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活就這樣開始了,意外的順利,意外的開心……
因為來的早,趕上學校有個接新生的傳統,我便積極地找到了班主任,與09屆的一起指導報道的新生辦手續,再送到對應的宿舍寢室。班裡基本上一大半的人都是我接的,有點“傻實在”,也從不在乎“賣力氣”,一天下來,累到不行,接過誰,自己完全不記得。
參加過09屆的軍訓,所以10屆的我不用參加。這一周的時間,我基本上校園內四處逛,看著太陽下曬得黝黑的他們,格外愜意。第一次班級開會,當大家看到我坐在班裡,都異常的驚奇,他們以為我是學哥,沒想到是一個班級的,都笑著回頭看著我,表情仿佛在說“你個騙子”。
大家對我的第一印象也各不相同,同寢室菏澤來的大志說:“見到你第一面,我都傻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麽白的男生!”文超說:“剛來宿舍看到你,心想:好帥!”壯壯說:“第一次見你,你在宿舍床上,就穿了個內褲,手裡抱了把吉它,感覺好文藝呀”,但其實大學四年,沒學會彈一首歌,吉它單純是個擺設,是我向大四的花八十塊錢買的。我班女生也說過:“接新生那天,你在前面拿著我行李箱,我媽在後面和我說,這小夥不錯”……
總的來說,王炸開場,好評如潮,到了班裡選班長,雖然匿名投票,我還是近乎全票的當選,有點得意,但其實不過是因為我熱心不怕累吧。
周末,09屆的幾個玩的好的聚會叫上了我,先是一起吃了個飯,飯桌上我毫不吝嗇地展示著自己的幽默和掌控能力,絲毫沒顧及到另外幾個男生說不上話的尷尬,和女生開玩笑時,也不曾考慮到女生的敏感與脆弱,有些強勢,有些自負,又有些幼稚。吃飯完,一起逛了一會,又在門口等了一陣子,我們定的晚間場,晚上11點到早晨6點,時間長又便宜。進去後唱了陣歌,又喝了幾瓶啤酒,我便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到我被叫醒,已經是早上到時間離開,迷迷糊糊我們一群人往學校走去。剛回寢室,09屆的東哥便驚訝地跑來問我:“你和曉芝昨晚幹嘛去了?”,“沒幹嘛呀,怎麽了?”急需補覺的我一臉疑惑,“你沒看她QQ上發的說說嗎?”,“沒有呀,發啥了?”東哥便拿著他的手機給我看,“楊楊,我承認你剛睡醒的樣子很迷人……”說說上寫著,“我們一幫人去唱歌了,什麽亂七八糟的”說著我便爬到上鋪睡覺去了。現在想來,這暗示過於明顯,卻也茶裡茶氣,那時我真的是傻得可以,但凡上點心,也早脫單了!
軍訓過後,便正式開始上課了,日語真的是我命裡的劫數,我們彼此都毫無興趣。我也不喜歡看動漫,反而願意看韓劇,還不如報韓語呢,如果當時去找老師換韓語專業,也許後面就沒那麽難熬了。好在日語老師對我特別好,班長身份使我和各位老師接觸的機會都很多,大家也都比較照顧我。日語老師娜姐剛研究生畢業,我們是她的第一批學生,沒什麽代溝,說說笑笑。日語外教是為六七十歲的日本奶奶,和藹可親,每次講完課,我都幫她拿著講義和課本,送回辦公室,她也很喜歡我,奈何我日語不好,交流起來格外吃力,在她後來要回日本的時候,還專程把我叫到辦公室,說很擔心我的日語,很感動卻還是不願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