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一位姓陳的先生打來的。說結婚才半年的妻子經常外出不歸,時時在躲避他。前幾次好不容易找回來了,這次出去卻再也找不到了。找了半個多月,一無所獲,請求邦助查找。
回到上海,康泰就與陳先生聯系,詢問妻子出走原因。陳先生說,既沒有吵架,也沒有打架。康泰叫他仔細想想,有沒有其他原因。
陳先生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後來陳先生說可能外面有了男人。
康泰說,邦助查找沒有問題,問題是,即使找到了,不願意回來,或者回來住不了幾天又走了,怎麽辦?要想留住她,一定要把出走原因搞清楚。你說她外面有了男人,消息可靠不?
陳先生道:“是我猜的。”
康泰覺得事情蹊蹺:“我負責查找,有了消息馬上跟你聯系。至於她回不回來,只有你自已去做工作了。”
陳先生沉吟一會,道:“好的。”
康泰詢問了其妻姓名、年齡、相了貌特征,親朋好友等等情況,並請他提供其妻幾張照片。
陳先生,名叫陳鐵搭,在一家運輸公司上班,三十歲,身體壯實,健壯如牛,從小練舉重,習武,練就一身結實的身板,人如其名,站著像座鐵塔一般。威武雄壯,力大無窮。手提二百來斤重物,健步如飛,
其妻斯琴,二十四歲,嬌小玲瓏,面目清秀,商店售貨員。半年前經人介紹與陳鐵塔相識,戀愛結婚。
可是,結婚後不久,斯琴就有幾次借故不歸,在朋友閨蜜家借宿。陳鐵塔四處打聽尋找,幾次都被他找到了。礙於顏面不得不回去。
至於出走原因,始終守口如瓶,從未向外人吐露半句。
斯琴這次出走,為了避免像前幾次那樣,被丈夫輕而易舉地找到,先後換了二處借宿地,近日才來到兒時朋友小妍處借宿。
小妍不久前買了套一室一廳單身公寓樓獨居。說來也巧,這套房子與康泰的房子卻是近鄰,同是一棟樓,只是不同單元而已。雖是同住一個屋簷下,相互並不認識,大家都忙,早出晚歸,你進我出,擦肩而過,形同路人。
斯琴與小妍是幼兒園到小學的同學,親密無間,無話不說。
斯琴到來,小妍甚是高興,像姐妹似的熱情相待,多久未見,有說不盡的知心話。小妍說:“我一個人住在這裡,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你來正好可以給我作伴。”
“你男朋友不來啦?”
“要來呀,但是最近不會來,到廣州去了。”
“什麽時候回來?”
“早著呢,起碼一個月以後。回來也不關事呀,委屈你一下,住客廳就是。”
“你們同房啦?”
“你問這幹嘛?”
“感覺如何?”
“你都結婚幾個月了,你自己不知道呀,還問我。”
斯琴欲言又止,經不住小妍一再催問,吐露了長時間以來埋藏在內心深處難以啓齒的隱情。
“你知道,我是比較傳統的人,直到結婚那一天才睡在一起。可是,洞房花燭夜帶給我的不是幸福和甜蜜,而是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小妍道:“聽說笫一次房事有些疼痛是正常現象,過一二天就好了。”、
“我也這麽想,過幾天會好的,也就沒有理會。”斯琴繼續道:“未曾想,我那男人卻像條蠻牛,勇猛無比。”
“怎麽會這樣呢?”
斯琴乾脆一股腦兒把事情全抖了出來:“他在那方面,
要求強烈,頻繁,難以承受。如果不讓他做,他就十分煩燥,坐臥不安,發脾氣。滿足他了,就對你很好,叫他幹什麽都可以,聽話得很。他的要求如此強烈,對我來說,簡直是痛苦的煎熬。你知道,我的身體比較柔弱,怎能經得起這種折騰。” 小妍聽著也深感意外:“他是否有病?”
“我也這樣想,叫他去看醫生,他堅決不去。他說正常得很。我只能選擇躲避,悄悄離家。其他方面他都好,就是這點讓我受不了。”
小妍十八歲就在發廊上班,既給客人理發也給按摩,同在一起上班的小姐妹好幾個,閑隙之機也會擺談接客感受,她說:“辦法倒是有,不知你放得開不?“
“說得輕巧,怎麽辦呀?”
小妍輕描淡寫地:“你放得開不?”
斯琴想,跟自已的男人有什麽放得開放不開的,道:“快說說你的辦法。”
小妍如此這般說了一套方法,斯琴聽得臉紅耳赤。
“就你的鬼花樣多。”
“我這是為你好,如果你用這些辦法,就不用成天東躲XZ了。”
斯琴將信將疑。
康泰從陳先生處拿到幾張斯琴的照片,翻來覆去看了又看,工作單位,住處都不知道,一點線索都沒有,茫茫人海,大海撈針!不過,
康泰已習以為常。試想,如果有線索,自身也可以去尋找,何必找你?
一天,吃了晚飯,康泰和白靈生在小區散步,迎面碰見兩位年輕女子手挽手結伴走來,康泰那雙機警的眼睛瞬間認出其中一位疑似斯琴,他悄無聲息撇下白靈生尾隨其後。白靈生走著走著,發現身邊的人忽然不見了,四處張望不見康泰身影。
康泰跟隨兩位女子東轉西拐,直至走進一個單元樓道,發現該倆女子住在204號房間。
不一會,康泰突然回到白靈生身邊。
“轉眼就不見人影,幹什麽去了?”
“看見從我們身邊走過的二位女了沒有?”
“好像是有二個人,沒注意。發現什麽啦?”
“陳先生叫找的斯琴呀。”
“在哪裡?我怎麽沒看見?”
“其中一位可能就是斯琴,我跟隨她倆找到她們住地。現在我們馬上回去再看一下斯琴的照片,確認一下。”
白靈生不得不佩服康泰的眼力。
康泰暗自慶幸,上天相助,無意中解決了大海撈針的難題。也許是白靈生陪他散步帶來的好運氣。如果不是白靈生叫他出來散步,也就會錯失天賜的良機。
康泰隨即撥通了陳先生的電話,告訴了斯琴住址。末了,康泰不忘叮囑幾句:“你一定要把她離家不歸的原因搞清楚,反省自已做得不好或者不對的地方,夫妻之間溝道和理解很重要,嚴於律已,寬以待人,夫妻才能和睦。”
過了一些日子,陳先生給康泰打來電話,說他這回把妻子接回家後,妻子表現好得多了,再也沒有離家不歸的情況。他以為是康泰邦助做了工作的緣故,一再表示感謝,而且擇日要請吃飯,康泰婉言謝絕。
康泰想,我沒有做什麽工作呀,只是把人找到而已。無功受祿,把康泰搞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