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明末:我是神豪我怕誰》第271章 新的1年來到了
阮大鉞現如今的乾勁非常足,真的是要對秦朗掏心掏肺了。

 而且他還碰到了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上司。

 紀弘陽是什麽人呐?一個童生而已。如果隻說才華見識,他早就被手下的人超過多少回了。

 可紀弘陽卻能死死的佔據著位置不動搖,這是因為啥?

 可不單單是乖覺聽話。

 在紀弘陽那個位置上,誰坐上後敢不乖覺聽話?感覺秦朗脾氣很好不成?

 紀弘陽能一直牢牢把握著權利位置不動搖,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因素就是他能辦事。

 之前做教育總監,紀弘陽知道自己才華有限, 就很放手放心的把事兒分給手下人做,而且一點也不貪功。

 從各個學堂的管理,到老師們的每次考評,還有課本書籍的編纂,以至於新聞報的審核等等,紀弘陽顯然是搞不定的。

 但他都大大方方的把事兒和權利下放給了手下。就是因為紀弘陽清楚的記得一個事實, 秦朗想要換了他, 隨隨便便就能換了他。他之所以能在總監的位置上長久的坐下去,絕不是自己多麽的不可替代, 而只是秦朗想要他坐著。

 紀弘陽以此為出發點,隨著自身權勢的一步步擴大,便就也摸清了一些竅門,或者說是悟到了一些教誨。

 聽從上頭的意思,領悟上頭的指令,全力以赴的去辦事。

 不要怕底下人做大,更不要怕底下人顯露出本事了,他自己反倒被襯托成了蠢材……

 只要有秦朗的支持,他就能牢牢佔著位置,同樣也能牢牢把持住權利。

 一切都在於秦朗的支持。

 而紀弘陽既然有了如此之領悟,秦朗又為什麽要換掉他呢?

 如是阮大鉞現如今的權柄就很大很大,在教育司他可一點都不是空擺設,大權在握呢。可又因為歷史原因,

阮大鉞從沒有奢望過能取紀弘陽而代之,至少現在他沒有。

 現如今的阮大鉞就是一個兢兢業業的勞模, 不但自己盡心盡力的給秦朗賣命, 還把他的很多關系都拉了進來。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個小山頭了。

 秦朗此番席卷海州邳州兩地,各縣就也要光明正大的設立劇院和劇團了。

 秦朗還是很重視宣傳的, 而且之前時間裡積累的經驗也表明,針對廣大老百姓,宣傳隊的效果遠遠比報紙和夜校要強。

 宣傳隊不全是唱大戲的,但戲劇絕對是宣傳隊主要的表達方式,哪怕是那些遣詞造句比較粗糙的不入流戲曲,都能叫老百姓們記憶尤其的深刻。

 所以秦朗治下,每個地方都有劇團和劇院的。

 但是戲劇的宣傳方向也同時有了改變,已經從之前主要宣講的國恨家仇漢胡不兩立,轉變成針對性的政策方針宣講了。

 阮大鉞統轄著這塊,看著下面的人送上來的本子,是頻頻搖頭。

 什麽啊這,一點政治覺悟都沒有。

 只是把清丈田畝改革稅制裡大而化之的一些東西塞進了傳統的才子佳人戲裡,主體上卻還是才子佳人在親親我我。

 都別說送上去給秦朗過目了,阮大鉞先就看不下去了。

 這樣的東西怎麽能當作政治宣傳手段?

 或許老百姓看了也挺喜歡的,但卻沒有個鳥用。因為秦朗要的是《白毛女》,要的是用戲劇來宣傳政治理念,而不是男男女女的蝴蝶鴛鴦派。

 秦朗在各地大辦劇團可不是為了豐富百姓群眾們的業余生活, 而是要傳達自己的精神理念的。

 兔子們曾經就非常好的做到了‘宣傳就是武器’。雖然到了秦朗那時候, 宣傳部門已經是戰五渣的代名詞,已經變得一塌糊塗了,秦朗本人對此也很不屑一顧,嗤之以鼻。

 可現在他是真的對之推崇備至。

 這就是屁股決定立場。

 阮大鉞很快心中就有了決定,之前的決意是不容更改的——必須要編寫一些宣傳方針政策的新戲來才能體現劇團在宣傳中的的意義。

 但這種事兒絕對不能是眼前的老套才子佳人,那些個寫手都必須要加強政治教育,必須要讓他們滿腦子的才子佳人成為過去式,要是連這個最起碼的精神都領會不了,那就也不是吃這碗飯的料兒了。

 所以教育司內部也要先搞起一個學習班,加強政治學習。

 嗯,這范疇也不限於那些個寫手,所有人都可以加強加強的。

 畢竟他們可是教育部門,還下轄著宣傳部門,真要出了問題可就事兒大了。

 所有的人都緊緊腦子也不錯。

 阮大鉞想到做到,立馬寫了個條子遞給了紀弘陽,後者一看自然無有不從。

 因為他更是秦朗的死忠啊。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整訓,教育司直到過年了,都還沒拿出一像樣的話本。

 秦朗也不催促他們。

 這話本本就不是給海州邳州準備的,秦朗現下手裡有足夠的人手對邳州海州進行徹底的清查,配合著島上的數萬虎狼之師,邳州海州現在就是沒宣傳隊沒劇團也照樣平沃的很。

 可他今後的目標終究是整個天下,而且秦朗再自信也不認為自己在奪取天下前就能培養出足夠覆蓋所有地方的自己人。

 那個時候此類話本劇團可就大有作用了。

 不過話本上雖然還沒出成績,但報紙上做的卻很不錯。

 配合著清丈行動進行輿論宣傳麽。

 《新聞報》上便主動開啟了關於大明賦稅問題的弊端和意見的相關話題。

 秦朗現在要什麽沒有啊?

 各種各樣的資料詳盡的一逼。

 那些個士紳地主和當官的當差的是怎麽上下勾結的,是怎麽自己一文錢一粒糧不出,卻坑的周遭百姓遭罪的?上頭年年敲骨吸髓一樣從底層百姓身上收取了那麽多糧食銀子,又有多少真的被送交國庫的?

 有多少銀子被當官的給佔了,被當差的給拿啦?

 秦朗這裡可都是有數據的,實實在在的數據。

 資料很全面很詳細,報社裡的編輯稍加整理,那就能搞出大量的報道來。

 新聞報每期都刊發一篇主要評論,再刊發幾篇背景資料之類的東西。那真是把當官做差的衣服都扒光了給人看了。

 此舉秦朗會得罪多少當官的當差的,那就不需要去說了。反正這些人是最沒骨氣的,刀鋒之下他們跪的最快。

 或者說這些人注定是秦朗要打掉的群(特)體(權),雙方的利益衝突本就不可調和。

 臘月之前清丈田畝進行了首尾,兩地各縣報上來的田畝數字,比之前魚鱗冊上的數字大了一倍還多。

 整個過程都一直進行的很平穩,沒人想要錢不要命,或者說非要拿雞蛋碰石頭。

 秦朗高抬的那記貴手也真的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兩地大量的士紳地主紛紛在截止之日前向工作隊送交了田產報表。

 這其中當然有人耍小心眼,比如瞞報了一丟丟,比如說一塊地五百二三十畝的,就報五百畝。

 可兩地士紳地主的心眼也隻多如此了。

 誰也不敢再過分。

 所以邳州海州加在一起被查出的土地也強強有一萬畝,比之總數量,不值一提。

 可這消息還是登上了報紙。

 非但如此,那連帶的被查出‘隱瞞’田畝的家族,很快就也感知到了不同。

 海州張家。

 自從張妙蘭進了秦朗後宅,張家是勢頭就逐漸的上揚了。別的不說,只是鬱洲山島上撥給張家人的優質鐵器和水泥食鹽等,就足夠張家混的風生水起。

 然後這次張家人給出的答案是隱瞞了二百畝田,對比張家的八千畝良田來,區區二百畝田顯然不值一曬。

 但就是這二百畝田,卻叫張家人很快就感知到了什麽是痛徹心扉。

 他們的份額被消減了!

 消息傳來後張家人直接懵逼了。

 這兩年他們借著島上的特產,優質鐵器可不單是農具五金,還有優質兵器,甚至是一些槍炮,再加上水泥和食鹽,那混的不要太愜意。

 走南闖北全都是各方勢力的座上賓。

 大家都在眼饞張家人手中握著的好東西。

 可現在家裡的份額一下子被砍掉了一半,不止是要命麽。

 很多東西他們早就已經許諾出去了啊。

 張家人的影響力和實力放在整個淮揚根本就是個屁,但崇禎十九年的新春,他們這兒卻吸引了大批目光的降臨。

 誰都知道這張家是秦朗的‘妻族’之一,秦朗最初之所以在海州士紳中打開局面,他手中實打實的軍力是一方面,與張家、顏家等的聯姻,不得不說就是另外一個方面了。

 可現在就連張家都受到了如此嚴厲的觸發,可是真有些嚇人。

 吳家、阮家、顏家全都拍胸脯慶幸著。

 這三家人真的也險些一腳踏錯啊。

 身為利益階層,千方百計的算計自己的利益,這本身沒什麽錯。也不代表著他們就不忠誠於秦朗了,那只能說是本能的反應。

 可誰能知道呢,秦朗的反應會那麽大呢。

 這種觸發是專門針對張家這種與島上有密切商貿往來的家族,那些沒能在島上的‘鐵器’貿易中分得一杯羹的家族們,他們同樣面臨著各種隱形的限制。

 比如在各縣接下的新官府官僚公務員的選用中,就絕不會有這些家族的人。

 秦朗拿下了這些個縣,自然就不會繼續按照老朱家的那套來統治各個縣境。

 從城內各機構的負責人到各機構下屬的差官公員,以及城外各鄉鎮的公署,那不管是官員數量還是差官數量,數字都遠超過老朱家時候。

 這裡說的是算上白役數量的朱明官差。

 加上秦朗也不是苛待下屬的朱元璋,哪怕不是在高薪養廉,官員俸祿也遠比不上大慫老趙家,但一縣官僚官府俸祿開銷之耗費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數十倍甚至百倍於朱明的。

 想想秦朗將在各地陸續設立的學堂、醫院和劇團,光是這些個機構就要用到多少人啊?

 哪怕那些公員官差的俸祿遠比不上縣老爺,可他們的數量超級多啊。

 也就是在淮揚之地,只要地方的稅務不出什麽問題,說實在的一縣賦稅絕對是能養活得了縣內大大小小的官的。

 可要是換到中原、西北這種兵災人禍摧殘之極的地方,這樣的方式下,秦朗可就不敢保證一縣賦稅能養活一縣官僚公員了。

 所以秦朗很重視貿易,即便他現在都還沒有發力。

 一家家一戶戶被上了黑名單的主兒,現如今很多人還都沒意識到天花板的來臨呢。

 倒是張家這種人最先感覺到了不對,卻怎麽著也想不出化解之法。消息傳到張妙蘭處,張妙蘭直接就病了。

 家裡可真是給她長臉,其他人家誰都沒動,就張家能耐不是?

 那現在就好好的顯擺自己的能耐吧。張妙蘭氣的心口直疼。

 吳家、阮家、顏家都躲過了這一劫,全盤融入秦朗體系的溫家更是完美的躲過了這場劫難。

 他們分布在各個不同的部門,有太多的機會收集到各種各樣的信息了,哪怕很多消息都不是直截了當的消息,但匯總起來,溫家人也大體能判斷出前途來。

 他們才不會因小失大呢。

 反正吃一塹長一智吧。

 先前有了膠東做例子,海州邳州的清丈進程就順利了很多,而現在有了海州邳州黑名單上的士紳地主們家庭做例子,等下次秦朗再在別處搞清丈田畝的時候,想必他會變得更加輕松。

 年底之前秦朗還在外頭跑了一陣,他把司吾山、邳州、宿遷、沐陽四地全都走了一圈。

 除了司吾山,邳州、宿遷和沐陽三地都是秦朗軍最新進駐的地方。

 哪怕這三個州縣加起來也才兩千人上下, 而且還都是預備兵,連名號都是守備營。一個營滿員也才五百人。

 邳州州官的位置還沒有個確定,估計金陵那邊一時間找不到一個能放心又合適的人選。

 不過州衙已經被實實在在的架空了卻是事實。

 現在負責邳州這兒事務的人是溫元輝。

 邳州臨近徐州,正合適麽。

 秦朗上午在城外幾個村子走訪了一遍,下午就檢閱了邳州駐軍,然後又抽查了邳州鄉兵。按照軍中作訓條例,結合當日的訓練計劃抽查了一些隊伍。

 他有第六感在手,可以感知對方的情緒,基層的情況很難欺瞞過他,而走訪抽檢一圈後的結果還是很叫秦朗滿意的。

 不管是鄉勇民兵還是地方百姓,對他秦朗的統治沒什麽意見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