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念慈又拿出一顆靈丹後,金錢豹徹底地屈服了。一口吞下靈丹,身體直接在念慈懷裡躺下,任由著念慈的雙手在它身上撫摸。甚至還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叫聲。
在陽光的照射下,金黃色的皮毛散發著淡淡的光輝。身上的銅錢隨著金錢豹的呼吸下栩栩如生。
“真漂亮。”念慈感歎一聲。左手跟著右手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
不得不說,大自然真是神奇,能生出這麽一個物種。
“以後叫你大金好了!”拍了拍大金的肚子,念慈心生愉悅。
沒有什麽事能比擼貓更快樂了,實在不行那就擼豹!
也許身體是小孩子的原因,念慈的童心也被放大,在再玩鬧了一會後,之前的煩躁一下子就一掃而空了。
既來之則安之。
念慈抱著走一步看一步想法重新振作了起來。
幹嘛把事情想的那麽壞呢。
說不定自己的資質人家看都看不上。
狠狠的擼了一下大金的豹子頭,念慈站起來拍了拍手:“走,咱們去那個湖看看。”
看到念慈離開,大金轉過了頭,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為數不多智商開始了思考。
我是不是已經跟上去?
想了想,大金覺得自己應該跟上去,沒有動物會因為靈丹而過意不去。
正當它起身時,突然一股寒冷的目光直射而來,在這三伏天中,大金一下子汗毛直立。
驚恐地抬頭看去,只見柳月冷冷的看著它,那眼神可不怎麽友好,似乎在告誡著自己。
敢過來你就死定了。
猶豫了一會,大金覺得自己還是繼續躺著吧,這個女人看起來好像不怎麽好惹。
“這裡就是印月湖?”來到一個亭中,念慈撐著一片圍欄,好奇地張望著。
有點像西湖,遠處還有一座石橋,不過沒西湖大,但水卻無比的清澈。
就像山泉水,能看到底下的石頭。
湖中養著很多鯉魚,它們有著各種各樣顏色,在這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陽光的照射下,他們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念慈眯著眼,這些魚也不懼人,看到念慈後,一個個爭先恐後的遊了過來,張開著大嘴巴子似乎在討食。
念慈甚是心喜,好奇地張著小嘴,探出了半個身子。
底下的鯉魚越聚越多,不到一會兒就已經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身上的鱗片在陽光的反射下差點亮瞎她的眼睛。
眼睛有點不太舒服,念慈隻好悻悻地退回了身體。
這裡的隨便一條魚都足矣在前世那個世界賣出幾千萬的高價了。
在想想這裡所有一切都是自己的家產,念慈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了起來。
柳家之大!我一人花不完。
就是這麽豪…
當念慈回過神時,底下的鯉魚又多了一大圈,周圍還有著一條條魚朝她這邊遊來。
念慈想了想。是不是應該給這些魚喂點東西吧?隨後,她看向柳月。
柳月:“………”
小姐!蘊靈丹我也不多啊!
柳月一臉苦澀,她身上就十幾顆蘊靈丹,雖然蘊靈丹對她現在修煉的用處不大,但這些丹藥在外面市場價還是很高的。
之前為了哄念慈開心,豪橫了兩把,便宜了那個大豹子,但現在要拿靈丹喂魚,別說自己了,老爺過來都得心疼一會。
想了想,柳月一臉肉疼的拿出一顆靈丹,將其碾碎後,
放在了一口小碗裡。 “這些鯉魚,每天都有下人給它們投喂靈食,小姐您不用給它們喂太多,像這樣的靈丹粉末,倒些水,然後沾個一兩滴撒過去就可以了。”柳月一本正經地說道,將那碗摻了靈丹粉末的水遞給念慈。
“喔。”念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接過碗,手指上沾了點水後,便朝湖裡撒去。
可能柳月說的是大實話,在念慈手指中的靈水撒出去後,一條條魚聞著腥味一樣,爭先恐後的朝著靈水一躍而起。
片刻之間,就在念慈等人面前形成了五個魚柱。
這魚柱形成的也快,消失的也快,當其中一條魚吃到靈水後,魚柱就立馬崩潰了。
念慈覺得非常有趣,撒水的速度也開始頻繁,一滴滴靈水被她撒入湖中。
湖裡的魚群起起伏伏,就好像立體的音頻波浪一樣。
不到一會兒,手中的碗就已經空空如也了,念慈甚至有點意猶未盡。
把已經空了的碗還給了柳月,念慈也沒有叫她繼續的意思,坐在亭邊看了一會魚。
也不知道怎麽得,她似乎變得非常的文靜,在這亭中看了半個小時的魚。
在記憶中,那個張山,可不是這樣子的。他不會在一個地方閑著,哪怕是半個小時。
除了網吧……
可能是念慈的記憶在主導,也有可能是,在得知自己擁有無與倫比的物質後,開始追求精神上的滿足感吧。
在裝樣子……
又或者……在裝逼?
想了想,念慈感覺自己的屁股開始疼了,她努力的想讓自己再坐上幾分鍾,但屁股就像如坐針氈一般。
無奈…
念慈隻好起身,離開亭子,朝著其他地方走去。
柳月緊緊地跟著念慈身後,她沒有說話,但眼睛卻閃著奇異的光芒。
小姐!她又變了!
剛才的氣質,她只有在夫人的身上看到過。猶如上位者,看事物,心若止水,臨危不亂。
走在綠陰小道上,念慈並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已經被她成功裝到了。
她就像遊山玩水一樣,走走停停,看到一些奇珍異獸就問柳月。柳月也會非常耐心的給她一一介紹。
整個印月亭,念慈足足逛了一個下午還沒有逛完,因為這個亭中…居然還有一座小山。
她並不想爬山,所以在山下逛了一圈後就結束了。當逛完時,便已經是黃昏了。
在亭子裡擼了一會大金後,就到了她吃飯的時間。
跟著柳月,又走了十來分鍾的時間,念慈來到了一個院子門口。
院門是大開的,一名名侍女手裡端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走進院裡。
念慈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那飯菜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院子中,除了那些端菜進來的侍女,還有一名女人,她身穿淡青色的紗衣,烏黑的長發盤在頭上,上面插了一根玉簪,而剩下的長發隨著肩膀飛流而下,直到腰間。
沒有華麗的裝飾,也沒有塗抹著妝容,就這麽一個簡簡單單的素人。
在念慈的記憶中,這就是她的母親。
鍾文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