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念慈在院門口叫道,提起裙子一路小跑過來,隨後一頭扎在母親的懷裡。
在張山的記憶中並沒有關於父母的記憶,就好像是石頭裡蹦出來的一樣,從記事起,他就是獨自一人在生活。
所以對於父母親人,他無比的渴望,也無比的珍惜。
因為升高的差距,念慈一把抱住的只是鍾文茵的大腿。聞著奇異的花香,念慈甜甜的閉上了眼睛。
不過一會兒,她就被人舉了起來。睜開眼睛,母親的面容出現在自己眼前,雙腳已經距離地面半米多高。
“是小念慈啊!”鍾文茵一臉的笑容,隨後將念慈抱入懷中。
在此期間,端菜進來的侍女們早已經將飯菜擺在桌子上了。
侍女們走後,鍾文茵在一個椅子坐下,把念慈放在腿上。隨後拿起筷子給念慈夾了一塊魚肉。
“來,寶,吃魚。”
“嗯。”
念慈點點頭,張開了嘴巴。不一會兒,一塊金黃色的魚肉被鍾文茵喂到嘴裡。
念慈嚼了嚼,頓時眼睛一亮。這無與倫比的鮮味,在口中綻放。這肉質細嫩,帶有著嚼勁,同時,她還感覺到了一股熱流衝入了四肢百匯。下午遊玩時,手腳上的酸痛感一下子一掃而空了。
嚼了兩口,將魚肉吞下去,念慈連忙抬頭看向母親:“娘!這是什麽魚?”
“印月湖的大鯉魚啊。”鍾文茵道,見自家閨女喜歡吃,她又夾了一大塊給念慈喂下。
“這可是娘親自挑的最好,最鮮的大鯉魚。”
“呃…”吞下魚肉,念慈有些迷離,原來那湖裡的不是觀賞魚啊!
還能吃?
自產自銷,那印月亭裡的靈獸豈不是也是可以吃的?
念慈把目光打向了飯桌上的其他飯菜,雖然有素菜,但葷菜也不少。
這些不會都是來自印月亭裡的吧?想想那隻五彩斑斕的山雞,柳月非說它是鳥。而且其他飯菜的形色絲毫不比大鯉魚那盤差。
“怎麽?想吃哪個?娘給你夾。”
鍾文茵不明白念慈心裡在想什麽,見她的目光看向了其他飯菜,還以為念慈想吃了。
“這個。”念慈指了一個明顯是雞肉的那盤。
“好嘞!”鍾文茵輕笑一聲,夾了一小塊的雞肉過來。
見狀,念慈自覺的張開嘴,雞肉一入嘴,念慈就感覺到了無法描述的美味,她不是美食家,說不出美食在味蕾中散發出的體驗,她只知道很好吃!
與魚肉相比,不分上下。
“這也是印月亭那隻山雞嘛?”舔了舔嘴,念慈有點意猶未盡。
“印月亭?山雞?”鍾文茵手上的筷子一頓,疑惑之情浮現在臉上。
她可不記得印月亭會養山雞這種家禽,那個地方每一隻靈獸都是精挑細選的,不好看不漂亮的都不要。
什麽時候出現了山雞?
身後的柳月捂著嘴,想笑又不敢笑,臉色微紅。上前來到了鍾文茵身邊,解釋道:
“小姐說的應該是彩靈鳥,當時那隻彩靈鳥沒有飛,翅膀也是收縮的,而且還在地上走,所以看起來就像一隻山雞。”
聽到柳月解釋,鍾文茵才煥然大悟,腦海裡回想起來,她小時候見到的彩靈鳥,似乎也是這樣的。
“噗!”鍾文茵噗嗤一笑,拍了拍念慈的腦袋:“咱們吃的這個是後山養的三色靈尾雞,印月亭的那隻叫彩靈鳥。可不是什麽山雞哦。”
念慈知道自己鬧了個烏龍,
隻好低著頭,小臉紅彤彤的。 鍾文茵見狀,放下手中筷子,捏了捏念慈的小臉蛋。
“小念慈沒有見它展翅飛翔的時候,所以它看起來就像一隻山雞。當它在天空翱翔時,身上的羽毛就會張開,仿佛是一隻五彩神鳳在天空遨遊。”
“五彩神鳳?”念慈疑惑的抬起頭。
她記得遮天中能稱得上是神鳳的也就只有那個不死天皇了。
幼年時期從仙域墜入空間裂縫來到遮天世界,血分五色。其本體是一隻貨真價實的純血五色仙凰。
不會就是他吧?
“對。”鍾文茵點點頭,然後在念慈懵逼的眼神中開始講起來故事。
“在很久以前,人族中還未出現大帝的時間,那時候是人族最黑暗的時刻,他們生活在水深火熱的世界中,不僅艱苦困難,還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其他種族吞噬,成為血食。
那時候的人們只能依靠著一代代的荒古聖體苟延殘喘,苦不堪言。
直到有一天,仙界憐憫,從上界中降臨了一隻五彩神鳳。它雖非人族,卻守護著人族,擇福人族,為人族帶來了幾萬年的和平生活。
可好景不長,宇宙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滅世的大魔頭,他實力強橫,抬手之間,浩瀚星辰灰飛煙滅。其野心可怕,竟然想要毀滅宇宙,滅世滄生。
為了眾生,為了天下,五彩神鳳義無反顧,縱使敵眾我寡,神鳳也毅然不屈。
那一戰打的天昏地暗, 鬼哭狼嚎。最後,神鳳不惜一切代價重創魔頭後,自己也消聲亦盡。
留下了一代代流芳百世的傳說。”
說完,鍾文茵看了一臉懵逼的女兒,嘴角微微上揚。
果然,小孩子就喜歡聽故事,這小丫頭肯定是被震撼到了。
扎巴扎巴嘴,講了這麽多,鍾文茵有點口渴,拿起酒杯輕輕地呡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
“好酒!”
念慈從懵逼狀態回過神,臉色古怪,小眉毛緊緊地鄒在了一起。她的確被震撼到了。
這是流芳百世的傳說?
那個遮天二反派降臨遮天?
守護人族?擇福人族?
不死天皇不是妖族的皇嘛!什麽時候成為人族的守護者了!
娘,你講的版本是不是妖族寫的?
那個大魔頭應該是帝尊,不死天皇背刺帝尊,小說裡的確有寫過。
但沒你說的那麽大義吧!
什麽眾生什麽天下,人家就是不想自己的後花園被人毀了而已!
娘,是你的版本問題?_??還是我穿越到同人遮天了?
這些話,念慈不敢說也不敢問,在娘夾了一塊肉後她下意識的張開嘴吃下。
一個故事,鍾文茵沒有在意,念慈也隻好放在一邊,是真是假,未來就會慢慢分曉。
她倒是希望是同人遮天,這樣的話,那個不死天皇肯定是個穿越者。
以穿越者的尿性,狠人大帝的劇情,他肯定要參合一腳。而她的危機也會解除。
“來,吃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