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錢莊出來之後,他們又找了一家看起來像那麽回事的客棧,結果價格果然比那間黑店低了不少。
現在不是貿易的旺季,平時也沒什麽人會住客棧,所以房間還是十分充裕的,孟玄羽想也沒想就給他們一人開了一間。
然而此刻房間內的旖旎實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但仔細一想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畢竟清雅雖然有著地境的實力,但名義上還是他的侍女,服侍他沐浴這件事從十年前就開始了,倒是他的反應之激烈讓清雅有些不理解。
“不不……不用了!”
孟玄羽輕輕撥開她纏在自己脖頸上的玉臂,“小雅姐姐,我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洗……”
“是嗎?”
清雅的柳葉眉輕輕一挑,“那小雅就先去床上等著殿下……”
“床上……床……”
孟玄羽簡直被這一連串的信息給轟得暈頭轉向,在清雅疑惑的目光中,他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他這時候才想起來,原來那孟玄羽有枕著她的大腿睡覺的習慣,手上還得抱著她的手臂……
好變態啊啊!
心中呐喊了幾句,他強行壓下將這一切付諸實踐的念頭。
“小雅姐姐,我感覺自己的失眠症已經好了,現在我一個人也可以入睡。”
“那好吧。”
清雅自然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強求,每天用這種方式幫助孟玄羽入睡,對她而言也同樣是一種折磨。
畢竟她每次都得等到半夜,等孟玄羽徹底睡著之後才能去休息。
晚上睡眠時間不夠,白天還要修煉,再這樣下去她的身體怕是真的要不堪重負了。
孟玄羽拒絕她的理由也很簡單,他在前世可是一個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幾次的純種處男,要真讓清雅這樣做……
那種香豔的畫面,只是在他的腦海中閃過了片刻就讓他有些消受不起了。
“那小雅就先去休息了……”
清雅似乎是歎了口氣,輕薄的紗衣底下雪白的肌膚在屋內升騰的熱氣中若隱若現,“要是有什麽需要的話……我就在隔壁。”
“嗯嗯!”
孟玄羽巴不得她快點離開這裡。
即將在欲望的裙底潰敗的意志力只是一個方面,另一方面,他準備在今晚就將身體不能修煉靈力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啪——”
木門關上之後,孟玄羽終於送了一口氣。
清雅的姿色和身材確實算得上頂級,在嵐星城裡可是有著“絕色雙姝”的美名。
要說起來這雙姝的另一位也和他有不小的淵源……
寧國境內最顯赫的家族,除了作為皇族的孟氏意外,就當屬那嵐星城的雲氏了。
不同於其他的勢力,雲氏和孟氏之間的友誼持續了上千年,早在還沒有寧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始並肩戰鬥了。
寧國建立之後的近千年來,他們也始終坐在丞相的位置上,權勢僅在那一人之下。
如今寧國的丞相雲賀膝下有二子一女,因為於公於私雲賀與孟天賜關系都十分要好,於是就在二人的撮合下,她那小女兒自幼就和同齡的孟玄羽定下了婚約。
這些事都塵封在他記憶的最底層,對於那位雲家的小姐,孟玄羽除了祈年大典的時候會和她見上一兩面之外,二人之間不存在任何交集,甚至到現在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所以,如今的他也自然不會對這段還沒有開始的感情有多深的執念,
再加上他腦海中被深深植入的自由戀愛觀,對包辦婚姻這種事情的抵觸更是發自靈魂深處的。 “況且,人大小姐現在看不看得上我這廢柴還是兩說的呢……”
自嘲般地笑了笑,孟玄羽暫時放下了雜亂的思緒。
從木桶中走出,拿起那塊還帶著清雅身上的點點幽香的浴巾,他的心思不禁又有些蕩漾了。
“這小妖精……”
再次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孟玄羽將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身體之中。
腦海裡回想起之前修煉的法決,在經脈裡嘗試著運轉了一圈,他發現不僅這些靈力沒辦法回到丹田,連經脈上也有不多不少恰好五處的破損。
這五處分別位於四肢和心脈的關節處,發現這個問題之後他立馬意識到,自己面臨的不單單是不能修煉而已。
如果這幾處破損的經脈得不到修補,他很有可能活不過二十歲。
“這下有些麻煩了……”
他本以為靠著一定的天材地寶就能修補那幾處損傷,但經過他的檢查,身體的幾處破損並不是認為的,這孟玄羽真的是一個天生的廢柴。
不是人為的,那就意味著他要做的事情不是修補,而是讓原本殘缺的地方生長出來。
這二者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同時需要承擔的風險也變得更大了。
其實他現在還面臨著一個更大的困難,修補經脈要用到的那些天材地寶,無一不是有價無市的稀罕物品,現在身無分文的他幾乎無處去尋找。
魔族裡倒是有不少存貨,可現在的他壓根兒就沒辦法去取。
不然過去跑到人家的地盤,告訴他們“我是你們的老祖宗,把你們的寶庫給我打開”。
這樣他不被別人打死才有鬼了!
“只能想另外的辦法了……”
萬年寒晶、熾火玄玉、古龍精血、千年百花露……
這些物品裡最容易弄到的當屬那千年百花露了,可這寧國所在的寧州地界本就資源匱乏, 貧瘠的土地上要找出存在千年的百株花草,也不知道要花上多久的功夫。
那開遍大陸的珍寶閣裡倒是能尋得見,並且嵐星城裡就有一家,但那價格可不是現在的他能消費得起的。
“唉……”
原先的計劃泡湯了,他現在只能想想,沒有靈力的這段時間該怎麽度過。
墨翦的記憶中有不少稀奇古怪的能力,畢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片大陸上估計沒多人人比他的閱歷更加豐富了。
比如隱匿身形,他有一種能讓身形融入影子之中的手段,這是墨翦在最初擔任斥候的時候自行研究出的獨門武技。
使用了這門武技之後,他可以料定靈力不超過他一個大境界的普通修士是無法發現他的存在的。
這可以說是他在實力低微的時候賴以生存的保命技法,但無奈現在還是沒辦法使用。
“好像只能使用一些技巧性的能力了……”
他想了半天,大多數能力雖然在經過了墨翦的優化後在靈力消耗的方面已經降到了最低,但那些還是需要哪怕只有一點點的靈力來啟動的。
除了從徐遠常身上快速取下令牌這種只靠操作就能達到的能力之外,他似乎沒有更多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精通修煉,擁有最優秀的修煉功法?
那也得等他的靈脈暢通才行。
熟知人體穴道,能夠輕易擊中敵人的弱點?
以他這瘦弱的身體,估計連個人境五重的小菜都搞不定。
“怎麽到頭來我還是個廢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