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伍叔挺健談的嘛,這難道真是每個做司機的都得掌握的技能?有一句搭一句的薛雲在心裡開起了小差。
而話題也逐漸被薛伍扯到了薛小六的身上,講了點脾氣秉性和小時候的幾件醜事,其他也不說啥了,只是叮囑薛雲,若是六子不聽話、吃不了苦,那就拿藤鞭使勁抽,不用留手!
這薛雲只能訕笑著應付過去了,挨不挨打還真得瞧小六自己,正所謂“法令不行、賞罰不信、金之不止、鼓之不進,雖有百萬何益於用”,自己要的是那號令著明、賞罰信密的隊伍,到時候犯了錯的,誰來求情都不行!
對了,還有,自己將要操練的對象都是預備役得到魂士,這就不說腳下的世界好了,單在這尚巍兩郡一定是很奢侈的事吧。想一想未來自己麾下的魂士鐵軍,薛雲的嘴角都忍不住要留下口水來。
嗯,薛雲堅信這般的軍隊一定是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存在,老爹平日裡不是說的很明白嗎,在尚郡的軍隊裡,魂士可是很寶貝的存在,一出來就是隊率小軍官。而參考林山縣的編制,一部人馬便是算它三千人,也就六十個隊率,加上屯長、軍侯,這魂士滿打滿算也就一百出頭吧。
哼,怎看都是一個能輕易超過的目標。薛雲在心裡算了一筆帳,以最便宜的兵蟻——絲光褐林蟻來說,從無倒有,一個成型的武魂需要150單位的食物,那一百個就是一五萬,相當於肝個19天的“新家園”。
照如此速度的話,那一年……就是近兩千的魂士!薛雲的眼睛裡忍不住冒出火來,一種名為野心的東西開始從最深處滋生出來,而且,即將遇風而漲!
“雲弟,你怎麽了?”薛雲是被薛萍的手指給捅回神的。
驢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跑出山地,到了易行的官道上,薛伍此刻正專心架著車,到沒再跟二小掰扯什麽。
不過當薛雲也正為自己沒有怎麽怠慢長輩而下意識地有些輕松,薛萍確實悄悄地告訴他,薛伍叔之所以專心駕車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因為走了神的薛雲變得比剛上路時還要沉默寡言,實在是讓人提不起繼續拉家常的興致啊。
好尷尬啊,即便從薛萍那得到了再次確認,薛雲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只是念著念著後者的思緒很快又飛到其他地方去了,這讓薛萍隻好抿著嘴無奈地苦笑了幾聲。
能想什麽呢,薛雲的思慮自然是飄到了修為上頭,一百個白階魂士跟一百個赤階魂士那完全是兩個概念。這種東西,前世的小說裡寫得可是太多了,什麽結丹期修士能一挑十幾個築基期修士,又視那煉氣期如螻蟻,這魂士等階上的差距可能沒修真世界來得那般“走一步皆是逆天,跨一階便是天塹”,但也不能不防啊。
這不,剛算到自己還需兩個旭日初升之時才可能從攢滿一整個丹田的靈力,嘗試晉級白階二層,薛雲忽然想現在就接著挑戰昨夜打了七分鍾的自由關卡,畢竟那上限的時間也不會因為多出的幾縷靈氣而給加個鍾……
說乾就乾,反正對於外界來說就是自己睜眼閉眼的瞬間。薛雲頓時集中起精神,意識鑽進了養殖箱系統裡。
而這一開始便傳來好消息!
原本薛雲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反正最多也只是勞煩一隻工蟻白跑一趟,能有多大事。沒曾想,那些黑蟻孵化格竟然真的可以升級,哪怕這局遊戲是開在科技樹解鎖之前的!
好啊!薛雲頓時信心大增,這一局的自由挑戰,
自己講什麽也得好好地大展拳腳,哪怕贏不下最後的勝利,也得啃得那三支黑蟻族群傷筋動骨! 或許是察覺到了薛雲這頭的變化,剛剛派去出收集食物的兵蟻分隊便在去往中心盆地的岩道上與紅紋黑蟻的入侵小隊迎頭相撞,廝殺過後被敵人一路地衝進了老家,最後是在那狹窄得到通道裡,借著主場優勢和敵無援兵的局面,消滅了來犯之敵。
但很快第二波的攻擊又來了,然後是第三波……紅紋黑蟻群就仿佛吃錯藥了一般,徹底與薛雲的蟻群杠上,擺出一副不滅其族誓不罷休的態勢。
薛雲抵抗地很是幸苦,若不是自己的兵蟻裡比對方多出了幾隻二級,又死守洞穴口,同時派出一支五隻兵蟻的小分隊,帶著禁止作戰的命令去就近的種子植物群收集食物,他的蟻群早就可能因為後繼乏力而被敵人推到蟻後的胸腹之下了。
最後嘛,戰鬥也說不上誰勝誰負,一直佔據著主攻優勢的紅紋黑蟻忽然如潮水般地退去,給了薛雲的蟻群一絲喘息之機。
呵,記得開局的形勢是1V1V1V1各自為戰的局面,那最好是有其他蟻群趁此機會偷了紅方的老家。薛雲帶著這股期盼,領著自家兵蟻四下溜達,急切地找尋一切可以發展壯大的機會。
至於中心盆地的那幾條魚嗎,薛雲依然不敢輕易趕去染指,倒是巢穴裡的土牆被挖開了不少……
“雲弟,你到底怎麽了呀?”從系統裡抽身出來的薛雲臉上能有什麽好的神情,那短短七分鍾的體驗實在是太憋屈了!這不,從剛剛就一直注意著薛雲的薛萍,見自家弟弟只是閉個眼睛,臉色就不好了起來,哪能不關心地問上幾句。
“是在擔心進城後的事嗎?”不等薛雲作答,薛萍忽然攪起了手指,“我這段時間學刺繡也繡成了不少,下次進城雲弟你把那些布繡都拿去買吧,就……就是不知道,我這手藝能賣上幾文錢,能……能不能幫上忙……”
這會兒,薛雲徹底回魂了,畢竟此刻的他也已沒什麽念想好走神的了,伸出手按在薛萍手上,柔聲道:“那些東西可都是大姐你親手繡的,珍藏都來不及,怎麽好賣給別人。”
“又……又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跟二娘繡的一比,差得太遠了。再說,家裡也用不到這些,留……留著有什麽用。”薛萍從小就經不起什麽逗,一說就容易臉紅,不像薛蓮,黏著薛雲都快完成野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