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剛上工了。”
知書拿著洗漱用品等候在一旁。
雪鹿怎麽也沒想到,他穿越了,沒成皇上,沒成王爺,成了個傻缺的小捕快。還是一個家財萬貫,一心想做名捕的小捕快。
這個世界是天澤大陸與萬聖大陸組成,這幾天他清楚了自己所在地方天澤大陸的龍朝。
龍朝位居天澤大陸這首,與周邊小國和睦相處,但也是平安盛世。
原主是龍朝第一首富,雪家的獨苗苗,與他同你同姓的雪鹿大少爺。好好的首富不做,勵志去當個神捕快,未婚妻跑了,爹也氣死了,留著老娘苦苦支撐著偌大的家業,而原主也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到最後死翹翹,然後他就來了。
“呦,我們的小財主來了,這是病好啦?”
雪鹿剛走到衙門,迎面就走來一人,只見此人鼻大唇厚耳小腮骨外凸貪生怕死之相,再看此人印堂發黑,他習慣性的說:“你三日必有血光之宅。”
“哈哈哈~李捕頭,我就說嘛,小財主燒傻了吧。”一名與雪鹿身穿相同衣服的青年走到李靖面前,嬉笑的說道。
“我沒有亂說,信不信由你。”
李靖本聽了二麻的話神情緩和了些許,又被雪鹿的這句話氣的臉又黑了幾分。
“你、你、你、”
“你就是我的頭吧,首先我不叫你也不叫小財主,我叫雪鹿,以後可以喊我雪捕快。其次我上次是工傷吧,朝廷規定應由津補吧。然後這次受傷比較嚴重,我失憶了,你們是誰,麻煩從新認識一下。”說完,雪鹿頭也不回的走了。根據他的了解,他雖是捕快但因為雪家的原因,他和李捕頭屬於同級,直屬知府管理。
留下的幾人面面相視,二麻說:“頭,他這不會是鬼上身吧!”
李靖一巴掌拍在二麻頭上,說了句:“你問我我問誰,”才覺得好受點,“散了,該幹嘛幹嘛去。”然後對著雪鹿離開的方向看了許久。
“雪鹿拜見大人。”
“快,大病出愈不要那麽多禮節。”
“讓穆伯伯擔心了。”
二人寒暄兩句,穆知府說:“雪鹿呀,你這次可是讓我擔心許久呀,要是有個什麽,我該怎麽向你爹交代呀。”
穆知府與雪家家主曾是故交,據說雪謙去世時他還因此大病一場。原主在衙門也是多虧了這位的照顧才沒死那麽早。
雪鹿起身上前一拜,這一拜就當是為原主還的,“大人,我不想辜負您對我的栽培,“嫁女案”我會繼續跟,在規定的時間的內將凶手緝拿。”
“這,只有7天的時間了,這個案子朝廷有多重視你也知道,我不想...”
“大人,您別說了,我也不想辜負我去世的父親。”
穆知府擺了擺手說:“罷了罷了...”神情一轉嚴肅:“雪捕快聽令,命你7天內查清“嫁女案”,李鋪頭全權配合,否知便脫下這身官府吧。”
“遵命。”
煙柳巷,又是李捕頭與二麻組合。
“頭,你說小財主能找到凶手不?咱在這都轉了幾天了。”二麻忍不住牢騷。
“小心你的腦袋,這次案子怎麽回事,我們都知道厲害關系,既然雪捕快想當這個冤大頭我們就配合著就是了。”
“是,頭。”
煙柳巷珍寶街,雪鹿剛從案發現場回來,路過此地,不由被古代的鬧市所吸引。雖然他之前去過陰間的古街道, 但是那畢竟是死人生活的地方,
欣賞不來,無法和現在活生生的世界相比。 街道兩邊是茶樓,酒館,當鋪,作坊。街道兩旁的空地上還有不少張著大傘的小商販。街道向東西兩邊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較寧靜的郊區,可是街上還是行人不斷:有挑擔趕路的,有駕牛車送貨的,有趕著毛驢拉貨車的,有駐足觀賞汴河景色的。以高大的城樓為中心,兩邊的屋宇鱗次櫛比,有茶坊、酒肆、腳店、肉鋪、廟宇、公廨等等。
隨意在繁鬧的大街上徜徉著,腳下一片輕盈,走進一家酒肆,點上一杯寡淡的酒水,一份招牌垛子羊肉,聽著周邊酒客們對那些市井的調戲聲,還有下等歌姬那俗不可耐的唱腔,與熱鬧的街市呼應,原來全段時間震驚整個京城的“嫁女案”並沒有給大家帶來多大的影響。
走出酒肆,空中下去了朦朧的細雨,雪鹿隨手買了一把油紙傘,邊走邊想,到底是什麽能造出如此慘案。經絡一根根斷裂,全身上下的骨頭被全部掰斷重組成一個詭異的姿勢,驚恐的是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傷口,血液也神秘的消失的無影無蹤。那又到底是什麽東西可以讓人死了一點靈魂的氣息都沒留下呢?
就在他想到入神的時候,突然撞到一個姑娘,只見她一身白衣勝雪,仙氣飄飄,隻漏出一閃美麗的眼睛。
如果這眼睛在有神一點就好了,等等,有神?
雪鹿驚覺,這是“邪氣!”
再次轉身的時候那姑娘早已不見身影,他連忙尋找起來,暗罵,這是要出事的節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