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立刻進入擂台,走到阿爾瓦身旁,使用液態磁場,將其傷口包裹,防止血液繼續噴湧。
“你跳上台是什麽意思?要打第五場?”西區獄主阿裡朗聲說道,分界戰的傳統是一上台便是參戰,只有分出結果才能離場。
“這場我們輸了,這是我們的一隊長,他本來明天打,既然上來了,那現在就進行第五場吧。”東區獄主大聲應道。他此時在薩曼的攙扶下已了走過來,說罷跪地伏在阿爾瓦身子,一時老淚縱橫。紀凡連忙勸慰道:“血暫時止住了,人應該沒事。”獄主聽到此句,便把手搭在阿爾瓦的心臟處,發現心跳正常,欣喜起來,便派人將其抬到擂台外。
赫爾曼早已站起身,他擦拭了下臉上的血。看向西區獄主道:“這一場還是我上吧!”赫爾曼體壯如牛,極為抗打,剛才幾乎被揍的不省人事,這時卻好像已恢復如初,自愈力真如魔鬼一般。他自詡西區第一戰力,現在已經贏下三場,這一局再拿下,西區便勝了。
西區獄主點頭應允,分界戰第五場就這樣開始了。
赫爾曼盯著紀凡,眼神殺氣騰騰,看之令人心怯。紀凡卻無動於衷,直接跳起,騰空時五次起腿,頃刻間,便變幻化出五個殘影,如同數人從不同方位同時踢來,一腳腳皆中心窩。赫爾曼被打的連退數步,胸部心口處產生一股股壓榨性的疼痛。他咬著牙,揮出一拳,戒指中的刀片再次彈出。
紀凡撐開右手相迎,在刀片距離其掌心十公分時,他使用渦流磁場,瞬時的高溫將刀片從戒指中熔斷,同時用虹吸將刀片裹挾到指間,之後其手掌四周便環繞著一圈絢麗的白色光環,光環的外側又覆蓋著一團紅色的火焰。
一聲碰撞後,拳掌相擊。這刀片已被回旋磁場磨成半公分長的鋼針,此刻已從赫爾曼拳面打入,橫穿小臂從手肘處激射而出,緊接著又是一聲霹靂巨響,卻是這鋼針繼續斜向上射入頂層的岩石中,如彗星般風哮而過後,打出一個深不可測的坑洞,坑洞四周岩石皸裂開無數條亂紋。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眾人只看清紀凡的手掌附著了一層火焰,接著又看見一個細小的光點在空中劃過,在光點消失的地方莫名就出現一個幽深的坑洞,岩塵紛飛,這期間整個礦道都在輕微的抖動,如地震一般搖晃。礦工們一個個面面相覷,無不駭然。
赫爾曼此時方感到蝕骨之痛,他的整個臂骨被擊穿,碎骨渣在手臂內爆裂,無數神經被切斷。這種疼痛已遠超人類忍受極限。他跪倒在地,面容扭曲,疼的死去活來,鮮血在崎嶇的地面上滴落成一個紅色的小水坑。
“這局我贏了。”紀凡面向眾礦工,悠悠說道。
赫爾曼卻掙扎著站起身,撲向紀凡,欲一口咬住其後脖子,其口中亦藏著一個刀片,這是要不死不休。紀凡對聲音的感知已臻化境,數米外的心跳聲仍能清晰可辨,盡管背對著,通過赫爾曼機體發出的細微聲音,他已知曉其全部意圖。回身一指變抵住赫爾曼脖頸,岩石中鋼針只剩下一毫米長,通過虹吸磁場早飛入他指蓋中,此刻已從指蓋中進入赫爾曼的脖子,刺穿了他的氣管、食管,又掉頭向下,一路將五髒六腑全部穿透,所過之處,髒器爆裂,竟無一完好,胸腔內只剩下一堆碎肉。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地,七孔流血,徹底死透,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了。
紀凡這時高聲喊道:“剩余的兩人一起上吧,我們一次性比完。 ”西區的兩個隊長已經心驚膽戰,
直接認輸了。 礦工們大部分都是有信仰的人,他們還沒搞清楚光環火焰是怎麽產生的,現在更加困惑了,這個號稱金剛的赫爾曼是如何被紀凡手指戳一下就死透的。只能解釋天神降臨,都對著紀凡虔誠膜拜起來。
但是兩個獄主卻不是第一次見這種神跡,他們是聖主巴迪的早期追隨者,而巴迪也有這種能力,兩人此時都是又驚又喜。西區獄主阿裡此刻也顧不得喪子之痛,主動向東區獄主點頭示好,多年的仇恨,似乎煙消雲散了。
“你們東區贏了!”阿裡喊道。語畢,東區的礦工登時狂歡起來,大聲的歡唱著,跳著礦工們自創的膠鞋舞。
木文梓放下雙手,看向擂台,紀凡出戰前叮囑她分界戰太血腥,用手捂住眼別看。她便一直用手蒙著眼,這時見紀凡沒事,也跟著眾人手舞足蹈起來。
......
阿爾瓦已經被抱到石屋內,獄主和其他隊長們都在門外焦急的等著。
紀凡拔下了阿爾瓦的數根頭髮,使用光刻磁場用鋼針將發絲的表皮完全剝離,只剩下皮質層。他控制這特製的發絲從鼻腔進入氣管,從內側將氣管傷口完全縫合,之後又將脖子的傷口也用發絲縫合了。
片刻之後,阿爾瓦逐漸清醒過來,獄主和其他隊長們也進到屋內,見到已無大礙的阿爾瓦,一個個都欣喜至極,又見傷口上縫合線全都嘖嘖稱奇,更加相信紀凡是神靈。老獄主甚至直接向紀凡跪下,請求他擔任新的獄主,紀凡好一番推辭才打消他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