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內,王尚一直都在閉關當中,
經過了半個月的刻苦修煉,他終於是將煉魂術給初步煉成。
學會煉魂術後,王尚隻休息了小半日,便帶著李小玉、厲鶯、陳六子、蘇正卿、沈丘陵一行六人離開了巨劍門。
再過兩日便是王尚與許盈盈的成親之日了,王尚也依照約定,準備回家完成自己三年前的婚約。
修仙大半年來,要說王尚修出了個什麽東西,其實也沒有。
拋開一點機緣不說,他學會的法術更是一雙手都數得過來,而且全是初級低階法術。
這個婚他隻想趕緊結完,然後趕緊跑回去繼續發展自己的煉丹事業。
他禦劍的速度很快,不過大半日的時間便飛到了蜀國境內,五羊縣這座富饒的縣城也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為了不驚擾凡人,王尚在離五羊縣不遠處的一處山林內落了下來。
片刻後,王尚走在了五羊縣的大街上,他發現五羊縣並沒有什麽變化,倒是自己一行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咦?這好像是王惡…尚公子。”
“真的是他…”
“啊…”一道少女的尖叫聲傳來。
只見一位身著黃色連衣裙,皮膚白皙氣若幽蘭的美麗少女,在路過王尚時,突然提起裙擺拚了命的向遠方跑去,似乎在逃避著什麽。
王尚見此,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道:
“唉!我這修仙者的氣質啊!擋都擋不住。”
李小玉聞言,“撲哧”一笑。
她的小臉上掛著興奮,這裡看看,那裡轉轉,一雙美眸中滿是回憶之色。
“公子你看…”李小玉突然手指著前方的一處小吃攤說道。
王尚一瞧,原來是那家餛飩小攤。
“啪嗒…”仙女出浴扇被打開。
“來六碗餛飩。”王尚大聲說了一句後,便大搖大擺的找了個空位做下。
這餛飩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了,也怪想念的。
攤主依舊是曾經的那個年輕攤主,他在見到王尚後,先是一驚,揉了揉眼,再三確認後,才臉色難看的去準備餛飩去了。
李小玉像是習慣了一樣,乖巧的輕靠著王尚坐了下來。
“公子,這就是你的家鄉嗎?好特別呀!”厲鶯也靠著王尚輕輕坐了下來,自從她在李小玉的口中得知,自己這兩天就將變成公子的女人後,就一直心慌慌的。
她想要跟王尚說些什麽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憋出這樣一句話來。
“是啊!很特別的地方,這裡的很多人都認識我,喜歡我,我也是在這裡長大的。”王尚略有感慨的說道。
沒過多久,前面的大街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很快就看到,數十位腰掛長刀的黑衣大漢,簇擁著一位老者,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
“尚兒…我的尚兒喲!你回來了也不提前給爹說一聲,爹好去接你呀!”王莽滿臉喜色的走了過來。
王尚見到是王莽前來,急忙起身將他迎了過來。
“爹…你怎麽來了,我還準備回去給你一個驚喜呢!”王尚笑嘻嘻的道。
“你呀!這五羊縣內,哪裡沒有你爹的眼線,一點風吹草動也逃不出爹的眼睛。
……
王尚邀請王莽在攤位上吃了一碗餛飩後,一行人才回到了王府內,兩人坐在院子內的石桌旁,閑談著。
“爹…你說什麽?盈盈失蹤了?”
“不錯,
盈盈失蹤了,不過後來又找回來到了。” 聞言,王尚心中舒了一口氣道:“爹,你嚇我呢!找到了不就沒事了嗎?”
“嗯!不過盈盈被找到後卻像是變了一個人。”王莽面露古怪的說道。
“變什麽樣了?”王尚好奇的問道。
“嗯…這個為父不好說,你還是親自去見見她吧!”王莽臉色似乎有些難堪。
聞言,王尚的臉上露出狐疑之色,有什麽是爹也不好說的?
他想不明白也沒有多想,立刻備了馬車前往縣衙。
“見過嶽父大人。”王尚一到縣衙,沒多久就見到了許縣令。
“是王尚啊!你回來了就好!你快去看看盈盈吧!”
許縣令見到王尚後,也沒有驚訝,一臉愁苦神色的說了一句後,便拉著王尚快步向著一個房間走去。
他將王尚帶到房門前,歎了一口氣後,便快步離去了。
這個房間,王尚以前來過,甚至還進去坐過,這正是許盈盈的閨房。
他剛靠近房門,便隱隱約約的聽見,裡面傳來一道女兒的聲音,正是許盈盈的聲音,倆人從小青梅足馬,他自然不會記錯。
不過在聽到話語的內容後,王尚的臉上卻不由得露出一抹古怪。
“曾經滄海亦為水,除卻巫山遍是雲,曾托魚鳥傳音訊,今寄書信罵郎君,原為你好才好貌好心性願共…”
這都是些什麽玩意兒啊?王尚沒聽兩句,便忍不住衝了進去。
王尚剛推門而入,便撞見了一臉憔悴的小雲。
“啊!公子…”小雲驚呼了一聲,急忙將手中的東西避開了去。
王尚皺眉看了一眼她手中有些騷臭味兒的夜壺,沒有理會她,而是快步走進了屋內,怔怔的望著床上一個身著褻衣的少女。
少女斜靠在床上,秀發散亂臉色蒼白,嘴裡喃喃自語著,似乎是有些神智不清。
王尚見此,不禁眉頭一皺,他走上前去將其給摟入了懷裡,盯著她的雙眼道:
“盈盈你這是怎麽了?尚哥回來娶你了。”他的話語十分平靜,聽不出絲毫感情波動。
王尚的話似乎起了一些作用,只見許盈盈的雙眸落在了王尚的臉上,似乎回過了神來,突然瞪大了眸子,哭聲道:
“負心人,你終於回來了,你終於肯見我了。”
王尚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這許盈盈在說什麽胡話呢?
他略微思索後,便將神識探入了許盈盈的體內。
摸了摸許盈盈的背脊,消瘦了不少,王尚沒想到許盈盈的身子瘦了這麽多,而且還很虛弱。
他仔細的在許盈盈的身體內掃視了一遍,最終在其胸口的心臟內,發現了一團隱藏得極為隱秘的黑色氣體。
只見黑氣中,有一個長發女子的頭顱若隱若現。
“是你,原來是你在搞鬼,你給我滾出盈盈的身體。”王尚緊盯著許盈盈的雙眼,怒聲喝道。
“郎君,你不是喜歡我嗎?我現在來找你了,你不喜歡了嗎?”許盈盈突然嬌聲說道。
她伸手摸了摸王尚的臉頰,滿眼都是深情,那神情哪有絲毫神志不清的樣子,只不過王尚可以肯定這不是許盈盈。
“喜歡?哼!區區一個鬼怪也想讓本公子喜歡?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盈盈的身體,否則我今日定要讓你好看。”王尚一把捏住許盈盈不安分的小手,冷聲說道。
王尚剛說完,他便感覺懷裡的許盈盈似乎有些變化,仔細看去,才發現其樣貌竟變得與那紅衣厲鬼有幾分相似。
只見其雙目含淚道:“郎君,你當初那樣對待妾身,難道就不管不顧了嗎?
妾身雖然比不得這女子,但妾身也是清白之身,郎君怎能做那負心之人?”
“呵呵…你一個鬼怪有什麽清白之身?你連身體都沒有,只不過是一團鬼氣而已,你也有臉說清白之身?”
“還有,你我本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緣,這負心又從何說起?難道你還想要本公子與你結成夫妻不成?”王尚感覺有些好笑。
“郎君所言正合妾身的本意, 郎君有所不知,那晚妾身被郎君破去了道心,一開始妾身還不自知,但是自那以後妾身就終日思念著郎君,只可惜妾身一直沒能找到郎君,因此才想了這麽一個法子。”許盈盈幽幽的道。
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許盈盈俏臉一紅道:“郎君請放心,妾身隻被你一個人碰過。”
聞言,王尚沉默了。
這紅衣厲鬼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哪來的這麽多理由,這分明就是想纏上自己,她圖我什麽呀?難道是圖我的身子?
沉默半響後,王尚才點了點頭道:“好,此事是我不對,我答應與你結為夫妻,不過你能不能先從盈盈的身體裡面出來?”
聞言,許盈盈嫵媚一笑,嬌聲道:“郎君,妾身與盈盈小姐已經不分彼此了,如今妾身便是盈盈小姐的心臟,妾身如何能夠離開盈盈小姐呢?”
聞言,王尚瞬間暴怒,只見他的手掌一攤,手心中就出現了一個造型古樸的小鍾。
“既然你不願意離開盈盈,那就去死吧!區區鬼怪還想威脅本公子,正好讓你來試試本公子的落魂鍾。”
王尚一說完,手中的古樸小鍾頓時黑芒大放,隨後漸漸變大,變成了頭顱般大小。
落魂鍾罩在了許盈盈的頭上,一層層漆黑法力波紋蕩漾開來,許盈盈發出厲聲尖叫,聲音痛苦萬分,一雙玉手拚命的在王尚的身上抓撓著。
直到過去了盞茶功夫,許盈盈的尖叫聲才戛然而止。
伴隨著一道拇指大小,鬼氣繚繞的魂體被吸入了落魂鍾內後,王尚這才收住了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