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突然消失不見的姐姐大人,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到了學校。
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卻能肯定和那個看上去就令人覺得既輕浮又可惡的家夥脫不了乾系。
那夜突然在春上同學身邊刺出的荊棘,河對岸上空漂浮著的巨大的十字架,不僅早已不能用玩笑來解釋,也遠遠超出了身為風紀委員的白井黑子所能理解的范圍。
如果這些動亂都是由那個家夥引起的話。
如果姐姐大人是因為對那個家夥的舉動而感到憤怒,立刻要去找他討個說法的話,倒也說得過去。
雖然很想追過去看個究竟,但風紀委員的責任卻絕對不能因此丟到一邊。被這異動波及的范圍遠不止於眼前這一片,僅僅是在金屬的荊棘刺出複又碎裂的十數秒內,混雜著驚慌與痛苦的聲音就已經在四周響了起來。風紀委員白井黑子是決不能在這時候跑開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就這樣放棄了揭開真相的機會,實在是很不甘心。
等等……為什麽我竟然會生出這樣的念頭?
少女方才還顯得有些凝重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了解真相什麽的,不是等於變相地承認了“那兩個人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嗎?
姐姐大人和那個類人猿之間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可告人……
秘密……
說起來,姐姐大人是在第二天早上才出現在學校裡的。
也就是說,徹夜不歸。
與自己一同出門的時候,穿著的是一套橙色的和服,再見面的時候卻已經換回了常磐台的學生裝束。
衣服在外面換過……
毫無疑問地,姐姐大人是出發去尋找那個類人猿了。
孤男寡女……
也就是說,事情的真相,姐姐大人和類人猿之間不可告人的秘密……
孤男寡女+在晚上+做了需要脫衣服的事情……
嗚哇哇哇——
光是想一想都覺得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少女白井黑子的腦袋因為這個可怕的想法而一漲一漲地疼了起來,不過更大的原因恐怕在於她正在拚命地用頭撞擊桌子,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姐姐大人……
“吵死了——!!!”
在房門被砰地一下推開的同時,一聲憤怒的咆哮迫不及待地衝了進來。
等到咆哮的尾音終於在室內轉了一圈滿足地離去之後,常磐台初中部女生宿舍第208號房間內已經變得鴉雀無聲了。
白井黑子對姐姐大人的愛意,並不是會因為這種程度的吼叫就銷聲匿跡的劣質品。
然而若是換成面前這名姿態嚴謹的女士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連level5也可以一擊鎮壓的舍監大人,在她面前放肆的話,不是無知就是無智了。
少女安靜地咽了口唾沫。
“怎麽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少女默默地縮了下脖子。
這只是個簡單的條件反射。
隔著眼鏡透出來的嚴厲目光四下裡掃視了一下,在白井黑子的身上停了下來。
“白井,到晚餐時間了,快去食堂集合……嗯,禦阪呢?”
“姐姐大人的話,還在補習,估計是拖堂了吧……”
今天也不在宿舍裡呢,姐姐大人……
少女白井黑子的憂鬱還在繼續。
————————
慚愧不已,鄙人詐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