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部下宇文蘡薁的好感度變更為——意氣相投,特此獎勵一張抽獎券。}
{恭喜宿主,完成部下宇文蘡薁生前遺憾,根據反饋評估,特此獎勵五張抽獎券。}
宇文蘡薁才剛剛消散,陳士卿耳邊就傳來系統的提升音。
看著手中泛黃的韋陀七式,陳士卿睜大了眼睛。
“系統,怎麽還有這一出啊?”
{該項為隱藏獎勵,只有當宿主完成部下遺願時才會觸發,系統並不會提示。}
原來是這樣。
陳士卿恍然。
很快他就起了心思,算了一筆帳。
王粲,古月,安荷,盧久洲……
自己部下這麽多,挨個完成一遍遺願,不是賺翻了?
想到這裡,陳士卿的心情也熱切了不少。
看來,今後也多了一項發家致富的的手段啊。
……
……
……
清晨,騾馬市場,漕幫粥鋪。
天剛剛亮,陳士卿就睜開了雙眼,從地鋪上坐起身。
他起身,走到角落裡的方桌坐下,喝了口水。
很快,陳士卿召喚出了安荷與古月。
喊來王粲坐到自己身邊。
“這幾天辛苦大家了,尤其是安荷。”
安荷:“公子過譽了,都是我該做的。”
讚揚了安荷一番,陳士卿接著問道。
“我想問問,你們三個有沒有未完成的心願或是遺憾?”
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氣氛有些尷尬。
“都愣著幹嘛?說話啊?”
陳士卿有些哭笑不得。
王粲是陳士卿第一個永久部下,跟著他時間最長,也最親密。
此刻,第一個開口。
“公子,常言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王粲撓了撓頭,臉頰微紅。
“說出來丟死個人,五十年前,我去打獵的時候,碰上了一隻金線人面蛛,最後死在了這畜生的口下,就在泉門城郊外的一處沼澤林裡。”
眾人了然。
難怪王粲剛才不願意開口,這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我第二個說吧。”
古月淡淡一笑,面色坦然。
“那是新仙歷三年剛剛入秋,我遊歷到了距離龍域不遠處的邊境小鎮裡,那裡突然爆發了瘴氣,村百姓死傷慘重,眼看著村民一個個死在我眼前,我決定去尋找瘴氣的源頭,可惜,一去不回。”
陳士卿三人肅然起敬。
輪到安荷了。
“公子,我……我沒有什麽遺憾。”
“不會吧?”
陳士卿眉頭微皺。
“你不恨殺了你的人嗎?”
安荷搖了搖頭。
“公子,繡衣使者的命運,就是如此,不是死在暴露,就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下,我早已看開了,沒有遺憾。”
安荷不願意說,陳士卿也不好意思逼她,只能作罷。
“其他沒什麽事了,王粲,古月,你們的遺憾,我遲早會想辦法解決的。”
王粲和古月雖然沒說什麽,但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感動。
“公子,我先跟你說一下江別鶴的消息吧。”
看見是時候了,安荷主動開口道。
陳士卿頓時一臉興奮之色。
“快說來聽聽。”
安荷立馬開始匯報。
“這是我跟在謝步凡身邊,無意中聽到他的屬下匯報的。說是在金散城郊外,發現了一具渾身焦臭的屍體,經調查,乃是廣廈城的秘密監察使——江別鶴,死因是雷擊而死,也不排除是雷法,但幾率不大。”
“江別鶴竟然死了?還是被雷劈死的?”
陳士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公子,雷系仙法,匯聚了天地浩然之氣,一般人根本無法駕馭。”
安荷分析了一下,說出了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可能。
“說不定,這江別鶴真是被雷劈死的。”
“那老天真是開眼了。”
江別鶴看來是死了,可安荷並沒有李長陽的消息。
這讓陳士卿有些頭疼。
李哥去哪了?
不可能人間蒸發吧。
想要找到李哥,看來還需要時間。
昨晚監察司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陳士卿打算出去探探風。
古月和王粲他不想帶,安荷已經暫時收回系統了。
昨晚在聚寶盆,陳士卿召喚了不少琴心境和風初鏡的手下。
金散城出現的陌生散仙,很有可能被盯上。
陳士卿普通人的身份,倒成了最好的偽裝。
很快,他重新沾好胡子,帶上氈帽,穿上厚厚的襖子,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出了門。
……
……
……
昨晚宇文蘡薁帶回來的戰利品實在是太豐盛了。
不僅是那些賀禮,還有謝步凡本身珍藏的東西,都在須彌戒裡。
這一次,陳士卿沒有那麽魯莽。
一股腦的把所有東西都換成了抽獎券。
而是將戰利品分好類。
靈石,靈器,天材地寶,水果等等。
他打算今晚再抽些時間,仔細整理之後,再酌情進行兌換。
畢竟,在開啟了屯農功能之後,陳士卿必須要把資源合理利用。
日上三竿,陽光明媚。
盡管入了冬,但街上的行人並沒有減少太多。
陳士卿走在街邊,並沒有感受到肅殺的氣氛,還和往常一樣。
監察司吃了那麽大的虧,竟然連屁都沒放一個?
不僅如此,前幾日活動頻繁,穿梭在大街小巷的捕快們,也不見了蹤影。
金散城顯得再正常不過了。
陳士卿納悶了。
越是正常,他越覺得古怪。
“先去雲地茶樓看看吧。”
陳士卿調轉了方向,正準備去雲地茶樓,突然聽到路邊的吆喝聲。
“包子,豆漿,豆腐腦!趁熱吃點嘍,保證可口!”
他眼神一亮。
“老板,一碗鹹豆腐腦,三個素包子。”
“好嘞,客官,請稍等。”
陳士卿坐下沒一會,熱氣騰騰的包子和豆腐腦就擺在了眼前。
他立馬大快朵頤,專心乾飯。
“小兄弟,這地方沒人坐吧?”
陳士卿吃的正香,耳邊突然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他頭也沒抬,隨口說道。
“沒有人,你坐。”
“多謝。”
那人坐下身子,輕聲道。
“老板,來碗清湯的。”
“清湯的?不加料?”
“不加,就清湯的。”
很快, 一碗什麽都沒加的豆腐腦,擺在了對面。
陳士卿眉頭微皺,心中暗自嘀咕。
這人還真怪。
可當他抬起頭的瞬間。
整個人如同被蛇女石化了一般,全身僵硬,動彈不得。
“小兄弟,怎麽不吃了?”
陳士卿吞了一口唾沫,背心已經滲出了汗水。
他右手微微發抖,湯杓差點沒掉在地上。
為什麽?
因為此時此刻,坐在對面,吃著豆腐腦的。
正是金散城監察司首尊。
暉陽鏡內無敵手的——玄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