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塞勒姆教堂地下室
一隻黑色的貓,端坐在地下室的一張有一米五高的櫥櫃上,仔細觀察會發現它的黑色毛發中隱藏著泛著紫色光芒的毛發。
無論任何人都不會認錯,這就是一隻貓,可是地下室吊垂下來的燈卻在它背後映出了一道人的影子,影子和貓一樣盯著它面前的女人,一動不動。
而此刻在它面前低頭站著的女人,像是犯錯了一樣,戰戰栗栗不敢說話。一陣沉默後,那隻黑色的貓發出了女人的聲音。
“告訴我,你還記得當初我們約定的是什麽嗎?”
“女士,我...我記得,這次只是意外,我沒有想到他會失控。當時那個女人襲擊了我,我沒有顧得上...我保證不會出現下次的。”瑪麗戰戰巍巍地說著。
“行了,男孩已經超出我的預想了,對他寬松一點吧!別再鬧出別的事了,沒有下次了!女孩怎麽樣?”黑貓沉默後說道。
“她從來沒有表現出魔法天賦,會不會是弄錯了?”女人輕聲問道。
“不會出錯,她已經快10歲了,這說明計劃一切順利,我很快就會去紐約找你,到時候了!”黑貓冰冷地說道,它不喜歡有人質疑自己。
“那我和我女兒...”女人抬起頭,眼神火熱地看著黑貓,身體忍不住的顫抖,這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激動。
“我會實現我的承諾的。”黑貓說完,背後的影子一陣扭曲,從人影變回了貓的影子。
黑貓叫了一聲,舉起爪子,慵懶的舔著。女人雖然很興奮,可依舊面對著黑貓,微微彎腰退到地下室的門口,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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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距離伍爾沃斯大廈三個街區的巷子裡。
一身黑色風衣,頭髮向後梳的整整齊齊的男人,輕撫著一個留著鍋蓋頭的男孩的手掌,男孩的手掌上全是傷痕。
“好孩子,我需要你再努力一下,你越早找到那個女孩,我就越早能幫你脫離這種痛苦,明白嗎?”男人說著,可男孩並沒有回話。
“我要你帶著這個,我很少能這麽信任別人,非常少。”
男人將一個項鏈帶來了男孩的脖子上,這個項鏈是由三角、圓、和直線組成,圓嵌套在三角內,直線從一個頂點開始切開圓,垂直於對邊。
“但是你,你是獨一無二的,你找到她後,觸碰這個項鏈,我就能找到你。”
“辦成這件事,你將永遠的,被萬千巫師所敬仰!”
男人擁抱了一下幾乎啜泣的男孩。
“那個女孩快要死了,時間不多了!”
男人松開他,大步想著街道走去,接著他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轉瞬間,男人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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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多麽令人震驚,簡直無法形容!”
威爾跟在紐特走在旋轉折疊向下的台階上,看著周圍的場景。這裡和電影表現出來的差距很大,威爾惡趣味的想:“肯定是經費不夠吧!”
從熒幕上看遠遠不如親眼看到令人震驚,威爾的左手邊的門廊中是一片巨大的湖泊,深綠色的湖水,與天空對半將視野分開。
如同威爾計劃的一樣,當他告訴紐特需要聞一聞氣味後,紐特就帶著兩人從幻影移形到一處房頂,三人在鴿子棚內進入了他的箱子裡。
威爾伸手摸了一下湖水,冰冷徹骨。
“別把手伸進去,
馬形水怪可能會把你的手咬掉。”紐特說道,他甚至沒有回頭就知道威爾在幹什麽。 威爾收回手,將頭轉向右邊,看著一隻紫色和紅色羽毛相間,如同圓頭貓頭鷹一樣的鳥。它張開嘴不停的叫著,可是威爾並不能聽到他的叫聲。
“那是惡婆鳥,我在非洲撿到了它,當時她的翅膀受傷了。你聽不見它的叫聲是因為我給它施加了沉默咒,的歌聲卻最終會讓聽到的人喪失理智。”紐特再次出聲給威爾解釋道。
威爾繼續向下走,他看見了一個小隔間,裡面的環境如同沙漠中的綠洲。很多有一英尺長,全身藍色,泛著青玉一般的鮮亮光澤的蟲子在灌木叢中飛舞,速度很快,普通人估計只有在停頓時才能看清他們的樣子。
那是比利威格蟲,如果被它蜇中,你有可能就要在天上飄幾天,而如果你又是過敏體質的話,你有可能就要一直飄著了。”
紐特繼續解釋道,進入這裡這裡之後,他就像是開啟了隱藏的話嘮屬性,像個孩子給朋友安利什麽有趣的東西一樣,給兩人介紹著自己的寶貝們。
突然,他扭過頭,說:“你們知道嗎?有人捕捉它們拿他們的螫針去做什麽糖果,好像是叫滋滋蜜蜂糖,我也嘗試了一下,味道確實不錯!”
“不過不用擔心,他們的蟄針會一直生長,剪掉蟄針是在幫助他們,如果蟄針過場的話它們只能自己想辦法把蟄針弄斷。”
三人就一隻這麽往下走,一路上紐特不停的給兩人介紹著各種神奇動物,莫特拉鼠、球遁鳥、囊毒豹、護樹羅鍋、弗洛綠毛蟲、火蜥蜴、火螃蟹、刺佬兒、狐媚子等等甚至還有一對鷹頭馬身有翼獸。
路過蛇鳥窩時,威爾停了下來,他知道紐特此時不知道羽蛇也少了一隻, 自己需要提醒一下他。
“紐特,這裡有八個蛋殼,可只有七隻這種帶翅膀的小可愛?”
“它們是鳥蛇,生活在中美洲,傳說是羽蛇神的後代。”紐特聽見威爾說數量不對時,也轉身走過來。
“哦吼,看來現在我們還要找一隻幼年鳥蛇,我原本以為我們只需要找到隱身獸就行了!”
“什麽?斯卡曼德先生,你最好想清楚,你到底還有多少神奇動物在外面?”蒂娜一聽這個,瞬間就炸毛了。
“我想就只有小鳥蛇和隱身獸了。”紐特此時也有些不自信了。
“不如我們仔細查看一下,到底還有多少小可愛跑出去了吧!”
威爾說道,這正好給自己一個理由去看默默然,進行自己的計劃。
紐特沒辦法,只能答應,三人一路查找,直到來到最後一個隔間。威爾已經看到了一片冰天雪地中,一個包裹著一團黑色霧氣的透明球,那是紐特發現的一個8歲女孩體內的默默然。
“這是什麽?我想你應該把它的雙胞胎搞丟了吧!”威爾給紐特說道。
“不,這不可能,我只找到過一個默默然。”紐特驚訝地說。
“什麽是默默然?”蒂娜皺著眉頭問道,看來紐特還搞丟了一個,現在都三個了。
紐特此刻並沒有心情解釋什麽是默默然,只是緊盯著威爾問:“你為什麽這麽說?”
威爾頓了頓,指著這隻小號默默然說道:“因為我在紐約聞到過這種氣味,一個比它濃烈的多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