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誰讓你動我的千年雪竹!”老鬼頭咆哮著滿谷的找白起。千年雪竹是他從昆侖山帶回來的,培育了十幾年才終於在最近長出了竹筍,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早上一看竹筍被挖了。不用猜肯定是白起乾的。
“怎啦,老鬼頭聞到味道了?快來嘗嘗竹筍炒肉片,這筍可香甜了。”白起從廚房探出腦袋,手裡端著那盤竹筍炒肉。
老鬼頭看著那盤菜差點沒吐血來,憑空一抓白起被吸了過來,他搶過白起手裡的菜一掌打飛白起。白起平日裡沒少挨打已經習慣了,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老鬼頭,這麽小氣,不就是顆筍麽。吃他不比吃那些瀉藥好啊!”
老鬼頭看都不看白起一眼,捧著盤子眼淚都流出來了。
“嗚嗚嗚,我的千年雪竹啊”他哭著拿起一片筍放到嘴裡“嗚嗚嗚,我的千年……真好吃啊。”
看來這段時間白起的廚藝進步了不少。
“好吃吧,沒事等下次再長出筍來還給你做。”
“滾!”
白起又被一掌打飛。
“以後不用你做飯了。”老鬼頭抱著菜盤子走了“嗚嗚嗚,我的千年雪竹啊。”
之後確實如老鬼頭所說再也不讓白起做飯了,可是一瀉千裡的日子又開始了。
兩個人在月光下撅著屁股,月光的照射下兩個人的屁股顯得格外白嫩。
噗的一聲後白起長舒了一口氣:“老鬼頭,今天的你弄回來的果子勁有點猛啊。”
老鬼頭也噗的一聲:“還好,還好。”
“我就不明白了,你就不能搞點正常的。”
“你不懂,我是誰,鬼谷子,傳奇,高人,遺世獨立,與眾不同,一般的食材哪配的上我的身份。”
“拉倒吧你!”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算了,你收拾收拾明天帶你下山,去買點好吃的。”
“下山,我去,我以為你一直在山上呢。”
“怎麽的,不行啊,你以為光修煉就不用吃飯了,我這麽忙,好歹要下山買點米吧,你不會以為米缸裡的你是自己變出來的吧。”
白起無奈的吐了吐舌頭。深吸一口氣,然後又是噗的一聲。
“小白,你收斂點,都噴我身上了!”
“你自己不知道去遠點的地方。”
“你懂什麽,我天天在這裡,對這塊地有感情了!”
……
月光下兩個人罵罵咧咧的一直到深夜。
轉眼間到了第二天,鬼谷子和白起一大早就下了山,一路上兩個人大吃特吃什麽蔥扒羊肉,炸紫酥肉,牡丹燕菜,吃的兩人肚子都大了一圈。
這天行至一處繁華市井,白起看到一群人在毆打一少年。
“老鬼頭,你看這麽多人打他一個,你可是高人不幫幫忙。”
“不幫。”
“呸,你算哪門子高人。”
“要幫自己幫。”
“自己幫就自己幫。”
白起撿起一塊石頭掂了掂,不滿意放下了,又撿起一塊還是不滿意,最後找了一塊愛自己還大的巨石,舉過頭頂問老鬼頭:“你真不出手?”
“真囉嗦,我幫你一把。”老鬼頭朝白起背後來了一掌,白起踉踉蹌蹌往前飛去,手裡石頭不偏不倚正中其中一個打手的腦袋。
“哎呦,他媽那個王八犢子,活膩歪了!”被砸的人破口大罵。
白起心裡暗叫不好,回頭尋老鬼頭,發現老鬼頭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快跑!”白起拉住那少年奪路而逃。
白起與那少年在街上狂奔,整天街都雞飛狗跳的。最後兩個人還是被圍在了一個巷口。被砸的那個人抽出一把刀來:“他媽的,敢打我,我現在就送你見閻王。”
眼看刀就要砍中白起。
白起大喊:“老鬼頭,你的深海紅珊瑚被我藏起來了,我要是死了你就再也找不到了!”
“你這個敗家玩意!”老鬼頭突然消失一個瞬息所有打手都倒下了。老鬼頭紅著臉走向白起正要發作。
“哎呀,我不是想給您畫個肖像麽。想著黏成粉給你畫畫,您啥身份,普通的顏料能凸顯您的氣質麽?哎呀,你看這少年好像傷的很重,先救人我們回去再說。”少年被毆打一頓又沿街奔跑許久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老鬼頭用力揮了下袖子背過身來不再理他。
少年傷的不重,白起用所學給他簡單處理了一下,不一會少年就醒了。
白起問少年:“你是誰怎麽會招惹上那些人?”
“我叫范雎,只是城中一百姓,家裡太窮無奈來街邊行乞,而他們是城裡的惡霸,據說家裡人在大梁做大官,官府都對他們無可奈何,他們見我今日沒要到什麽便說讓我學趴在地上學狗叫便給我錢,我實在餓的很就學了狗叫,可他們不給我錢,我和他們理論他們就打了我一頓。”
“哎,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因嗟來之食而沒了尊嚴,有手有腳的應該總能弄口飽飯吃。”
“拉倒吧你,要不是我收留你,你跟他差不多。天天不知感恩沒事還謔謔我的珍藏。”老鬼頭在旁邊一臉不滿。
“我這給你做思想功課呢,我不要面子的,倒什麽亂。”
老鬼頭懶得理他找了棵樹一靠閉目養神起來。
“我跟你說這老頭可有本事了,剛才那幾下子把他們趴下看到了吧,你跟著他保準吃香的喝辣的。 ”其實白起也沒想那麽多,一是覺得這少年可憐二是覺得一個人在雲夢山上太無聊找個伴。“老鬼頭你沒意見吧。”
老鬼頭卻很奇怪的沒有拒絕,“你說讓他來就來,但是你想清楚。”
“咦,那你乾脆收他為徒吧。”
“你說讓我收我便收。”
“那雲門三考就不考了吧,直接收了。”
“好。”老鬼頭睜開眼站起來對那少年說“今日我鬼谷子收你淮雎為徒,你隨我入雲夢進鬼谷習縱橫之法,要用心學習不可辱我鬼谷之名,還有你要記得你有這等機緣是白起幫你,你欠白起一個情,這個情你要還他。”
少年一臉錯愕,出門要個飯被打了一頓,然後被高人救了,然後高人要收自己為徒。白起也同樣一臉錯愕這麽簡單?原來自己說話這麽有分量啊。白起讓少年趕快拜師。
少年這才回過神跪下:“多謝師傅,我一定用心學習不辱師傅教誨。”
之後老鬼頭,白起,范雎去了范雎家說明緣由,范雎家人也沒有反對,三人就回到了雲夢山。三個人站在雲夢山腳下,老鬼頭望著白起問到:“我最後問你一次,我確定讓范雎入山,讓我收他為徒。”
“收吧,我又沒什麽損失。”
老鬼頭沒有說話歎了口氣就入山了。雲夢山中刮起了一陣風,白起的眼睛進了沙子,他揉著眼睛看著當時他入山時的石碑,石碑上寫著的“雲夢仙山,決斷殺伐,幽幽鬼谷,縱橫天下。”顯得那麽神秘肅殺。
范雎入山了,白起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