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別,別急著咽氣...”
一名白袍男子急匆匆的跑進屋內,看著床上滄桑的老者,說著與自己形象一點都不符合的話語:“哎呀,趕上了終於趕上了。”男子坐到老者旁邊又道:“我說師父呀,早就給你說了,讓你把進山必須換弟子服的規矩改改,太麻煩,這衣服穿著太浪費時間,你說要是我趕不上見你最後一面可怎好!”
只見原本就病懨懨的老者被白袍男子的話說的臉一會青一會白一會紫,“雪鹿,你....”這孽徒,幾字還沒說出來就駕鶴西去了!
雪鹿見狀突然抓著老者的手哭的那叫做驚天動地,泣鬼神。
“嗚嗚嗚~師父呀,你怎麽就這麽走了,怎麽一句話不說就走了,你不把寶庫開啟的方式告訴我,我該怎麽辦呀,那麽多師弟師妹整個門派不能就讓我養呀,我窮呀!”
“孽徒!”
一聲暴賀從耳邊傳來,雪鹿嚇得一個激靈,看了一眼床上的師父又看了看身邊的飄飄嘀咕了半天憋了句:“師父,您還沒走呀!”
“罷了,罷了,你本就不屬於此界,又何必強求呢!”
“師父,你這是啥意思?”
老者看著眼前自己最得意也是最無力的大徒弟,歎氣說:“雪鹿呀,我此次也算是功德圓滿,我的任務也結束了,很快就要飛升離開。門派如你所願不需要你操心,我會交給你二師妹。”
“太”好了,雪鹿三字還沒說完,就被老者一個眼神瞪了回去,老者又說:“別得意的太早,和師父鬥了大半輩子了,我呀老了,該教你的也教完了,我是可以圓滿離開了,至於你...”老者給了雪鹿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說:“才剛開始...”就消失離開了。
“喂,臭老頭,你把話說清楚在走呀!”
雪鹿急的跳腳,如果他的戰友們看到此刻的他肯定嚇得下巴都掉了!
。。。。。。。。。。。。。
時間過得很快,兩年了,可以洗刷去很多東西。世界也不會因為少了誰不能運行,而雪鹿也正常的生活工作著,他的心裡也一直因為老頭子走的時候留話有了許多疑惑,直到這天,這次任務,讓他得到了結果與驚嚇。
“頭,這個地帶太詭異了,還是讓我和你一起去吧。
“是呀...”
眾人議論紛紛。
“服從命令!”
只見一身軍裝身姿挺拔的男子腳步悠閑的從隊伍中走了出來,不管眾人焦急的神色,緩緩的走進了黑色區域。
黑色區域是近期突然出現的一塊地帶,任何設備都在裡面無用,進去搜查的人也消失無蹤。所以M國便派出了一批擁有特殊能力的人來探索,雪鹿的團隊也在其中之一。
雪鹿考慮到自己的能力高於團隊的很多人,便不想讓他們冒險,才發生了剛才的那一幕。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片黑暗中走了多久,這是一片寂靜無聲無邊黑暗的世界,無時無刻不在消耗著人的心態,在這樣下去很容易讓人迷失自己。
只見雪鹿左手揮舞,默默念咒:“尋靈訣,起!”一陣疾風,消失在黑暗之中。
再次轉眼間,他已來到了一個漩渦旁,細細觀察半晌,雪鹿忍不住爆粗口:“我艸,空間裂縫...”
這不是天要亡他,真心懂得那臭老頭為什麽教他道山禁術“三生萬物回”,原來是在此處等他呢!
以他現在的能力如果使用“三生萬物回”不落個神魂俱滅的下場,
也會肉身不保,他該如何選擇呢? “磁~”
“這!”
雪鹿瞳孔忍不住放大,沒想到這處漏洞竟然在不斷擴大,現在,這個時候貌似也只有他才可以修補這個漏洞了。
“不管了。”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歸宗,回...”
“噗”一口血噴出,雪鹿感覺短短幾句,確實過了幾個世紀一般。
他是孤兒,記事開始便是在道山和師父學習術法,過目不忘,根骨奇家,師父也從不浪費自己的天資,除了吃飯睡覺外,其他時間都在與師父的教學中渡過。他其實一直很羨慕師弟師妹們,有家有人疼愛有更多的時間,小的時候他不懂師父為何,長大的也懶得多想。
想想他這些年乾的好事,捉鬼捉了一半跑去讀理工大,不去山門就職又跑去當特種兵。也不願師父天天喊他“孽徒”。
“師父,沒想到,您口口聲聲性情涼薄的徒弟,會為了這個世界做到這些吧。”“哎”,雪鹿歎了一口氣,“那臭老頭又有什麽不知道的哪!”緩緩閉上了雙眼,身體一點一點消散。
此時的外界的迷霧也漸漸散去,當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大聲撕喊:“頭...”只見雪鹿的身體隨之也跟著消失不見,一抹無人可見的精光與黑色旋渦一閃而逝。
龍國二十三年,京都。
“咳咳,水...”
雪鹿隻覺得嗓子冒煙,渾身無力。緩緩睜開雙眼只見一個身穿複古的青年要給他喂水,忙喝幾口,嗓子才好了些許道:“你是?”
“少爺?我是知書呀, 您這是...”知書神色驟變邊跑邊走向門外喊道:“快,快去請府醫...”
雪鹿目送著知書出門,眼睛裡滿是疑惑,特種兵的習慣讓他在剛剛一會的功夫早已熟悉周圍,他不會傻了吧唧的以為這是在演戲,從陳設到周圍布置以及人的舉止,讓他明白這不是他熟知的地方,那他又在哪?應該是死了才對...
緩緩起身,滿是酸痛,這明顯是高燒剛退的症狀,雪鹿不由心裡吐槽這身子也太弱了。緩緩走到一張銅鏡前,只見男子一身中衣,身子單薄,面色...這面.虧.這不就是他嗎?雪鹿忍不住的揉了揉自己的臉,左看右看,這比他白了點,弱了點,沒他帥,這妥妥的自己呀!
“啊,快,快,大夫快...”
不知何時門口早已站滿了一群人,只見一個身穿華富的夫人,手指顫抖的指著他,就像看一個傻子一樣。
“知書,還不把大少爺扶到床上去...”
知書與一個丫頭一左一右的將他扶到床上,一個自稱是府醫的老頭上前給他把脈,一會歎氣一會搖頭,最後伸出兩個手指說:“少爺,這是幾?”
“臭老頭,你覺得那是幾!”雪鹿不由得氣憤,剛醒來就遇見這奇奇怪怪的事情,太扯淡了。
“夫人,大少爺這是落水後高燒到了腦子,才會什麽都不記得,老夫給他開幾劑藥,並無大愛。”
婦人臉色先是一白又是松了口氣說:“好,好,忘記也好。”
獨有雪鹿在那看的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