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兩天前的早上,在找不到一個廁所的情況下,為了應急,柳海隻好在一處廢棄破敗的房子裡大便。想想以後真應該自己少吃點,也就少點問題了。多吃就要多受罪,如果每天需要600g的食物且食物種類比較多樣,應該是可行的。定時定量大有益處,也不會給腸胃造成負擔,貪多嚼不爛,最後都成了排泄物。
所以按柳海的體重計算,早餐200克,午餐150克,晚餐250克,已足夠。
看著破敗沒有屋頂的房子,只剩幾個破窗戶了。這裡位置這麽好,大概是屋主已經死翹翹了或者在等地價升值吧。
可憐有的人一無所有,有的人應有盡有,貧人與富人之間的差距在未來是個難解的矛盾。
拉屎的問題解決了,正輕松的歎了口氣時,往左邊一沒有門框的另一間屋子一瞧,發現裡面睡著兩個人,被子把他們包裹得只露出個頭。
怕有不測,柳海又悄聲走開,還好沒有吵醒他們,他們大概也是什麽江湖兄弟情那一類吧,兩個大男人睡在一起,友誼超乎尋常。
多停了幾秒,柳海便轉身離開了這破屋子,臨走前還隨手拿起一塊海綿蓋住了排泄物,免得讓人一眼就看見,但願下次不要再來這應急吧,同樣的事情重複做了會被人盯上。
沒辦法,這麽繁華的街區,居然沒有二十四小時敞開的廁所,大概是無利可圖吧,什麽為人民服務,也是有前提條件的。
廁所在柳海的家鄉有個文雅的稱呼叫“東司”,現在說”去東司”的人,基本可以確定就是不會在背後掏槍的老鄉了。
這東司就是個露天廁所吧,所有的糞便收集起來還可當肥料給耕地提供養份,一點也不汙染周圍的環境,更不用衝水浪費水資源。所以現在的所謂廁所並不是什麽處理排泄物的好方便,只會給汙水處理增加難度。
這個早上確實冷了很多,只是還沒有手腳顫抖罷了。大概是腳下的襪子起了很大的保暖效果,抗寒能力更強了。這襪子是關美給的,現在發揮了大作用。
這個早上確實有點讓人無處安放,路邊的許多店鋪都貼上了緊急防疫會議的通知:戴口罩,測體溫,出示健康碼,保持社交距離,非必要不離莞...少出門,不聚集...
哎,一年比一年難啊
有個段子深刻的反映了現實的殘酷:
六零後七零後一手遮天
九零後零零後無法無天
一零後被寵上天
五零後喝茶唱歌天天是星期天
八零後活得一天不如一天
柳海就是那一天不如一天的狀態,很對很對,對秩序的不滿也是人與生俱來的。
難道這個春節又有很多人不能回家過年了,仰天長歎啊!!
自從周秋雨的電動車被捉弄後,內衣廠的工作她是去不了,她也因此失業了,第一次體驗到了失業的不容易。
聽說她沒有去上班的那一天,工廠剛好發生了一場大火,是電器短路了,火光衝天中有許多人都在火災中死去了。整齊的廠房如今已成了一堆瓦片,破碎不堪,在遭到慘重的損失後也徹底敗落了,老板也破產了。現在又有人說是故意縱火的,電器短路找不到足夠的說服力來支撐,警方還在全力調查取證中....
梅紫也是一聲長歎:“好景不長啊!為什麽會這樣?”
梅姬望著冰冷的宿舍也有點害怕,她們得搬走了,2022年即將來臨,
不是個好的開始啊。 愣了半天,梅姬不解的說:“我們得重新找工作了,想不到一把大火,把車間燒成了瓦礫,工資也沒了。”
“下午我們就得離開,這裡沒有熱水供應,也洗不了澡。”
“這麽冷的天, 不如回老家吧。”
“你沒看新聞嗎?這幾天疫情又嚴峻了,非必要不離開。”
“是啊,去哪呢?”
這時周秋雨一臉平靜的走進宿舍:“都在收拾行李了,該來的躲也躲不掉,勇敢面對吧。”
梅姬把帶不走的洗發水沐浴露之類都扔進了垃圾桶,說道:“已收拾得差不多了,輕裝上陣,重新出發。”
周秋雨:“我家寬敞,你們沒地方住,可以先和我擠擠,我不收租金。這個冬天還長著呢,今天才12月19日。”
梅紫:“聽說自從你坐了王一發的單車後,找到了最純真的感覺。”
周秋雨:“是啊!那些坐在單車上笑的女生會有好運氣的。”
梅紫:“你不把人家當備胎,騎驢找馬。”
周秋雨笑得更爽朗了:“我沒那麽勢利,隻向往簡單的愛情,打工妹可以沒那多的要求,平平淡淡才是真。”
梅紫梅姬兩姐妹都帶著懷疑的目光:“真的,這年代還有純真的愛情,給我們也來一份。”
周秋雨:“我和他昨天又約會了兩個時辰,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太折磨人了。”
梅姬:“發展得還挺神速的,電動車被扣押,有了個單車男友。”
“羨慕了吧。”
“太羨慕了。”
這個立熊麵包廠太愛乾淨了,乾淨到每天有兩三個小時是在搞衛生的。
西瓜雕刻,油炸百合菊,胡麻油烤羊肉,紅燒鯉魚。
一堆的事情又將在明天撲面而來。