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驢見白起氣勢洶洶就知道事情敗露,腳下抹油意欲開溜。白起立馬上前上前想擒住魏老驢,可魏老驢跟個泥鰍一樣每次白起快要抓住他時,總能詭異的一閃躲過白起。兩人在屋裡你追我趕可半天。
“哎呦,白小狗,啊不,白起,白少俠,騙你是我不對,大不了金元寶我們對半分,你想想沒有我你也不可能得到這金元寶!”
“誰跟你要那金元寶!我一個將死之人!你為什麽還騙我有絕世高手千金便可殺人!害我當乞丐,受這麽多的苦楚!”
魏老驢一聽居然停了下來不再躲閃,白起抓住魏老驢,舉起拳頭剛要打下去。
“哎呦,停!我以為你要搶元寶呢。高手的事可是千真萬確!”
白起的拳頭停在魏老驢面前:“你謊話連篇,我如何信你!”
“哎呦,騙你是我不對,其實我與那人私交甚好,這樣一百文手續費不能少,我賣個面子定能讓他幫你殺你仇人!你看如何?”
白起想魏老驢這種臭要飯的能認識那種高人定是又再騙我,可此時魏老驢滿臉誠懇眼神堅定不像說假話的樣子,再想想自己時日無多,一百文總比一千金好辦吧,死馬當活馬醫吧,白起用力放下拳頭,一副妥協的樣子。
“哎呦,這就對了麽,現在你還是白小狗,明個魏老驢跟白小狗繼續去街上要飯嘍!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休息了,明個早上多要點。”魏老驢逃到一邊,破茅草往身上一蓋不一會就呼呼呼的睡熟了。
白起也找了個地方躺下,仰著頭透過塌了的屋頂看著滿天星河,一股憂愁席卷而來,娘親我何時才能為你報仇啊!兒時日無多也許……哎,白起打斷自己不就一百文!多用點心一定能弄到的。
第二日白起又來街上行乞,可無論他怎麽賣力吆喝,死乞白賴就是沒人給他一文錢一連五日顆粒無收。魏老驢沒辦法總是把要來的饅頭谷粥分一點給白起免得白起餓死街頭。
“哎呦,你說你,大長胳膊大長腿怎連個飯都要不好。你也很努力了看來要飯確實不適合你,可規矩就是規矩,我不能因為你可來就不要一百文帶你去找他,不然天下有仇有怨的人不全來找我,想想都煩,要不我再給你指條明路?”
白起悶悶不樂也不覺得魏老驢會出什麽好主意低沉的回應著:“你又有什麽妙招啊。”
“此去十裡,有一湖叫忘川湖,湖上有一亭叫森羅亭,江湖人上人人都說忘川湖上森羅亭,了斷今生無來世,湖中惡鬼千千萬,血染亭邊彼岸花。這忘川湖上的森羅亭不知何人所建是一個決鬥場,無數亡命之徒在亭裡惡鬥,贏的人獲得相應的獎金,輸得大多丟掉性命,基本上可以說是隻決生氣不分勝敗。因為死鬥太多流血無數,亭邊的花朵常年被血水滋養異常豔麗,就被稱為彼岸花。而所有惡鬥都是為了滿足一些達官貴人的特殊癖好,據說官府也從中獲利頗多,還能從中選出某些高手為帝國所用,就一直存在了很多年,你可以去參加決鬥掙錢獎金,反正你一個將死之人,死了便死了,僥幸贏個幾場一百文很簡單的。”
白起就知道魏老驢不會給自己出什麽好招,不過魏老驢說的也確實不錯,自己一個將死之人,死了就死了,萬一贏了呢。於是在魏老驢的帶領下來到了森羅亭。
白起到了森羅亭嚇了一跳,這他媽叫亭子,分明是在湖中間蓋了一宮殿好不好。白起數了數總共十八層,亭子有九角,
全部用上好木材搭建,卯榫結構,鏤空雕花,九角皆是飛邊,上面雕刻著各種異獸,再鋪上七彩琉璃,亭子四周擺著不知道什麽品種的奇花,妖豔扎眼,一股奢華頹靡之氣,亭子正中掛著個匾,匾上寫著森羅亭,他奶奶的城裡人真會玩。 來森羅亭的人不止白起和魏老驢,還有許許多多的參加決鬥的人,個個虎背熊腰看樣子都是身懷絕技之人。白起和魏老驢和眾人坐著一個小舟來到亭子上。白起進了亭子,眼睛都看直了,亭子裡面更是奢華無比有紅珊瑚,夜明珠,玉麒麟這一類的各種擺件,桌椅板凳也是名貴木材製作而成散發著圓潤的光澤,椅子上還鋪著虎豹等獸皮。當然這一切跟白起沒有任何關系,他是來參賽的而這些是給看他決鬥的權貴們準備的。給白起準備的是在這些奢華布置的正中央,一個巨大擂台,擂台正正當當,橫豎數過去都是九塊,清一色青石磚,石磚反覆清洗過顯得油光發亮,而石磚之間的縫隙之間卻呈暗紅色,那是血液凝固日積月累形成的,原來每次決鬥完擂台都滿是鮮血,雖有專人清理,可縫隙裡的清理不掉,時間久了石磚被洗的光亮而縫隙卻成了這幅暗紅瘮人的模樣。
白起去報了名, 負責登記的人簡單詢問了一下。
“無境界,一樓下下等,也是趕巧了,最近一樓死的太多沒人了才要你這種沒境界的。”登記的輕蔑的看看白起。
原來這森羅亭每層樓是按照修煉境界劃分參賽者,白起這種沒修煉過沒境界的便只能在一樓與同級別決鬥,而他們的獎金更是低的可憐,一局十文,畢竟像白起這種不過是鄉野村夫打架鬥毆沒什麽看頭,偶爾有些人看膩了高手的對決下一樓換換口味,跟看小醜出糗一樣把玩把玩。
森羅亭除了靠給看客賣茶水掙錢外,也停供賭局就是簡單的賭決鬥雙方誰輸誰贏,輸得錢財兩空贏得根據賠率獲得相應的盈利和本金。
白起報完名卻看不到魏老驢,尋了很久才發現他居然去下注了。白起拍了下魏老驢的肩膀,魏老驢一驚,趕忙把下注後給的憑據藏好。
“怎麽,買的誰贏啊。”
“哎呦,那還用說肯定是超級無敵的白少俠。”
白起看魏老驢一臉心虛的樣子,鬼才信呢,也就不再理會他。
這時擂台上又有一個人被抬了下來,正巧從白起身邊經過,那人滿臉是血,身上多處血肉模糊,一個管事樣子的人說:“趕快,抬出去扔了,才打了幾個回個就倒了真他娘的廢物。”
而擂台那邊喊了白起名字,下一場該白起上場了。
“魏老驢,我去了。”
“哎呦,白小狗你骨骼驚奇,英明神武肯定內的問題,去吧。”
白起閉上眼然後又睜開握緊拳頭來到了擂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