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當包工頭 ()”
蔡志雄的運輸車隊,都不在工地上。
打電話也不接,都不來工地。
那麽,路基土石方的填築工作,也就沒法繼續。
這種情況,其實也就是蔡志雄他們在集體罷工。
還在繼續喝酒的一些人,可以說,都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集體罷工的事情。
幾人在知道情況後,馮經理也就準備立即跟蔡志雄聯系。
劉長江立道:
“馮哥,這個電話,還是我來打吧。”
“那好,劉總。”
馮經理應道。
劉長江當即撥通了蔡志雄的電話。
一遍,沒接。
第二遍,仍然沒接。
和工地上的情況一樣。
“看來,他們這是集體罷工啊。”
譚總監感歎說道。
其實,大家心裡邊兒都還有一句話沒說:
蔡志雄今天罷工的原因,很明顯,就是因為今天在會上的時候,劉長江讓他很沒有面子,因此,他立即就組織了司機們的罷工。
大致情況,不難想象,基本上就是這樣。
王總工有些愧疚。
因為,今天會上的事情,那就是劉長江在給他主持公道、為他出頭。
究其原因,也就是因為他。
王總工有些自責的說道:
“劉總,對不起,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
劉長江立即打斷王總工的話:
“王總工,不怪你,這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我昨天晚上也就說過了,不只是你,我們工地上的任何一個人被欺負了,我都會給他出頭、主持公道。”
接下來,大家也就沒了喝酒的興致,就一起乾掉杯中酒。
中午這頓酒,草草了事,算是結束了。
鄧主任他們,也就回縣城,準備找人協調處理。
臨走之時,鄧主任再次給劉長江說,讓劉長江這邊的人發力,要不然,恐怕不好協調處理。
劉長江當然是答應說好。
不過,也沒有立即聯系。
而是準備睡覺,先休息休息再說。
中午喝酒,下午真的非常容易犯困。
劉長江這一覺睡得特別香,一直睡到吃晚飯的時候,有人喊吃飯了才醒。
拿起手機看時間,才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真的是睡得太沉了,居然都沒有被電話吵醒。
有兩個電話是鄧主任打的,還有一個凌長晉、一個蔡志雄,還有韓心語發過視頻。
第一個電話,劉長江回給了鄧主任。
“哥,對不起啊,中午喝得太多,下午睡得太死了,沒有聽見電話響。”
劉長江當即道歉。
“我說兄弟呢,你也真是心大,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睡得著。”
鄧主任吐槽說道。
“主要是中午喝多了。”
“切,你喝多了?誰信?那次喝三斤多白酒,我又不是不知道。算了,不說這事,我這裡找了人,說的是約著明天上午在縣城裡邊協調。”
“謝謝哥,我明天一早就到縣城來。”
劉長江說著謝謝。
第二個電話,劉長江也就打給了凌長晉。
自然又是一番道歉。
凌長晉那裡,也就是問劉長江什麽時候過蓉都去,他們把時間定在大後天可不可以?
劉長江當然說可以。
兩人簡單的聊了一會兒,也就掛了。
至於蔡志雄那裡,劉長江沒有回電話。
韓心語那裡,乾脆等著吃了飯之後再發視頻。
現在也是要吃飯了。
吃飯時候,大家自然也是聊著事情,主要話題也就是罷工、以及今天給王總工主持公道的事情。
劉長江才睡醒一會兒,
沒多少胃口,也把現在的情況給大家說了一下。說明天再去協調,看具體情況。
按照現在的情況估計的話,應該是協調不下來,路基土石方的事情,也就要暫緩一段時間。
先就大力搶趕結構物。
六十多個工人,也還是要很多事情做才行。
至於變更的事情,現在也是拖著,一下子也定不下來。
現在能做的結構物,也就先做了,但一定要計劃好,那些計劃變更、或者說涉及到變更的,也都需要暫緩。
同時,在做結構物的時候,大家都比較分散,一定要注意安全,以防蔡志雄的人來各個擊破。
吃過飯後,劉長江也就立即給韓心語發視頻。
下午為什麽沒有接視頻的事情,劉長江當然還是先做了解釋。
這個視頻,稍微聊得有點兒久。
聊完天,也就睡了。
下午雖然睡了一下午,晚上居然還是睡得著。
第二天去縣城的時候,丁玉玲和楊彩雲都要一起跟隨。
“兩位,我去了縣城之後,可能要直接去蓉都。”
劉長江提醒說道。
“那正好,我正說想要去蓉都半點兒事情呢。”
丁玉玲說道。
楊彩雲那裡,說她也沒多少事情,那就再次去蓉都玩玩。
財務上,平時也確實沒多少事情。
當然,這是工地上的財務,不像公司裡邊的財務。
在縣城的協調會,果然如劉長江所料。
這一次,蔡志雄的態度又開始囂張了,直接要求加錢。
劉長江當然說不行,已經簽訂好的合同,都是比地方指導價高了百分之十。現在要更改合同的話,那也是按照地方指導價執行。
蔡志雄不答應,還威脅長期罷工。
劉長江也就說,如果蔡志雄執意如此,那他隻好找別的運輸車進來。
蔡志雄再度威脅,說看誰敢進來搞運輸。
這一場協調會,再次不歡而散。
會後,劉長江也就給馮經理他們打了電話,告知這個預料中的結果。
就現在的情況來說,和計劃差不多,路基土石方的施工,那也就只能暫緩,先搶結構物。
中午時候,在縣城簡單的吃了一碗面,劉長江也就準備去蓉都。
走到半途的時候,跟褔伯聯系上了,電話裡邊兒談事情也不方便,也就約著在三雅市見面。
劉長江當然答應。
去蓉都,本來也是要經過三雅市,只是進城不進城的問題。
晚上和褔伯單獨見了面,沒讓楊彩雲和丁玉玲跟隨。
有些場合,楊彩雲和丁玉玲都是不適宜出現的。
在單獨見面的情況下,劉長江也就把工地上的情況給褔伯做了匯報。
褔伯說,他已經開始了運作,但什麽時候有消息,他也無法確定,讓劉長江等候。
同時,也讓劉長江盡快把協會顧問的事情搞定。
劉長江多一重身份之後,很多事情也都會好處理一些。
晚上本來是要請褔伯,褔伯沒答應,劉長江也就不好勉強。
時間還早,而且劉長江在三雅市也不怎麽熟悉,乾脆連夜趕到蓉都,明天就可以好好的睡個懶覺。
到了蓉都,先把丁玉玲送到家。
劉長江和楊彩雲兩人,去住酒店。
晚上的事情,自然是不必多說。
第二天,好好的睡了一個懶覺,感覺也挺爽的。
中午時候,凌長晉的電話打了過來,讓劉長江過去一趟,主要也就是商量明天的事情。
這種情況,還是不適合帶著楊彩雲的。
楊彩雲也理解,自己找地方玩兒。
見著凌長晉和楊老爺子,據兩人所說,劉長江成為顧問的事情,應該是沒什麽問題。
不過,在明天的會上,就需要劉長江的好好表現才行。
因為劉長江沒什麽名氣,很多人都不知道,要不是凌長晉和楊老爺子兩人力薦,根本沒可能。
商量完事情,劉長江也就回了酒店。
楊彩雲自己坐車回家,看孩子去了。
趁著下午的空閑時間,劉長江也就和王老板見了面,工地上的事情,自然也是做了相關匯報。
對於劉長江即將成為顧問的事情,王老板是非常高興的,他明天也會參加儀式。
這個儀式,是在一家酒店舉行的。
人挺多,得有好幾十個。
有一半都是楊老爺子那種年齡比較大的,剩下的人,年輕人極少,基本上都是三四十歲的中年人。
同時,女士也極少。
這場儀式,由凌長晉主持。
儀式上,劉長江一早就換了練功服,和不少人都練習了太極推手。
這些人的水平,就有些參差不齊了。
最厲害的,是一個比劉長江稍微大幾歲、叫陳泉的男子。
感覺上,陳泉應該不只是太極推手厲害,打架也應該非常了得。
陳泉很強勢,劉長江差點兒被‘推’出了火氣。
考慮到才剛剛加入協會,劉長江壓住火氣,讓對方小贏了兩手。
事後才得知,陳泉也是顧問之一,在圈子中的名氣很大,而且不只是一家協會的顧問,好多家協會都有陳泉的名字。
劉長江剛剛在台上的表現,作為一群太極拳愛好者來說,幾乎都覺得,可以用相當驚豔來形容。
於是,劉長江成為顧問的事情,一致通過。
還當場頒發了聘用證書,聘期三年,反正搞得挺正式的。
劉長江也就被楊老爺子拉進了一個微信群,並在群裡發了通知和現場的一些照片、視頻資料。
接下來,歡迎劉顧問的話就刷屏了。
劉長江看了一下,群裡有著兩百多個人。
劉長江雖然不怎麽喜歡聊天,但也是回了一些必要的客氣話。
儀式之後,是慶功酒會。
劉長江是今天的主角,他不只是需要敬酒,同樣的,被敬酒的情況,也是很多。顧問雖然是一個閑職,但在這個協會中,職位也還是不低的。
他自然是沒有自恃身份,身段放得非常低。
只是,因為人太多,沒辦法一個一個的去敬酒,‘打包式’的每桌敬了一小壺,一圈兒下來,也是有著一斤多白酒。
看著劉長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樣,很多人都直呼好家夥、好酒量,等以後有時間了,一定要好好的請教、交流。
一番場面話、客套話,自然是少不了。
午飯過後,很多人還是繼續交流。
接下來的交流,就是非正式交流了,而是麻將交流。
這個交流,劉長江現在可算是經驗豐富,得心應手,基本上就沒贏過,凡是和他交流過的,都非常開心。
晚上的時候,人數就少了很多。
也就兩桌人,這些都是工作不怎麽忙、比較空閑的了。
晚上的時候,劉長江就喝高了,回去酒店,倒床就睡。
第二天,已經沒什麽事情,劉長江也是準備回工地,只是因為昨天晚上喝酒太多,以防被查出酒駕,就在蓉都休息了一天。
這個休息,也沒有閑著,
劉長江又和協會裡邊兒的幾個愛好者交流了一番,都沒有去鑫都和韓心語見面。
韓心語就埋怨了,說劉長江是不是不愛她了,都到了蓉都,劉長江居然都不去鑫都看她。
於是,劉長江隻好再耽擱一天,去了鑫都。
陪韓心語、余思思以及謝娟到處玩了一天。
劉長江到現在才得知,謝娟她們三人天天見面,現在算是成了朋友。
從謝娟那裡,韓心語和余思思兩人,算是知道了劉長江以前的很多糗事。
那些事情,劉長江以前倒不覺得,現在聽謝娟她們說起來,還真是覺得有些糗,而且挺幼稚的。
晚上回到房間,自然也就只是剩下韓心語和劉長江兩人。
韓心語有些憂心忡忡的說,她算是看出來了,謝娟到現在居然都還沒有忘記劉長江,有幾次,謝娟甚至還對劉長江用老公的稱呼。
韓心語問道:
“老公,你們是不是複合了?”
“怎麽可能!”
劉長江立即應道。
“老公,如果不是秦宏偉的話,你們是不是也不會分手,現在都已經結婚生子了?”
韓心語又問道。
“應該是吧,那時候,你是知道的,我們房子都快裝修好了,那房子,本來就是計劃用作我們結婚用的新房。哪知道,結果卻是出了事情……”
劉長江沒有隱瞞的說道。
“老公,謝娟說,那次給我送照片的人,不是她和秦宏偉,這事你是怎麽看的?”
“也應該不是他們吧?”
劉長江應道。
“那麽,那個人,到底會是誰呢?”
韓心語繼續問道。
“這個就是真的不知道了,小語,你別擔心,誰也拆不散我們的。”
劉長江抓著韓心語的手,安慰說道。
“嗯,老公,謝娟還說,她沒有做出背叛你的事情,這事你信嗎?”
韓心語繼續問道。
“不信。”
“但是我信。”
“啊,你信?你為什麽相信?”
輪到劉長江驚訝了。
“女人的直覺,老公,不只是我看得出來,思思也看得出來,謝娟仍然還是愛著你。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想要複合的話,我願意退出。”
韓心語幽幽的說道。
“你都想什麽了?我和謝娟,是不可能複合的。”
劉長江很是乾脆的說道。
“那麽,如果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難道你也不打算複合嗎?”
韓心語突然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