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陣法我已經完善好了,一顆靈石大概能用一天,公子你記得及時更換。”
“知道了,有事我會找你的。”
東方天說完,身形就消散開來。
待周圍徹底無人之後,陳士卿這才轉身,看著躺在地上的百裡凝雨。
他剛才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去碰她的衣服。
而是將百裡凝雨的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把琅琊陽魚放了進去。
陳士卿捫心自問,並不是君子,但不屑做趁人之危的小人。
他伸出手,放在百裡凝雨額前。
體溫還是忽冷忽熱,並未好轉。
“古月,古月,聽得見嗎?”
無奈之下,陳士卿只能選擇場外求助了。
“公子,出什麽事了?你好像很急躁。”
“我又碰上百裡凝雨了。”
“有緣千裡來相會,公子,看來你們緣分未盡。”
“少來,出事了。”
陳士卿笑罵一句。
隨後簡單描述了一下現場情況。
古月很快做出了判斷。
“公子,我已經明白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百裡姑娘體內的異種靈力引導出來,這樣就應該沒問題了。”
“你說的輕巧,倒是講講怎麽引導出來啊。”
陳士卿一臉苦笑。
“這個……南宮前輩還在嗎?”
“沒在。”
雖然可以通過祝福禮盒開一個南宮麗出來。
但那樣也太虧了,若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陳士卿寧願召喚出東方問天。
“這下難辦了。”
古月語氣有些凝重。
“南宮前輩使用同根同源的靈力,應該可以引導出來,可惜她不在啊。”
同根同源?
陳士卿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南宮麗不是又給自己種了蓮花印嗎?
這肯定是同根同源的靈力吧?
“有沒有具體的操作?給我說說。”
“公子,不談其他的,你不是修士,身上沒有靈力修為,是無法完成引導的。”
“我知道。”
陳士卿飛快說道。
“南宮麗在我體內留了一道蓮花印,那上面有她的靈力,現在管不了這麽多了,試試看吧。”
“那好吧,公子,首先,你們雙方要接觸身體。”
陳士卿頓時僵住了。
“那個……拉手可以嗎?”
“應該可以,你先試試。”
陳士卿慢慢掀開被子,深吸一口氣,隨後伸出自己的雙手。
痛!
痛!
痛!
原本預想中的美好沒有到來。
陳士卿隻感覺一陣劇痛。
好家夥,他都忘了自己右手被虎頭蜂給蟄了。
別說握手,一碰就疼。
然而,看著百裡凝雨皺起的眉頭,還有難看的臉色。
陳士卿強忍著痛苦,疼的呲牙咧嘴,依然握住了百裡凝雨的雙手。
“公子,怎麽樣了?”
“沒……沒效果啊。”
陳士卿痛的直吸冷氣。
“這……這個……”
古月也有些不知所措。
“公子,你還記得南宮前輩的蓮花印是怎麽布置的嗎?”
“她在我眉心點了一下,就好了。”
“……”
古月頓時沉默了。
“喂,人呢?怎麽不說話了?喂!古月。”
天知道,陳士卿是用了如何大的毅力!
他頂著腫成熊掌的右手,強忍著劇痛,冷汗都出了一身。
“公子,你身邊應該沒別人吧?”
古語的聲音終於響起。
陳士卿這才松了口氣。
“見鬼,你終於開口了,我們現在在地底,沒別人。”
“那公子,你試著用額頭貼近百裡姑娘的額頭,看有沒有效果。”
“……”
陳士卿很想說。
你想了半天,就想出了這個法子?
醫術都白學了?
但還是忍住了。
“那行吧,我試試。”
不過,難題很快就出現了。
怎麽貼貼?
右手沒法發力,陳士卿只能伸出左手,從百裡凝雨脖頸下穿過,將她摟了起來。
柔軟且不失彈性!
這是陳士卿最直觀的第一感受。
緊隨其後的就是陣陣發香。
清新好聞,讓人不禁失神流連。
不過很快,百裡凝雨身體的寒意,讓他清醒了過來。
陳士卿甩了甩腦袋,內心不斷呐喊著。
她是病人!
而且還沒有成年!
陳士卿你怎麽能當禽獸?
右手微微握拳發力,一股劇痛頓時襲來。
陳士卿立馬疼的渾身顫抖。
不過,腦子裡的邪念也因為疼痛盡數褪去。
他低下頭,準備貼貼。
然而,又出現了問題。
自己個子太高了,右手不發力的情況下,低頭竟然碰不到百裡凝雨的額頭。
對方的仙袍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非常絲滑。
每次他想抱高一些,百裡凝雨的身體就會滑下去。
“艸!受不了了。”
嘗試幾遍無果,陳士卿直接采取了最直接的方式。
那就是——躺下來!
他和百裡凝雨面對面,用左手抱住了她的後腦,輕輕一按。
“姑奶奶,你別怪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下一刻,兩人就貼在了一起。
零距離的接觸,呼吸可聞。
額頭貼額頭,鼻尖碰鼻尖。
陳士卿的嘴唇,距離百裡凝雨,也就幾厘米的距離。
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吻上去。
“不行了,頂不住了。”
剛剛壓下去的雜念,又湧了上來。
陳士卿不敢睜眼去看百裡凝雨的面頰,除了額頭,身體也沒有互相接觸。
他怕自己犯罪。
佛博勒到時候就來敲門了。
“古月,我已經貼了,怎麽還沒效果啊?”
“沒效果?”
古月的聲音有些疑惑。
“百裡姑娘的情況不是病症,說到底,我也不知道對不對。”
“那怎麽辦?”
“要不……”
古月試探了一句。
“公子,你再貼緊一點?”
“……”
“公子?公子?”
“要多緊?”
“緊貼的那種緊。”
“你……算了,我試試。”
沒辦法,陳士卿張開雙臂,徹底將百裡凝雨摟入懷中,緊緊抱住。
百裡凝雨雖然只有十六歲,但身材很好,抱在懷裡,簡直就是享受。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體溫時而寒冷,時而燥熱。
“不是我頂不住了,是我二弟頂不住了,到底有沒有效果啊。”
就在陳士卿心猿意馬,快要犯下大錯的之時。
兩股暖意分別從眉心和胸口流入,遍布全身。
沒一會,陳士卿就感覺渾身燥熱,拚命想脫衣。
但是他忍住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
不忍不行。
小不忍則亂大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陳士卿的體溫越來越高,如同高燒。
意識在逐漸遠去,腦海中的雜念,也隨之消散。
最後,陷入了一片黑暗。
地穴之內,再無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