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公子久等了。”
聲音到琴聲落,伴隨著淡淡的荷花香,身穿淡粉色衣裙的荷香緩緩走來。
雪鹿接過荷香遞過來的酒,盯著杯中酒半響道:“這酒呀,我可不敢喝。”
“公子何出此言。”
“城西的王宅,王老爺。”
荷香眼神裡的慌亂一閃而過,含笑道:“奴家不知道公子在說什麽...”
“吱嘎~”竹青推門而入,看了看荷香,對雪鹿說:“酒裡下了魅藥。”
“是你?”荷香看到竹青,臉色繃不住了,語氣陰柔的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再傻的的人也意識到,今天雪鹿他們過來是來砸場子的。
竹青瞥了一眼荷香,淡淡的說道:“誰跟你是同根。”他可是精靈,哪能和這些精怪想必。
“哈哈哈~”荷香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而此時門窗自動閉合,屋內也只剩下他們三人,荷香得意的說道:“既然進了我這屋就留下來吧。”
霞光應的屋內忽明忽暗。荷香靜靜的站在那裡,如洛神臨世一般,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只見她動了起來,身子越來越妖嬈,讓人忍不住陷進去。
雪鹿隻覺得可惜,這妖的修為太低,低頭看到這美好畫面下醜陋的臉孔,沒得欣賞還反胃。
“這麽低級的幻術,太沒意思了。”雪鹿一指將其點破,荷香一口老血噴出,他那個不離身的捆妖繩隨即纏在荷香身上。
此時此刻的荷香才明白自己碰到了硬茬,連連求道:“大師饒命,大師。我只是順便吸了點陽氣,從沒害過人。”
雪鹿沒有跟她廢話,亮出鎮妖司的牌子,冷冷道:“鎮妖司現,百妖應。”
荷香臉色瞬間慘白,跪在地上順便閉了嘴。
竹青上前問道:“王老爺的參死到底是為何,他身上為什麽有你的妖氣殘留。”
“大人,您明見呀。”
那晚王老爺花重金想陳媽媽買了荷香一夜,荷香雖然是妖,但也是潔身自豪的,每次都是使些幻術讓荷蘭替代自己,事後自己收些陽氣罷了。
“大人,鎮妖司就立在北城,給小妖我十個膽也不敢害人呀”荷香求饒道。
經過竹青的勘察與了解,這裡的四個花魁確實是妖無疑,但也沒真正的害人。
雪鹿沉默半響道:“百歲山,那隻狸貓妖你了解多少。”
“大人,那百歲山的貓大王是方圓八百裡的大妖,我們這些小妖每年都要給他上攻,很多時候他吩咐一些事情我們不得不做。”
“哦,就像這次王老爺的事情。”
“大人明見,我只是被逼無奈,在王老爺走到時候給他下了個小魅術,就是讓他晚上能夠看到我。絕對沒有害他的意思,我沒想到,沒想到貓大王會...”
“會殺了他是吧。”
荷香被這一句嚇得連連磕頭。
雪鹿見此想了片刻,緩緩道:“這些年沒少吸陽氣吧,明天去鎮妖司上交十萬兩黃金去,算是這些年的處罰。”
荷香心中叫苦,但也不能不應,先保住花命,只能面上歡喜道:“謝大人,謝大人開恩。”
一旁的竹青被這頓操作整蒙了,心裡可想問:雪哥,你是很缺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