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二位爺這是要走嗎?”老鴉滿臉油光的說道。
雪鹿掏出幾顆金元寶,一臉壞笑的說:“怎麽會呢,這不是剛被荷香姑娘的舞姿跳的我這心裡癢嗎?”
老鴉兩眼發光,收了收目光又道:“我們荷香姑娘可不是誰就相見的。”
“懂,”雪鹿示意知書。
知書從懷裡掏出大把銀票出來,問:“夠不夠!”
“夠、夠、夠,”老鴉連連點頭,一臉堆笑的對雪鹿說:“二位客觀您這邊請。”
一條白石古道沿著夕陽河蜿蜒曲澤的繞向遠處,沿途是一顆顆開著花的鐵樹。後院,人流穿梭,絡繹不絕,這些人除了小廝以外就是京城名貴了,這一路行來,雪鹿竟然沒看到一個身份底下的人,看來這百花樓還真是別有洞天。
“這百花樓後院竟是如此場景?”郭奕心頭悱惻,不過這裡還的確是一個賺錢的好地方。
“今晚還不算熱鬧,明天晚上那才是人流的高峰期。”
“哦?”雪鹿露出疑惑。
知書略帶得意的哈哈大笑:“明日是四花魁難得同台的日子,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景。”
“高興個屁啊!你這沒少來吧?”雪鹿道。
知書頓時止住笑聲,略帶尷尬道:“公子,這個消息早在一個多月前就穿的人盡皆知了。”
雪鹿微微皺了皺眉。
知書看了看四周又神秘兮兮的對雪鹿低聲道:“公子你可要小心了,這個地方的幕後老板可是咱們的死對頭李家。”
李家?那個京城首富榜上第一的李家,李家出來個皇貴妃的李家?
“那個李家?”
“對。”
雪鹿不由輕笑,那這樣事可就好玩了。他轉頭向竹青比了個手勢,竹青慢慢的脫離了隊伍。
後院之中,亭台樓閣,小道越來越錯綜複雜,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座燈火通明的古木亭台樓閣前,“荷院。”
“這有錢人到是懂得享受啊。”雪鹿望著奢華的庭院感歎道。
剛到荷院內就聽到門房之中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十五歲荷蘭的是個很漂亮的小姑娘,眉清目純的,改發育的都發育了,就剩下一張俏臉還殘留著小女孩的單純。她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從生活在這個妓院,十五年來,她除了被傳授一些房中之術之外,最大的改變就是被媽媽安排在荷香這裡幫她待客。
“奴家荷蘭見過公子。”
“這是?”雪鹿負立雙手,站在門邊淡淡問道。
帶路的小鬼公連忙說:“公子稍等,荷香姑娘一會就來。”
雪鹿便點點頭進了屋。
“來,雪公子,我們來喝杯酒吧!”荷蘭給人感覺還是很單純,但並不代表她什麽都不知道,要知道她活得十五年時間,除了學習房中之術之外還系統的學習了如何討好男人,如何令男人對她們敞開心扉。
雪鹿對於荷蘭的提議絲毫沒有動容,而是淡淡回答道:“荷蘭,荷蘭,也不知是荷還是蘭,美麗的字,但卻多了一分淒涼。”
望著那有些蕭條的背影,荷蘭的心中第一次產生了些莫名意味。縱使她學習了十七年,但也不能面面俱到,做到對任何男人都了解的地步。
“你會彈琴嗎?”雪鹿看著酒杯,突然抬過頭來,對著荷蘭問道。眼神中有些漠然,更有些期待,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玩味的冷然。
苦於無法扭轉這尷尬局面的晚霜,立時耳聞到雪鹿的建議,頓時心花怒放,但表面卻是不動聲色地道:“會。”
雪鹿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一種運籌帷幄的笑容在那有些稚嫩的臉龐流轉。
命人取來了一把琴,荷蘭白皙嫩滑的手指在琴弦上彈奏,琴聲很好聽,加上那如鵑啼的美聲,讓雪鹿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任由琴聲帶著他進入一片由琴聲勾畫出的美景之中。在這個時候,雪鹿的心靜下來了,腦海中泛著美麗的景色,使他難以自拔。
在琴聲的渲染下,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變得極為安靜,戶外的那一草一花也開始變得輕舞靈動。整個妓院中猶如換了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