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入山後的日子可著實讓白起確實不再那麽煩悶,兩個人基本上在一起學習,可是每天傍晚,老鬼頭讓白起一個人在衝虛池裡洗浴,然後教范雎武道的修煉方法。白起也不知道第幾次在衝虛池裡昏迷了,但漸漸的雖然還是全身痛楚卻可以保持清醒了,但不能修習武道仍讓他感覺無比失望,不過現在完全不用擔心了,每次范雎學完會偷偷跟白起講些學習內容。
所謂武道並不是什麽招式或者格鬥技巧而是通過修煉將天地間的力量儲存於體內,這天地間的力量有很多種,比如通過招式強健體魄則是純粹的肉身力量,通過奕棋參與萬物間的聯系以天地為棋盤山水草木為棋子則是精神力量,還有通過書法丹青醫術樂理等等,當然也有些旁門左道比如有人通過掘人墳墓將陰邪之氣存儲於體內的。
白起想老鬼頭雖不教自己修煉之法卻讓自己學習醫術,撫琴,奕棋等等是為了讓自己有修煉的根基,有朝一日踏入武道時可以有更多選擇。
范雎還告訴白起這只是修煉的第一步,再將儲存的力量發揮出來才算真正的踏入武道,而儲存的多少,能發揮出多少,以何種方式發揮出來,達到何種程度又被劃分出了等級,分別為煉體宗師,無極尊者,不敗金剛,鬥天武皇,破虛帝君,逍遙陸仙,傲世聖人七個境界。
至於每個境界如何老鬼頭還沒教,因為范雎卡在選擇儲存哪種力量上了,老鬼頭說一個人一身只能將一種力量修煉到極致,這天地間雖然能容納繁多的大道三千,但人自身極限卻只能有一條,若心性不定將來道心動蕩,身體裡出現了第二種力量,兩種力量相互抗爭必將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范雎一直猶豫不知道到底該選擇哪種力量修煉為好,老鬼頭也不催他說很多人都在選擇上犯難很多人十幾二十年都沒有選好,這事要順其自然,所以每天的修煉就是讓范雎冥想其他什麽也不做。
白起聽完這些,也每天在想我該選擇哪種力量呢?選擇哪種道呢?最後總是無疾而終。白起偶爾也會拿出當時田繼武送給自己的兵書十三冊看看,之前白起不識字一直也沒太在意,現在讀書識字後再看就覺得這兵書十三冊也很奇怪,當時老鬼頭說第一句就是“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可是白起無論怎麽看這竹簡愣是一個字沒有。只是每天泡完衝虛池後,拿起竹筒總感覺有一股暖意在丹田流淌,時間久了白起也就不再關注了。
這一天范雎興衝衝跑來找白起:“起哥,今天師傅教了幾個招式,我現在教給你。”范雎耍了一套拳打,拳拳生風。白起剛要跟著學。突然老鬼頭出現了。
“我怎麽跟你說的讓你不可偷偷將功夫傳給白起。”
“師傅,我錯了。可是師傅起哥想要修煉,我這麽笨你都願意教我,起哥那麽聰明你為什麽不練他?”
“哼,事到如今我就告訴你們,我已入傲世聖人境界,入吾境便是將吾所修之道修煉到極致,吾即是吾道,吾道即是吾,吾道乃三千大道之一,本就在天道之中,所以吾即天道之一,便了略知天機,白起闖雲夢三考時我曾給他算過卦,算了七次每一次都是先天乾卦後天坎卦,你們可知此卦為北鬥七星天樞宮,命為貪狼。古今多少年來只有一人與白起同樣的命格那人便是紂王帝辛。”
這帝辛乃上古魔帝,所修之道乃奪去別人生命增加修為,經過無數掠奪終入傲世聖人境界,
以聖人之力建立商朝,欲奴役世人,後周武王與365位聖人合力才將其擊殺,但魔帝肉身雖滅精魂不滅,周武王尋得上古大能夏禹的九隻神鼎,將其精魂封印於九鼎之中,又冊封晉國、齊國、秦國、宋國、楚國五路護法諸侯國法分別看護九鼎,以防魔帝重回人間,其中因晉國實力最強得九鼎中五鼎,後五鼎中魔帝欲破封印而出晉主為阻止魔帝降世犧牲了自己,晉國無主一分為三便有了趙國、韓國、魏國。趙國、魏國各得兩鼎,韓得一鼎。而宋國歷經動蕩實在無力守護於是韓再得一鼎宋國也因此消亡,剩下的三鼎就分別在齊國、秦國、楚國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七國之中不少人動了集齊九鼎復活魔帝,從而通過魔帝的力量一統天下的想法。鬼谷子之所以創立鬼谷一派就是想創造一個七國鼎立的局面,避免九鼎匯聚。
如今白起命格與帝辛一致,天道告訴鬼谷子白起會成為帝辛一樣的滅世魔王。但鬼谷子也看到白起的心性和善良的一面,覺得自己畢竟只是天道的一部分看不到完整的天機,所以想先感化白起讓他成為一個最起碼不會願意和帝辛一起同流合汙之人。奈何白起內心仇恨太深,鬼谷子也算出自己化解不了他內心的仇恨所以不願收他為徒更不願教白起修煉。
白起知道這些以後很不服氣:“就憑我是貪狼命格所以不教我。這一筐雞蛋裡有一個壞的你就說全筐都是壞的?帝辛是帝辛,我是我!”
“隨你怎麽說,我不可能不顧天下蒼生而冒險的,我很早就說了,你我沒有師徒緣分。”
“那我離開總行了吧,我不信除了你鬼谷子天下就沒人可以教我。”
“你可以走,但不是現在。”
“我現在就要走!”
“那我就不得不對你痛下殺手,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鬼谷子說完就向白起襲來。就在要擊倒白起時,范雎突然衝到兩人之間為白起擋下那一擊。
“小雎!”白起衝向倒在血泊裡的范雎。
“起哥……咳咳咳……師傅不讓你走,肯定有他的用意,師傅也常跟我說小白天資異人,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咳咳咳……不要跟師傅慪氣了,不管你是不是什麽貪狼貪狗,你都是我的好起哥,師傅……別殺起哥,起哥那麽好還救了我的命,肯定不會像你說的那樣。”
“老鬼頭你救他,快救他!”白起哭著向鬼谷子求救。
鬼谷子趕忙為范雎運氣療傷。大概一個多時辰,鬼谷子才收了功。而范雎呼吸也漸漸平穩,臉色也好了很多。
“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大礙。”
“命是救回來了可是傷了經脈可能以後都無法外修煉了。”
白起望著還在昏迷的范雎陷入了深深的自責,而一旁的鬼谷子卻搖著頭:“哎,這情就算還完了,到頭來還是什麽都沒改變。范雎啊,你不欠白起任何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