和她說話。直到最近的吵架,起因是什麽已經記不清了,我下了決心,這回真分,便轉頭走了。
之後,我們便像陌生人一樣視而不見,這就是一個班談戀愛的壞處,分了卻低頭不見抬頭見。都說分手後還可以做朋友,這方面我的確處理的不好,我也是稚氣未脫,小孩子脾氣。過了幾天,感覺她有些慌了,我一直沒去哄她,但她依舊保持著冷戰狀態,也不理我。
知道我倆分手了,坐我後面的小坤和我聊天。暗示我,她如果是我不會這樣選,小坤和美歐關系不錯,她的意思我明白。我知道,如果我說了,美歐會答應,但怎麽說呢,感覺沒到那份上。班裡暗戀我的女生有好幾個,但不主動說,我也沒什麽證據,都只是感覺,自己也別太自戀了。班裡一個南方來的女生要認我當乾哥哥,這事我一點都不知道,班裡的其他人卻都知道了,是她自己說我是他乾哥哥的。本來關系好的話,這也沒啥,有個妹妹挺好的,但這麽弄,就門都沒有了。
課間,她笑呵呵地坐在座位上向我說:“我特別喜歡北方人,身邊有合適的可以介紹下呀,按你這樣的就行”,我淡淡地說:“北方太冷了,活下來的沒幾個”,旁邊的同學一陣哄笑,我心想:姑娘,都是山裡的狐狸,給誰講聊齋呢!
之前和禕竹去唱K,她一首《醉清風》,讓我們誤以為開了原唱,大為震驚。清風讓人沉醉,也讓人想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