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的目光停留在早已靜止不動的金色長劍上,隨後一揮衣袖,九道漆黑法力噴射而出,九把長劍頓時整整齊齊的落在了王尚的大寶劍上。
突然,王尚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目光一轉,只見之前的那個黑黝黝的金色門戶,早已經消失不見了,石壁上隻留下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洞窟。
“原來這就是獲取靈器的方法嗎?吞寶獸如此罕見的異獸,呵呵…自己這師傅,將一切都算在眼裡啊!”
說起這吞寶獸,王尚也只是在藏書閣內看到過關於它隻言片語的記載。
傳聞這吞寶獸有很多種,它就像是沒有固定的樣貌一般。
有的吞寶獸神似一隻貓,或者是一條狗,一條蛇,甚至是一頭豬。
它們共同的喜好就是偷偷吞噬各種寶貝,然後找一個地方將自己埋起來,陷入沉眠。
吞寶獸吞噬的寶物越多,其修為就越高,身體也就越巨大。
有人可能會覺得,那要是找到一隻吞寶獸豈不是發了?非也非也。
要知道吞寶獸都是隻吞不吐的存在,雖然它們本體沒什麽戰鬥力,但是其身體就是法寶也難傷。
因此吞寶獸有什麽用呢?
呵呵…若是有幸能夠收服一隻吞寶獸,就可以做那一換一的買賣。
也就是付出多少,就能回報同等價值的寶物。
否則,吞寶獸只會偷偷吞了你的寶貝,然後悄悄溜走,再也沒有其它任何用途。
想明白這些後,王尚看了看手中的金色長劍,這就是自己花大價錢換來的靈器。
這把劍整體呈現淡金色,劍柄上有幾道便於握住的凹環,劍格也就是護手上有一個小字“六”。
劍身長兼富彈性,似乎有無窮變化。
再看了看其余幾柄劍,發現每把劍的護手上都有一個古篆數字。
更有趣的是每把劍的劍首位置都有一個小孔,可以用來系劍穗,倒是與世俗中的裝飾類長劍頗為相似。
靈器長劍一共九把,很明顯是成套的組合靈器,可是王尚並沒有多少歡喜。
這種細軟長劍與粗獷野性,無堅不摧的巨劍相比,王尚更喜歡後者。
雖說樣貌清秀的王尚,看起來更適合使用長劍,但他就是喜歡巨劍,巨劍揮動起來威猛霸氣,呼呼作響,盡顯男子氣概。
“既然劍有九把,那今後就叫你九靈劍吧!”王尚自語了一句。
他也不急著回去,而是開始祭煉起九靈劍來。
祭煉並沒有花太長時間,短短小半個時辰,就完成了,不過讓王尚驚訝的是,祭煉完這九把金劍後,他的腦中突然就多出了一篇無名劍訣。
王尚仔細參悟了一會兒後,發現這篇劍訣理解起來並不困難,甚至可以說是簡單。
這就是一篇單純的追求極致攻擊力的劍訣,只不過對使用者的法力是否渾厚,有著極為嚴苛的要求。
劍訣主要是教授使用者,如何操控九把飛劍,布置兩種劍陣。
第一種劍陣正是王尚剛剛所見到的那樣,由三把金劍布置的三才化元劍陣,其威能確實恐怖無比。
只是王尚不知道以自己的法力,釋放出三才化元劍陣後,能堅持多少個呼吸的時間。
第二種劍陣則是依靠劍訣,操控九把靈器飛劍,布置出一種困殺陣,此陣一旦布置出,陣內的人,要麽抗過去,要麽瞬間化為靈光消散,可以說是殺招了。
另外還有一種簡單運用,那就是九元歸一,
九把金劍化作一把金色巨劍,給予敵人猛烈一擊。 很明顯,這太無名劍訣與九靈劍是配套使用的,使用者無需懂得絲毫陣法知識,就可以依靠劍訣催動印刻在劍身上的陣法,做到布置劍陣的目的。
參悟了一會兒後,王尚站起身來,一揮袖袍,九把長劍瞬間從地上飛起。
長劍上彌漫著一層漆黑色的法力,劍首相聚,劍尖向外,呈扇形漂浮在了他的身後。
劍隨意動,一念之間九把飛劍,一會兒聚攏,一會兒分開,呼吸間就可以出現在王尚神識范圍內的任何地方,僅僅是表面上看起來,端的是厲害無比。
不過同時操縱九把飛劍,也頗為消耗神識力量,若不是因為王尚特殊,神識力量比普通修士強大一截,使用這九靈劍,只怕只會更加吃力。
離開藏劍涯後,王尚就回了南京仙城一趟,將蔣蓉蓉接到了身邊。
現在他得了九靈劍,一時之間倒也不那麽怕梨花婆婆了,準備去向梨花婆婆討要幾顆築基丹。
帶上她的徒兒去,也是希望蔣蓉蓉能為自己說兩句好話。
這一來一回又是半天的時間,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夜裡,玉女峰的閣樓內。
王尚懷裡擁著蔣蓉蓉,輕柔的道:“蓉蓉,等明早去了紅鸞峰,你可要為我多美言幾句。”
將蓉蓉聞言,輕輕嗯了一聲。
王尚聽了高興,嘿嘿一笑,雙手攀上她的柔軟道:“那夫君今晚就好好寵幸你。”
……
第二日,一大早。
王尚帶著蔣蓉蓉向著紅鸞峰飛去,卻不想還沒到紅鸞峰,腦中就響起一道道驚人心神的鍾響聲。
王尚的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之色,調轉遁光,向著巨劍峰飛去。
這種鍾聲是由巨劍峰的引神鍾發出的,直接在人的腦中響起,頗為神奇。
鍾響三次,意思是宗門發生了大事,召集門內所有築基期以上修為的修士到巨劍峰議事。
王尚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大事,只是跟隨著幾道遁光飛到了巨劍峰峰頂的一處廣場上。
廣場不大,只有百丈大小,王尚來得算是比較早,此刻這裡只有十幾位築基期修士,另外不遠處還有一群好奇心十足的旁觀弟子。
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一百多位築基期修士,其中就有王尚認識的幾位,比如他的兩位師兄,還有梨花婆婆,陳子昂,鄧玉環等人。
不久後,伴隨著一道巨大的遁光從遠處飛遁而來,整個廣場內陷入了安靜中,隨後便響起了一片拜見聲。
“拜見老祖。”
……
王尚見此,下意識的凝目望去。
這是一位身穿白袍,面容威嚴的銀發男子,想必就是傳說中那位三絕峰的銀發老祖了。
像是約好了一般,接下來火雲真人與剩下兩位金丹老祖相繼出現。
火雲真人不必多說,那位身著一身雲袍,跨騎仙鶴的老者,應該就是清水峰的玄鶴真人了。
最後一位一身白衣,須發皆白的老者,應該是靈元峰的長春真人了。
幾位金丹老祖在相互點頭示意之後,其中的銀發真人開始講話了。
“諸位師弟,今日召集你們來此是有一事,需要大家作證,昨日謝師弟說我弟子修元貪墨了他的弟子王尚的築基丹,並且還將他弟子打了一頓,此事我自然是不信,相信在場的諸位也不會相信,修元乃是門派掌門,怎會做出如此有失身份,不合門規之事?”
“還有修元收王尚名下一位仆人為徒的事情,此事已經查明,確有此事。”
“經過我與謝師弟一晚的商議,最後決定,由修元與王尚進行一場鬥法,來解決兩人之間的恩怨,兩位師弟覺得如何?”
“嗯!此事我看可行,修士之間的恩怨,用鬥法來化解是再好不過的辦法了,不過這鬥法總會有一方輸贏,不知兩位師兄有何種約定呀?”清水峰的玄鶴真人笑眯眯的說道。
一旁的長春真人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時,火雲真人面容肅然的道:“這次我的徒兒受到了如此不公待遇,我看分明就是他三絕峰在欺負我鑄劍峰弟子,因此…”
“我與師兄商議,若是他們三絕峰贏了,我謝元親自動手,廢除王尚的修為,沒收其儲物袋,將其逐出宗門。”
“但若是他們三絕峰輸了,薑師侄這個掌門的位置就要讓給我鑄劍峰,還有他的儲物袋與弟子也要一並給我的徒兒。”
謝元話還沒說完,台下的眾多築基期修士已經是嘩然一片了。
更換掌門,這可是門派大事,他們如何也沒想到就因為兩峰弟子間的一點小事,就牽扯到了兩峰之間的爭鬥中。
“哎…我記得那王師弟似乎才剛剛拜入宗門吧?聽說才築基初期的修為,火雲師叔怎麽會讓他與掌門鬥法?”
“這誰知道呢!我聽說啊!這王師弟的名聲不太好,喜歡到處招惹事非,說不定是火雲師叔自己都看不下去了,隨便找了個理由,準備清理門戶呢!”
“嘖嘖…這王尚可真慘,看在同門師兄弟一場的份上,我準備在他被逐出宗門之後,將他收入家族內,當個修煉教習。”
……
王尚一開始還沒怎麽在意,也不知道今天這是要商議什麽大事,直到他突然聽見要自己與薑修元鬥法這話,隻感覺兩眼發黑,大有一種昏倒的衝動。
自己這便宜師傅坑徒弟啊!那薑修元堂堂築基期巔峰的修為,自己如何乾得過?
在聽到後面火雲真人的話後,王尚感覺自己都要哭了。
踏馬的還要親自廢我修為將我逐出宗門,這哪是為我主持公道啊!分明就是要將我往死裡整, 而且還不提前跟我說一下,就擅自決定了。
“師傅…師傅…此事弟子不答應,弟子如何能夠打得過掌門師兄?師傅啊!求求你放過弟子吧!”
王尚已經顧不得面子了,哭爹喊娘的跪倒在了高台下面,引得眾人連連歎息。
哪知火雲真人卻沒有說什麽話,而是偷偷傳音道:“為師的話都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了,你放心吧!你得了那吞寶獸的三元金劍,再加上你的煞罡,鬥過那薑修元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師傅,你這樣做,讓徒兒有些難以接受,你也不提前跟徒兒說一聲。”王尚委屈的道。
“廢什麽話,你是師傅還是我是師傅?你不是想要築基丹嗎?等你贏了,為師做主,分你十粒,到時候你想給誰就給誰。”火雲真人一臉你不識抬舉的表情。
經火雲真人這麽一說王尚也反應了過來,若說之前,他還真沒絲毫把握乾得過薑修元,但是現在嘛!
仔細想了想九靈劍的威力,他怎麽感覺自己已經是築基期無敵了呢!
使用九靈劍太耗法力,這沒錯,但是王尚也迅速恢復法力的回元丹啊!
嗑它幾十粒,難道還治不了薑修元?
想到這,王尚偷偷傳音道:“師傅,若是弟子不小心打死了人,怎麽辦?”
火雲真人聞言,面色一變道,“這個你可要把握好分寸啊!千萬不要打死了,不然你薑師叔非得跟我拚命不可,此次鬥法,隻分輸贏,不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