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個時候到底感受到了什麽?” 阿列克謝・瓦西裡耶維奇仔細地考慮著這個問題。
那種冰冷的,空無一物的感覺,就算再多次體驗過也沒有辦法完全明白。
不是憤怒也不是悲傷,也沒有什麽如釋重負的體驗,隻是純粹的一片死寂罷了,但是卻和那種平和安詳的感覺天差地別。
他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曾經有過“平和安詳”的時候,因此他認為這樣的描述並不非常準確。
瓦西裡耶維奇用手指擋住了自己的視線,隔絕掉視覺的干擾會讓他的思考更加集中。
他得到答案了,不是他想要的那一個,但是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期望著什麽。
“什麽也沒有……”
少年喃喃自語著。
“在殺死她的時候我什麽都感覺不到。”
“它真的很有效不是嗎?”
自嘲般地笑了笑,白楊用手指確認著口袋中的藥劑。
玻璃容器的表面,一如既往地冰涼,在盛夏的時候這點小小的涼意顯得格外地寶貴,不過用不了多久它們就會消失掉,和周圍的酷熱融為一體。
“現在是夏天了。”
白楊大踏步地邁出了門,任由陽光把自己的影子胡亂地投射在明亮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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