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特·斯卡曼德,我覺得你有必要解釋一下,什麽是默默然!”蒂娜看著紐特緊張起來的表情,沒有來的心裡一慌,出聲詢問。
“在蘇丹,一個小女孩,她被囚禁了起來,因為被人發現使用魔法力量,他們懲罰她,折磨她。我去晚了,沒能救下那個可憐的孩子,她的身體裡充斥著這種黑暗力量,這種力量殺掉了囚禁她的所有人。”
紐特指了指哪天黑色的煙霧。“那天我把那些黑暗力量收集起來,我想要研究它,避免悲劇的再次發生,回去後我查閱了很多資料,都查不出關於默默然的詳細信息,我還去詢問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告訴我,當有魔法天賦的孩子由於受到身體或者心理上的壓迫,而被迫地,或著是主動地壓抑自己的魔法能力時,他們會在情感上產生極度痛苦的情緒。長期的恐懼和痛苦,會製造出一種黑暗寄生魔法力量。這種黑暗寄生魔法力量,就是默默然,被默默然寄生的孩子就可以稱作默然者”
紐特停頓了一下,他有想到了當初抱著那個瀕死的女孩,看著她的眼睛,那渴望活下來的眼神,可是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看著那女孩的生命消逝。他整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
“長期的恐懼和痛苦,會對他們的精神狀況產生極大的影響,當他們到達精神或情緒的崩潰點時,默然者可能會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把默默然釋放出來,表現為一種黑暗力量形成的風,一種黑暗的物質,破壞力極強。甚至在極端情況下,他們的身體可能會直接轉變成默默然,一旦這種情況發生幾乎可以認定被寄生的孩子死去了。”
紐特盡可能詳細的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告訴威爾和蒂娜。
蒂娜已經明白過來了,如果威爾在紐約聞到過這種味道,那就意味著那個不知名的默然者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地步。
“魔法亂流!”蒂娜突然驚呼。
“What?”紐特問道。
“前兩天的魔法亂流,摧毀了一座兩層房屋!”蒂娜解釋道。
紐特已經明白了她什麽意思,那個奇怪的魔法亂流很可能就是失控的默然者。
“威爾,你能根據味道找到默然者嗎?”紐特問道。
就等著你這句話的,威爾想到,“當然可以!”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先...先去找隱身獸和鳥蛇,然後去找默然者。”
紐特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找神奇動物。當然不是因為自己的寶貝們更重要,而是比起不知道什麽時候再次爆發的默然者,能根據空間極限變形的幼年鳥蛇,可是隨時隨地都可能會造成極大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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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威爾指著眼前大門緊閉的教堂說。
此時三人已經在梅西百貨大樓抓到了鳥蛇和照顧它的隱身獸。威爾也更具宣傳頁上的氣味,一路找到了目標的教堂。
三人盯著眼前的房屋,這是一個純木結構的建築,深綠色的尖頂大門和房頂,兩側各有一扇哥特城堡式的窗戶,瓦楞木板包裹住整個建築。
門頭上掛著的十字架,已經因為沒有維修的緣故,在風中左右搖晃,看樣子隨時都有可能翻轉過來。
“這是第二塞勒姆的房子,我來過這裡。”蒂娜告訴兩人。“他們是用給孩子們免費提供食物的理由,從教會手中便宜租下了這個老教堂,可實際上主持者是個虐待自己養子的控制狂。”
蒂娜想起了在克雷斯登身上看到的傷痕,
想起了那個可惡的女人,自己正是因為攻擊那個女人,失去了原本的工作。 “你覺得默然者是在這裡吃飯的那些孩子中的一個嗎?”蒂娜問道。
她想到了克雷斯登那張蒼白的臉頰,但紐特說默然者通常活不到10歲,而克雷斯登此時已經21了。自己之前還鼓動他出去找工作,養活自己,不要在被瑪麗·拜爾本折磨。
蒂娜作為巫師並不知道美國此時的經濟狀況有多麽糟糕,克雷斯登根本沒法離開這裡,找一份工作自己活下去,更別提瑪麗·拜爾本的控制讓克雷斯登沒有什麽謀生能力。
威爾此時已經用念力探查過了,克雷斯登在房子裡,不過他什麽都沒有說。
三人輕輕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高懸在牆壁上的旗幟,紅色打底的旗幟上寫著N.S.P.S,中間畫著一個掰斷魔杖的雙手的造型。
地上畫著類似跳房子的那種格子,一個暗金色頭髮的女孩坐在桌邊,一個白發的女孩,背對著三人邊跳邊唱:
“Witch number three,gonna watch her burn;
(女巫第三號,看她被燒死)
Witch number four,flogging take a turn;”
(女巫第四號,換鞭刑伺候)
女孩莫德斯提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停下來,轉過身看向三人。
莫德斯提認識那位女士,那天這位好心的女士阻止了養母懲罰克雷斯登,她是一位女巫,不過她並沒有發現在門縫中偷看的自己。那天自己因為私藏的玩具魔杖被發現而受懲罰時,自己是多麽期待這位女士能夠再一次出現啊!
威爾注意到了白發女孩,此時她的眼神雖然還是木訥,不過似乎有一些別的情感摻雜其中。威爾也發現白發女孩的雙手和胳膊上也都是被懲罰的傷口。
“那個女人到底有多喜歡懲罰別人。”威爾小聲念叨,他打算先解決了克雷斯登的問題,然後一定要報警來警告一下那個女人。
想到這裡,他也探查了觀察了一下那個坐在桌邊的最後一個女孩,不過這個女孩倒是沒有什麽被懲罰的痕跡。
“你有什麽發現嗎?”蒂娜問威爾,紐特在四周張望,想要找到一些線索。
“味道很濃烈,像是一直生活在這裡。”威爾給蒂娜說。
此刻克雷斯登聽見動靜也走了出來,看看是什麽情況。
“是他!”威爾給蒂娜示意道,蒂娜一愣,真是克雷斯登?
“你確定嗎?”紐特看著克雷斯登,年齡這麽大的默然者?沒有搞錯嗎?
“就是他,味道可以說近乎實質了。”威爾確認道,劇情沒有什麽變化,那麽克雷斯登是默然者也不會變。
蒂娜見威爾確定,她向兩人示意,表示由自己上前解釋。
威爾並沒有仔細去聽蒂娜在說什麽,由蒂娜去解釋是最理想的選擇。他此刻正在想,接下來的事情。雖然在發現這個宇宙是漫威宇宙後,威爾已經決定將重點尋找方向轉移,不過和鄧布利多搭上線,百利而無一害。
他的目的是為了復活父母,魔法界最可能的方法是用未來伏地魔復活的那個魔法,但缺少一個核心,靈魂或者靈魂碎片。
此時威爾並沒有靈魂,那麽靈魂去哪裡找,估計只有在漫威這邊才能獲得答案。
不一會之後,蒂娜從背後輕推著克雷斯登,來到兩人身邊,對兩人說:“他想帶著莫德斯提,就是那個白頭髮女孩一起走,莫德斯提是拜爾本的養女,她也經常收到懲罰。”
“那就帶著吧,那個女孩手上也全是傷, 帶她離開這裡也是一個好的選擇。”威爾說,這樣也更好。“我們可以送她到警察局,找個律師追究她領養後卻虐待孩子的問題。”
紐特和蒂娜都表示同意,於是蒂娜轉身,走到白發女孩面前,蹲下來,詢問起白發女孩的意見。
那個暗金色頭髮的女孩明白了什麽一樣,沒有說話,而是起身走向二樓的一個房間。
女孩莫德斯提也同意了這個好心女士的意見,她也想逃離這裡,這個地方如同一個囚籠,她感受不到一點溫暖。
於是威爾三人帶著克雷斯登和女孩,轉身準備離開這裡,沒人想和哪個虐待狂打交道,接下來會有警察上門告訴拜爾本女士她究竟犯了什麽錯。
正當三人推門而出時,瑪麗·拜爾本從房間裡衝了出來。
“你們不能帶他們走,你們沒有權利這麽做!”
“女士,我們今天肯定要帶他們走,接下來會有警察過來告訴你為什麽?”威爾撇了一眼她,輕蔑地說道。
“你們不能帶他們走!你們沒有權利這麽做!”瑪麗很焦急,邊走邊重複道。
蒂娜擋住她,說:“你覺得你能攔住我們嗎?你有什麽資格阻攔我們帶他倆走?”
瑪麗想起了這個女人對自己發動的攻擊,一咬牙,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
突然她拉起自己的袖子,向著自己左臂上的一處像紋身一樣的印記按去。
威爾也注意到了,他還感覺到了印記上的微弱魔法波動。
但怎麽可能,這個女人怎麽還跟魔法界有聯系,她只是個麻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