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獄主阿仆勒屏退下屬,屋內只剩下二隊長阿爾瓦,三隊長薩曼以及紀凡兩人。他又故作神秘的說道:“我有要事相商,大家可稍等片刻,我還邀請了一位故人。”
十幾分鍾後,便有一個人進來,他摘下黑色頭套,眾人方認出是西區獄主阿裡。
紀凡大惑不解,心想:“其子剛被我打死,必定恨我入骨,獄主請他來做什麽?”
阿爾瓦情緒更是激動,他仍然痛恨西區人將自己妹妹害死,本來平趟著,此時掙扎著要起身手刃仇敵。
阿裡見屋內氣氛緊張,敵意滿滿,便連忙說道:“我兒子已經死了,還不夠麽?我這次來是為了合作。過往已逝,恩怨如煙,我們兩區爭鬥七年,也該結束了。你說呢,阿仆勒大哥!”
紀凡聽後心中仍然懷疑,認為阿裡是故意隱忍,心內藏奸。卻不知阿裡在監獄之中苦熬十年,親情早已淡泊,兒子的離世在他心裡已翻不出任何波瀾。
阿爾瓦疑惑的看著阿仆勒獄主,問道:“父親,合作是什麽意思?”
“你先聽我說,阿爾瓦,我之前把你妹妹嫁給赫爾曼,也是為了消除兩方的怨恨,我們兩區只有合作才有可能逃離這裡。”阿仆勒獄主解釋道。
“逃獄!之前試了那麽多次都沒成功,難道還要再試麽?”阿爾瓦說道。他聽到逃獄眼神忽然變的明亮,片刻又黯淡下來。
“現在礦洞越挖越深,溫度也越來越高,在地下的鋪設供氧系統和降溫系統的成本幾乎成倍增加,而且這金脈的寬度也開始變小,從三年前開始每年的挖礦收益都同比下降百分之十五,這樣下去,不出幾年,金礦就無利可圖了,我們這些人也就失去了價值。如果拚一回,要是逃出去就賺了,逃獄失敗不過是少活兩年而已,也不算虧。”阿仆勒獄主說罷,又看向薩曼,繼續說道:
“我們也不是全無機會,薩曼隊長你們都認識,他是雷米的副手,也是總部護衛軍的副指揮官。他在地下總部中仍有不少心腹,這批人可以作為內應,有他相助,我們至少有五成把握。”
當時雷米去迷霧海探險時,負責防衛的羅格便是薩曼的手下,雷米屍體被發現後,羅格一家皆被梟首,薩曼也受到牽連,之後便被關押到金礦監獄。
阿仆勒走到紀凡旁邊,將手搭在紀凡肩上,繼續說道:“我們現在還有大隊長,想必今天也都看到他的通天的手段。聖主巴迪當時凝氣成刀,從此便自稱真神,要我看,紀凡隊長的神力不逞多讓。我們早期曾越獄三次,每一次都被聖主殺的十不存一。現在我們也有真神降臨,成功的把握應該有七成。”
紀凡聽到這裡心裡一陣苦笑,七成把握!不知道老獄主是怎麽算的,他仍然記得在總部大廳裡有個破損機甲,自己完全不是對手,要他評估恐怕一成的把握都沒有。於是便開口問道:“我在總部大廳中見過一個機器戰甲,老實說我的戰力不及其十分之一,先不說聖主,如果這個機器戰甲出手,我也無可奈何,只怕會被秒殺。”
薩曼說道:“這個機甲被聖主稱之為風汐將衛。我和雷米曾研究過這個只有上半身的風汐,了解到它自從被發現後就一直沒有移動過,除了聖主外,其他人甚至無法靠近它。另外聖主的神力其實來源於風汐,他只有在地下總部范圍內才能凝氣化刀、禦物成兵。不過這點你不用擔心,風汐在巴迪不在的時候,是無法自行戰鬥的。而且巴迪為了震懾眾人,當其離開地下總部時,便命令一個長相酷似自己的人坐在王座上假冒他。所以我們只要在巴迪離開地下總部之時行動,就能避免和風汐戰鬥。”
紀凡聽著這些隱秘,心裡暗暗思索著:“按照玲玲所言,這風汐是古斯所造,它的所謂神力不過是高級文明的科技而已。古斯的基地在迷霧海,離此處三千多公裡,風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他面朝薩曼又問道:“巴迪是怎麽得到風汐的?”
“這些我就不知道了,阿仆勒獄主,你應該知曉這其中緣由吧。”
“這事還要從十幾年前說起,巴迪是馬爾塞胡族一位富商的兒子,他在父親死後繼承了一億美金的資產。當時馬爾發生政變,新總統是米葉族人,他將馬爾境內所有塞胡族的土地和工廠全部收歸國有,為了反抗軍政府對族人的壓迫,巴迪耗盡家財建立了一個塞胡之矛革命軍,這隻軍隊就是聖徒軍的前身,那時起我和阿裡便都是隊伍中軍團長。塞胡之矛革命軍全靠巴迪一人提供資金,人數和裝備遠不如政府軍,經過幾年的浴血奮戰,塞胡之矛節節敗退,領地越來越小,隊伍中大部分人要麽被殺掉,要麽成了逃兵,最後只剩下巴迪和我們七名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